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謹言親了親女兒,頓了頓,連帶著將孩子她媽一起抱過來,接觸到的地方,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季謹言和小乖的位置換了。
他將她擁在懷里,感受著懷中的顫抖,只覺得自己周身都不好受,低聲的哄:“給我一個機會,我重新開始追你好不好?!?br/>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不好?!卑材钆樇t了,伸手推開的他的臉,“你……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給我機會?!彼麖堊煲Я怂豢?,賴皮的學小乖一樣,在她懷里拱著。
安念暖被拱的面紅耳赤,又慌又亂又怕吵醒女兒,剛清完小乖糧倉那兒這會又漲又疼,安念暖受不了,聲音幾乎軟成了水。
“季……謹、言……我難受……”
季謹言原本沒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聽著她的聲音,想到以前的她坐在他身上,咬著唇,紅著臉扭著身體哼哼唧唧的模樣,那處興奮的快要硬爆了。
可他這樣顫著身體靠在他懷里說難受,季謹言心頭像被人拿把刀捅了一下,整個人像是瞬間清醒,“對不起。”他松開她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中,安念暖臉上的溫度始終褪不下。
……
這幾天,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季謹言給女兒辦的百日宴。以前,他們只知道季謹言愛安婉婷愛得對現(xiàn)在的妻子不聞不問,可現(xiàn)在,誰不知道季謹言將安念暖,安家真正的大小姐保護的跟寶貝疙瘩一樣,就連安念暖親生父母都見不著女兒的面。
一早,記者們紛紛趕到了酒店。
幾輛黑色的轎車紛紛紛出現(xiàn),季謹言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安念暖的手,臉上是抵制不住的幸福神色。
“季先生,聽說你不讓安小姐見她的父母這是真的嗎?你們之間是發(fā)生什么誤會了嗎?”
季謹言俊眸半闔,笑了笑,“不是安小姐,是季太太,各位忘了當年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今天是我女兒的百日宴,各位辛苦了,大家都有紅包?!?br/>
季謹言今天跟個彌勒佛一樣,笑得闔不攏嘴。
小乖百日宴,安炳榮夫婦自然也來了,兩人深知對安念暖的愧疚和疏忽,也不敢過份的強求什么,只希望安念暖能讓她們二老看看外孫女。
就算再冷漠以待,血緣關(guān)系也割舍不了。
“孩子在她爸爸那兒,你們等一下?!?br/>
安念暖去了前廳,季謹言和他朋友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她不自在的走過去,問:“季謹言,小乖呢?”
“小乖不是被你抱著的嗎?”
“你不是讓人將她抱來了嗎?”
季謹言臉上的笑緩緩的收住,安念暖想到剛剛將孩子抱走的女人,因為看到她的時候她和徐庸在一塊,所以安念暖沒有任何的懷疑。
小乖,小乖……
“小乖!”安念暖驚醒般的轉(zhuǎn)身,她快步的在宴會廳里搜索,尋找,心里慌亂不已。
“暖暖?!奔局斞钥觳阶愤^去,握住她的肩膀,安念暖害怕又自責,臉上淌滿了淚,失措的看著季謹言,心如撕裂般疼,“小乖不見了,她不見了,我把她弄丟了?!?br/>
都怪她,她這做媽媽的這么大意的將她交給陌生人,所以小乖生氣了,她不見了!
今天的小壽星失蹤的事很快就被人知道了,酒店找遍了角落連孩子的衣角都沒見著。
小乖不見了。
渝城的警察幾乎都出動了,可找不到一個小孩子。
抱走她小乖的人很可能是拐騙孩子的犯罪團伙,當晚撬了渝城其中一個犯罪團伙,可仍舊沒有他們要找的小孩。
更沒有一點風吹草動。
安念暖崩潰了,她像丟了魂,每天不吃不喝,拿著孩子的照片去街上,一個又一個去問:這是我的孩子,你們誰見到她了嗎?
若不是她的身邊跟著季謹言,所有人都當她是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