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青劍在齊百川手里舞動著,甩出一個又一個劍花。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三尺青劍劍尖處,一抹凌厲的劍氣夾雜著炙熱的氣息斬出。
黎九言單手執(zhí)劍,數(shù)不盡的瀟灑,淡淡開口:“就這?”
隨后,手中斷劍輕輕一斬,赫然正是生死一劍!
血紅色的死之劍色轟然斬在齊百川的劍氣之上,只是一瞬,齊百川的劍氣便破碎在空中。
而黎九言的死之劍氣卻帶著濃厚的殺意繼續(xù)斬向齊百川。
“怎么可能?”
齊百川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就算在不敵,怎么也不至于一劍都擋不下吧?
見狀,齊百川連忙再次斬出兩劍,在死之劍氣快要到達他身前時,他的劍氣才堪堪擋住黎九言的攻擊。
“我承認你有兩把刷子,但是若是以為如此就能打敗我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br/>
齊百川沉聲說道,心里也知道不能再用平常的攻擊了,大意只會敗北!
“呵,這一劍我只用了三成實力,況且,就你有底牌?”黎九言嗤笑一聲。
“那就領(lǐng)教一下你的全部實力!”齊百川怒喝一聲,手中三尺青劍猛地拋向空中,口中怒喝:“凌天一斬!”
聲音落下,只見空中的三尺青劍劍身開始迅速變大,短短一瞬,一柄船只大小的青劍出現(xiàn)在空中。
青劍帶著恐怖的氣息狠狠朝著黎九言斬來。
“這一劍,筑臺境壺溢期都不一定能夠擋下吧!這古劍宗的弟子當真實力驚人,已然能夠跨越小境界戰(zhàn)斗了?!?br/>
“誒,你的話我認同,但是你可別忘了!男神可是一劍斬殺林家老祖的存在!林家老祖可是貨真價實的真我境強者,那一戰(zhàn)鄙人有幸遠觀過,一眾真我境強者都沒能殺掉林春來,而男神僅僅只是用了一劍!一劍?。 ?br/>
“對對,我也看到了,男神境界只是筑臺境穩(wěn)固期而已,卻能一劍斬殺真我境強者,這已經(jīng)是跨越大境界殺敵了!”
——
聽著場中眾人的話,黎九言神色不變,淡然一笑:“若是用全部實力的話,太欺負你了,這樣,我就出一劍,一劍若是不能把你斬殺當場,算我輸!”
說完,黎九言渾身冒出血紅色的氣息,口中輕吐著:“人王斬字決——審判!”
說完,黎九言騰空而起,手中斷劍一斬,月牙般的金色劍氣自發(fā)而出,狠狠的斬在青劍之上。
“嗤!”
劍氣如同切豆腐一般斬過那柄青劍,巨大的青劍也隨之斷裂開來,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可是我的最強一擊,你為何如此輕易就能破了我最強一擊!”
齊百川神色癲狂,自己明明已經(jīng)用出全力了,怎滴還會如此?
空中,黎九言面無表情,聲音清冷的說道:“今日!孤判你死罪!”
說完,空中的金色劍氣直直斬向齊百川。
看著不斷放大的金色劍氣,齊百川終于慌了!
“師父救我!”
他不甘的大吼道。
不知怎么回事,黎九言的話一出口,他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動彈不得,如同時間靜止了一般。
無奈,他只得用盡力氣呼叫張盼山。
而閣樓之上,張盼山雙手死死的抓住椅子,額頭青筋爆起,想要出手卻又不敢。
只因身邊還有一位天問宗的長老在盯著他。
他雖是古劍宗的人,但是在馬長卿面前卻絲毫不敢有小心思,不然只怕他古劍宗亡宗之日就快到了。
這一刻,張盼山心里生出深深的無奈,哪怕齊百川天賦在妖孽此刻也只能舍棄了。
故當黎九言的劍氣穿過齊百川的脖子之時,張盼山也未見有絲毫動作。
齊百川頭顱掉落在地上,眼里滿是不解,明明對自己很好的師父此時怎會對于自己的呼救而無動于衷。
只見他嘴微微張開,說著:“吾……師……愧……”
話還未說完,便徹底凐滅了生機。
“烏拉!我就知道男神一定可以!”
“男神真棒!”
“男神那句話好帥!今日,孤判你死罪!這話一出,我仿佛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君王?!?br/>
“沒錯,不僅如此,我似乎還感受到了男神心底深處的孤寂,那是一種對于自己無敵而找不到對手的孤寂?!?br/>
……
戰(zhàn)斗結(jié)束,場中爆發(fā)出絡(luò)繹不絕的贊嘆,沒有一個人為齊百川感到憐憫。
也對,誰叫你自己作死呢。
黎九言收斂氣息,身形緩緩落地后,這才對著眾人拱手一禮,“多謝諸位的夸贊!”
而空中,馬長卿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里越發(fā)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了。
“我也不在打擾大家的時間了,畢竟今日是你們的主場!”黎九言微微一笑,跳下了擂臺。
絲毫沒有注意到閣樓上的張盼山臉色陰沉的可怕,當然,若是注意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一個真我境,能鬧出什么風浪。
“黎九言,你好棒!”
李吉妮興沖沖的撲進黎九言懷里,激動的蹦噠著,粉拳緊握,臉上寫滿了激動之色。
“停,咱們說歸說,能別蹦噠不?”黎九言汗顏。
你不知道你傲人的山峰在你如此蹦噠之下,會帶來什么感覺嗎?
真是的,你這是在引人犯罪?。?!
李吉妮回過神來,臉色羞紅,“太激動了?!?br/>
“我贏了又不是你贏了,瞎激動啥?!崩杈叛孕α诵?。
“你贏了就是我贏了!誰叫你是我的心上人!”李吉妮眨巴著大眼睛。
這一下,黎九言不敢接話了,急忙轉(zhuǎn)身看向擂臺之上。
又開始了!哎,我這該死的魅力??!
身后,李吉妮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嘿嘿,老娘換戰(zhàn)術(shù)了,遲早會把你拿下!
也就在此時,馬長卿帶著白元歌三人落在了黎九言身邊。
黎九言見狀,趕緊行禮,“前輩!”
“莫要多禮,此番事了,你是否可以隨我回宗了?”馬長卿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
“可以?!崩杈叛渣c頭應(yīng)道。
馬長卿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被閣樓上王如是的聲音打斷了思緒,索性也就閉嘴了。
“哈哈,剛才的比試還真是精彩??!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么我們武會這就要正式開始了!希望各位全力以赴,獲得頭籌??!”
“當然,不許傷人性命,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你們有死仇,可以定下生死局,若是沒有切記不可傷人性命!”
“接下來,我念到名字的人就上擂臺比試,第一場,張林對戰(zhàn)馬書!”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跳上了擂臺,其中一名拱手看向黎九言,開口說道:“男神,我叫張林!我想問一下,你是否有宗門勢力?如果有,加入是否有條件?”
黎九言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想了想說道:“此間事了,我就要去天問宗修行,但是我還有一個師父,他所在的勢力目前倒是需要弟子的加入?!?br/>
這一番話,既不得罪馬長卿,也替自己得到了好處,可謂是一舉兩得。
“那么請問是什么勢力?又有什么條件呢!”
擂臺上,另一位比試之人馬書也是興沖沖的開口問道。
“夾皮溝閑事管理局!招收弟子條件,只要滿足18歲到達納氣五重者皆可加入,不限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