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把錢轉(zhuǎn)完,就趕緊帶著他的人離開了賽場,那男人在,他可不敢造次。
雖然他是有名的紈绔,可他也是很會看眼色的,看那男人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再不走,他怕家里會被牽連。
也就是李少的識抬舉,加上巫靈的原諒,才讓李家避免了破產(chǎn)的風險。
時玄墨轉(zhuǎn)頭看各向巫靈和時玄宇,排排站好,時玄宇的小伙伴,也不知道是跟著站好,還是走比較好。
正在他們猶豫之際,時大佬開口了,“你們先回去吧!”
這些人聽到這一聲,簡直如蒙大赦,直接閃人,那速度堪稱秒閃啊!
時玄宇咽了咽口水,知道今天這一頓肯定免不了。
他直接揪著耳朵,蹲在地上,開始認錯,“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把大嫂卷進來。
我不該到處惹事,我不該給時家丟人,我……”
時玄宇開始細數(shù)自己的錯事,巫靈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難道時大佬以前就是這樣教訓弟弟們的?難怪看他像教導主任呢?】
好家伙,時玄宇細數(shù)他的眾多錯誤,而時玄墨則是看著巫靈那眨著眼睛,一會看看他一會看看時玄宇。
覺得這丫頭,真是好笑。
“行了,起來吧!搞得我真像教導主任一樣?!?br/>
這是他們小時候做錯事,被時玄墨碰到后罰他們的,這混小子,到現(xiàn)在還記得。
讓他在老婆面前當壞人,巫靈覺得時玄墨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時玄宇剛站起來,就聽到時玄墨說道:“時家的名號不好用,就來給我打小報告,我倒要看看這些人還敢上天?!?br/>
殺一儆百,時玄墨現(xiàn)在就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讓這些人知道時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知道了,大哥?!?br/>
時玄宇被時玄墨維護了兩次,心里暖暖的,現(xiàn)在覺得自家堂哥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巫靈為了緩和氣氛,揚了揚手機笑道:“這一千萬還不知道怎么花呢,走吧,今天我請你們吃頓大餐!”
時玄宇偷偷看了一眼時玄墨,時玄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走吧,你大嫂請客,你就盡管點吧!”
來到停車場,時玄墨將后座的車門打開,巫靈坐了進去。
時玄宇自覺地到了副駕,坐在賀英杰旁邊。
“去江流兒那吧!”
巫靈上車后說道,他的菜做得還不錯。
時玄墨倒也沒意見,他沒有什么口腹之欲,巫靈喜歡在哪吃,就在哪吃。
時玄宇是知道江流兒那兒的,只是那邊消費高不說,還不好訂位,他也就沒去過幾次。
想不到,這次跟著大嫂,居然可以去那里吃。
不但如此,還是江流兒親自操刀,時玄宇覺得今天這頓飯簡直太好吃了。
吃好后,又將時玄宇送回了時二叔家。
時玄彬是真的沒想到,之前巫靈送也就罷了,這回竟然他大堂哥來送他這個弟弟。
他嗅到了不尋常,于是在時玄宇剛進門后,他就開始問了。
“今天怎么是大哥送你回來的?等等,你們還一起吃了飯?”
江流兒那兒有幾道菜是他特別喜歡吃的,那味他絕對不會聞錯。
時玄宇知道躲不過,如實道:“是啊,今天正好在學校碰到大哥大嫂,就一起吃了個飯?!?br/>
“江流兒那兒吃的?”
“沒錯。”
“你倒是有口福?!?br/>
“沒事的話,我上樓了?!?br/>
時玄宇不想跟他這個哥哥說話,他發(fā)現(xiàn)他哥好像對大哥和大嫂的事特別關(guān)注。
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哥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現(xiàn)在這么打聽,肯定不安好心。
時玄彬想想自己的計劃,勾了勾唇,這樣也好,他們之間走動越親密,那出了事,就更容易上鉤。
回到別墅,巫靈去洗澡的空隙,時玄墨想起來在苗校長那里看到的畫。
拿起手機給楚昕怡去了個電話,“畫有著落了嗎?”
楚昕怡真是佩服這位爺,跟別人半點寒暄都沒有。
“有,目前的話,應該有三幅,等她方便的時候,我去把畫接過來?!?br/>
“好,賬號發(fā)我?!?br/>
時玄墨講完該講的直接掛斷了電話,對于其他女人,他不會留有一點余地。
楚昕怡真是無語了,不過,看在每幅畫賣市價雙倍的份上,她忍了。
于是她給巫靈發(fā)了條信息,問她什么時間去取畫,那邊已經(jīng)把錢打過來了。
巫靈洗完澡就看到了信息,想了想,巫靈回道:明天就回一趟為巫家。
想到時玄墨中的咒,巫靈想起來,白天見到藍媱的時候,她給藍媱下了個定位咒。
只要藍媱見了那人,她就能找到地方,解了符咒陣。
不但如此,巫靈還抽取到了一絲藍媱的氣息,以后,想知道她在哪,找起來就比較容易了。
在M國的蘇顯收到巫靈發(fā)的資料后,打印出來一頁一頁仔細的翻看著。
六歲之前的年長記錄是偵探公司根據(jù)多方聯(lián)系,才湊夠了一頁。
沒辦法,當年巫夕夢未婚生女,找的房子都是比較偏僻的。
加上她隱姓埋名,事情又過了這么久,好多都無法追蹤了。
而六歲之后的記錄,除了半年無記錄后,后面也就只有巫靈上學后,初中之前她的成績都非常好。
上了高中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成績就吊車尾了。
不但如此,她還開始游走在各娛樂場所玩鬧,被傳紈绔女。
短短幾頁就將巫靈二十年的生活軌跡剖析到了蘇顯面前,蘇顯拿著這份資料,心情十分沉重。
二十年來,他沒有參與過女兒的任何一天。
再看到那在療養(yǎng)院的記錄,那是巫夕夢死后沒多久的事情。
巫鴻楠夫婦將巫靈收養(yǎng)后,她一直不吃不喝,呆呆愣愣的,醫(yī)生建議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看完之后,心理醫(yī)生推薦到了專業(yè)治療抑郁癥的療養(yǎng)院,沒有療養(yǎng)院半年的記錄。
但蘇顯足以想像一個六歲的孩子看到自己媽媽被殺的那種無助,他就是孤兒,他有深刻的體會。
所以,他才倍感珍惜后來奪權(quán)爭取到的利益,也因此失去了知道他女兒下落的消息。
蘇顯一夜未眠,而這些都跟巫靈沒關(guān)系。
她就是蘇顯難過,誰讓他拋妻棄女。
一早曬來,巫靈要去一趟巫家,時玄墨這邊也得到了送他老鼠快遞人的地址。
將巫靈讓司機送到巫家,時玄墨去了公司,讓賀英杰去抓那人。
巫靈在路上給巫媽媽打電話要拿點東西,這會巫爸爸和巫爍都在家里等著她。
巫靈沒想到他們都在等她,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巫靈了然。
雖然之前在電話里都溝通過,可沒有親眼看到女兒怎么樣了,他們多少心里有點疑惑。
“爸,哥,你們還沒走呢?”
巫爍撇撇嘴,說道:“這不都是聽說你今天要拿東西,特意在等你嗎?小沒良心的!”
巫靈點點頭,正在考慮要不要將爸爸那件事,告訴家里人,讓他們?nèi)f一有什么事也好有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