道骨仙風(fēng),傲氣沖天。
一頭長發(fā)隨風(fēng)飛舞,胡亂的披散在那一身金袍之上,顯出一股極其怪異的魅力。
凜牧。
那個佛門打手!
只是實在想不到,這貨的本體,居然便是如來佛祖名義上的舅舅,大鵬鳥。
王川苦笑,這貨還真是把扮豬吃老虎修煉到家了。
不說別的,原著中孫猴子可是跟這大鵬過了幾個回合,但是依照這貨的恐怖實力,猴子壓根兒蹦跶不起來。
如果真的出手的話,估計一翻手便能把猴子拿下,哪兒還能等到如來出現(xiàn)降服他。
西游的水,果然太深了。
凜牧淡淡的看著王川,問道:“你怎么會來到這里?不是應(yīng)該回你的天府宮呆著么?”
“嗨,這不是為了入世歷練,才到凡間走一遭嘛。”這凜牧雖說神秘,但是對自己卻一向沒什么惡意,所以王川也就放松了。
“你不該來趟這渾水的,該歷練歷練,何必跑來獅駝山?”
“額,好奇……”
看到王川尷尬的樣子,凜牧不禁哈哈一笑:“沒什么好好奇的,回去做好你自己的事,走好自己的路便是,莫要多管閑事,有些事,不是你能參與的?!?br/>
“恩,我這就回去,不過……”
似乎知道王川想說什么,凜牧呵呵一笑:“你想救那個姓張的孩子?”
“不錯,我對那孩子甚有好感,還望前輩放他一馬?!?br/>
“不牢你費(fèi)心,這孩子死不了,你諦聽的本體,居然沒有猜到他的身份?”
“身份?”
王川一愣,他確實忘了算一下張睿的身份,只是覺得那孩子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卻并未深究。
等到凜牧這一提醒,王川才心中凜然,暗自推算一番,內(nèi)心頓時起了波瀾。
“原來他竟是?!”
“不錯,就是他,所以說,他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王川苦笑一聲,鬧了半天,這事兒是人家特意安排好的,自己可真算是多管閑事了。
就在這時,突聞后山一陣擾亂,王川神色一動,便看到凜牧身形消失了。
王川沉思一下,立馬展開瞬間移動,來到后山。
只見后山一個小小的陰暗山洞內(nèi),百十個人類被關(guān)押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而原本看守洞府的數(shù)十個小妖,此刻正與一名黑衣女子戰(zhàn)斗在一起。
這黑衣女子面紗遮面,看不清容貌,不過那窈窕的身段,可以看出,這女子姿色估計不凡。
一般來講,有膽子帶著面紗的姑娘,要么就是姿色極為過人,擔(dān)心自己姿色會惹禍,才帶了面紗,要么就是長得極為丑陋,擔(dān)心嚇到人,所以才以紗遮面。
凜牧沒有現(xiàn)身,王川自然不會多管閑事,將身子隱在空間層中,看著那女子與群妖搏斗。
那群妖不過低級小妖,而這女子的修為已然在金仙,不到一時三刻,那群小妖便被女子放倒在地,而后進(jìn)入山洞。
王川一怔,這女子看樣子是為了救人啊。
但是她卻并沒有打開牢籠,將眾人放出來,而是四下尋找,終于,她眼睛一亮,在角落中看到一個六七歲大小的孩子。
伸手將那已經(jīng)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孩子揪了出來,這女子走出山洞,四下張望一番,便駕云帶著孩子離去。
而凜牧依舊沒有什么動作。
王川忍不住問道:“莫非這也是你安排的?”
凜牧看了王川一眼,慢吞吞說道:“是不是我安排的,你算一下不就知道了?!?br/>
王川尷尬一笑,確實,他諦聽的本體在算之一道可謂獨(dú)步天下,卻總是選擇性把這個忘記。
此刻凜牧點(diǎn)明,王川不由有些尷尬,這樣子說的話,好像自己很懶一樣——雖然確實很懶。
“不過,有的時候,有些事裝作糊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r/>
就在王川準(zhǔn)備算一下的時候,凜牧又說話了:“要知道,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越?jīng)]好處。”
王川尷尬的怔在原地,這凜牧還真是會大喘氣,說話不一口氣說完,但是他說完這句話,王川卻拿不定主意了。
他說出這話,目的自然便是不想讓自己算出來此時的來龍去脈,里面必定隱藏著一個驚天陰謀。
王川自覺自己腦袋沒那么大,帶不了這么大的帽子,聞言笑了笑,也不接話。
凜牧看王川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哈哈一笑:“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過你的生活,萬事莫要參與,對你有好處?!?br/>
“多謝前輩指點(diǎn)?!?br/>
王川拱拱手,看對方已經(jīng)沒有別的要交代的,遂告辭離去。
凜牧也不多留,而是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王川離開,腦海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獅駝城之后,王川發(fā)現(xiàn)對面已然還是凄凄慘慘,悲悲戚戚,遂上前安慰:“張大哥,莫要著急,睿兒那孩子估計就快回來了,我剛才看到有降妖大將軍前去降妖,必定能把睿兒安全救回來?!?br/>
“多謝王兄弟,只是那妖怪神通廣大,降妖大將軍也不知能不能降住那妖怪,可憐睿兒才六歲的孩子……”
正在安慰間,便聽到一聲哭喊:“爹,娘,我回來啦?!?br/>
只見張??觳奖寂?,來到面人張面前,一腦袋扎進(jìn)面人張懷里。
面人張瞬間驚呆了,王川這嘴是經(jīng)過菩薩開光的啊,說回來就回來了,回頭可一定要謝謝那位降妖大將軍。
看到一家團(tuán)圓,王川悄悄離開,心中有所察覺,抬頭一看,云層之中果然站著一個黑衣女子,呆呆的看著張家一家子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過王川既然得到凜牧指點(diǎn),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也就懶得理會那女子的身份了,反正這張睿已經(jīng)被救了回來。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半個月過去。
王川的店鋪內(nèi)如今各式鐵器漸漸多了起來,其中兵器占據(jù)絕大部分。
而王川自己對于煉器的感悟,也在逐漸提升。
并且這些鐵器不同于那些凡俗之人所鍛造,其上被王川施加各種符文,加上王川煉制的手法,在俗世之間,可謂神兵利器。
不過隨后獅駝城發(fā)布的一張榜文,卻讓王川暗暗瞇起了眼睛。
“文華寺高僧戒海,攜文華寺一眾神僧,自愿前去降妖,責(zé)令全城子民,焚天祭祀,以壯聲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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