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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姜如的腿上全是可怖的傷痕和層層疊疊的淤青,兩條腿上滿滿的都是!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那些傷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更是顯得恐怖嚇人。

    “這些都是你口中這位老太太做的,記者小姐你覺得我該同她見面嗎?”姜如嘴角帶笑,可是她的眼里卻不斷地流淌著淚水。

    明明笑著,可是卻無端地讓人忍不住心疼。

    圍觀者好多都有自己的女兒,看到了忍不住道:“對啊,這個小姑娘才是受害者,才是真正的可憐吶?!?br/>
    “天吶!遭罪哦!這丫頭腿上的傷痕深深淺淺,明顯是被用鞭子打過很多次啊,還有那些傷疤,哎喲喲,看起來都疼?!?br/>
    “這樣的人過得再糟糕也是活該啊!就算是正常結婚,婆婆也不能這么糟踐兒媳婦。要是被女方娘家知道了,早就接回去了!”

    “好可憐啊。這老婆子也太狠了吧。我原本還以為我婆婆已經夠壞了,沒想到和她比起來簡直是大巫見小巫。我以后再也不說我婆婆壞話了。”

    ……

    眾人議論紛紛。

    車子里面的三個孩子一直趴在窗戶上看外面。

    看到她腿上的傷口,三個孩子都坐不住了。

    姜鈞滿是自責,我以前竟然都沒有看到媽媽腿上的傷,我真不是一個好孩子。

    姜鈞打開車門,牽著弟弟妹妹撲到姜如面前。

    “媽媽!不要哭!我們不跟她回去!”姜鈞抱著姜如安慰她。

    姜攸寧則怒瞪著記者夏露白,“壞人!”

    在她看來,惹哭媽媽的都是壞人。

    她要保護媽媽!

    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保護母親的小獅子。

    姜如一時間哭笑不得。

    但是戲還要唱下去。

    “記者小姐覺得我應該怎么辦呢?我實在是太痛苦了。這些孩子雖然是因為意外來的,但是卻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實在沒法放他們回去。”

    夏露白拿著話筒,一時間愣住了。

    姜如繼續(xù)說:“哪里的環(huán)境那么差,不管是生活還是教育,都有些落后,我怎么舍得讓他們回去受苦啊。嗚嗚嗚……你們說說我到底該怎么辦啊……

    我好痛苦……我不想再回想起那里的一切。那里的一切就像一個噩夢一樣,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我……”

    說著就痛苦又糾結的大哭起來。

    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周圍的人更別說了,有些人已經看到了網上的視頻,忍不住嘆氣,追討起夏露白來。

    “這個記者該不會收了錢吧?不然怎么要幫那些可惡的人販子啊?!?br/>
    “那些老人雖然可憐,但是那些被拐賣的姑娘家的老人不是更可憐嗎?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被人拐走,賣到了農村里,被折磨,被生孩子,就算找回來了,也無法再回到原來的人生軌跡了?!?br/>
    “是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記者肯定收錢了!不然怎么會跑到這兒來堵人家小姑娘?!?br/>
    ……

    夏露白看著眾人議論紛紛,頓時滿臉羞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才好。

    她本來只是好心好意,帶這個可憐的老奶奶來找她的兒媳婦,不但沒收錢,還花了一大筆錢!

    這些人怎么可以這樣胡說八道!

    她深吸一口氣,溫和地一笑道:“姜小姐,既然你知道那里那么艱苦,為什么還要把你婆婆扔在老家呢?她一個老人家,家里沒有了頂梁柱,根本就沒法生活下去。你既然不想回去,可以把人接來啊?!?br/>
    姜攸寧一直惡狠狠地瞪著夏露白,裝成我很兇很兇的樣子。

    她人小鬼大,聽懂記者嘴里的話,頓時生氣了。

    “壞人!壞蛋!巫婆!”

    她想要罵記者,可是她說話不利索,說不好,翻來覆去也只有壞人壞蛋和巫婆那么幾個詞語。

    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夏露白理都不理她。

    這下可把她氣得夠嗆。

    于是,姜攸寧扯了扯姜鈞的衣服,“哥!罵她!”

    姜鈞一陣猶豫,媽媽說罵人不好,而且他也不會幾個罵人的話。

    這時,姜哲成突然站了出來,把拉著自己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哭著,卻倔強地不肯讓淚水流下來。

    他一面扒拉著袖子,一面指著常秀梅說:“這是她打的!我不要她做我奶奶!我奶奶不會打我!”

    姜哲成遺傳了姜如的皮膚,底子好,回來養(yǎng)了一段時間,就變得白白嫩嫩的,肉也長了不少,看起來非??蓯?。

    可是正是因為白,身上的要是受傷了才越明顯。

    姜哲成就是這樣,明明已經快消散的淤青,在他身上卻分在地奪目。

    姜如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三個孩子中,老二平時羞羞澀澀的,想不到竟然是個黑芝麻餡的,狡詐得很。

    看她操作了一次,就瞬間學會了博人同情。

    “她打我,還掐我,有時候還用木棍打我們的背,有一次哥哥為了保護我,被打倒在地上,吐了血。

    妹妹也被她打,現(xiàn)在還說不好話。她還不讓吃飯,不讓我們吃飯,不讓媽媽吃飯,只讓媽媽做衣服賣,還打媽媽?!?br/>
    姜哲成說話邏輯并不是通順,甚至有些顛三倒四,但是所有人都聽懂了,頓時更加心疼。

    “誰家孩子小時候沒經過打,打他才是愛他們!我要不是他們親奶奶能打他們?他們被他們那和賤……媽教壞了,你們不要相信她?”常秀梅故作可憐地說,“我也是疼愛他們啊。”

    “小朋友,雖然你奶奶打了你們,但是也是為了你們好呀。”夏露白說。

    “阿姨的奶奶也會用那么粗的木材塊打你嗎?也不能吃飯嗎?”姜哲成偷偷摸了一把眼淚,“那阿姨你也好可憐啊,和我們一樣可憐呢?!?br/>
    他那和記者同病相憐的樣子,讓眾人更是心疼,頓時對著常秀梅和夏露白指指點點。

    夏露白更是僵了臉不知道該怎么說。

    “那個記者怎么可能被打過幾次?一看就知道沒挨過打?!?br/>
    “誰家奶奶教孩子用木柴塊打人?那不是往死里打嗎。”

    “這婆子還說自己疼愛孫子,真是笑死了。這么乖的孩子,不好好疼著寵著,還要打他們?真是沒天理嘞?!?br/>
    “可不是嘛?三個孩子一看就是好孩子,看看她把孩子都逼成了啥樣了?!?br/>
    “哎喲,可憐的孩子,別哭啊,阿嬤疼你啊?!?br/>
    “這樣的奶奶誰有命要啊,那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毒手打人,真是個黑心腸?!?br/>
    “壞了心腸的人,難怪兒子進了監(jiān)獄,真是活該!”

    ……

    常秀梅氣得要死,頓時忘了自己在裝可憐,站起來就和眾人吵了起來!

    “你們胡說什么!誰是黑心腸!這個賤女人才是黑心腸,把我兒子告進了監(jiān)獄!心腸都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