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這里?!毙〉麖闹虚g那一片桌子中站了起來,向雪小七他們招手,聲音很大,大的足以讓在場的其他人嫉妒。
“哈哈,小蝶,早看到你們啦!”雪小七笑著走了過去。
“那是,她身后那么大的一頭貓,誰會看不見呢!”鐵布笑道。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貓呢,一會要逗一逗它?!毖堉钢穷^貓說道。
“你千萬別惹它,它現(xiàn)在的血力足以吃掉十個你,它可是血獸三十級,想必這寒谷學(xué)院再也沒有這么厲害的動物了?!毖┬∑哂亚樘崾镜?。
“我才不信呢!”薛龍哼道。
“哎,你別不信,不信只能自取其辱,別學(xué)剛才的我?。 背涯犀F(xiàn)在變的干什么都格外的小心,唯恐再出現(xiàn)剛才跟楊言的情況。
“你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還有沒有血骨大陸男子的血性,不讓我碰我非得碰,我還要騎著它玩呢!”薛龍大聲說道,他的話早就傳到了小蝶的耳朵里,小蝶故意沒動,還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火上的野豬。
“那你就等著吃虧吧!”楚懷南笑道。
他們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小蝶跟阿六那幾個女生跟前,只見她們擺滿了一桌子的豬肉,有豬腿,豬肘子,豬肝,豬肺,豬頭,豬尾巴,最惹人注目的是正在烤的整個野豬。那肥肥壯實的豬身子在火的烘烤下油光閃閃,豬蹄子,豬尾巴,豬頭都是如此,油光覆滿了它們的表面,透過那油光閃閃的表面冒出了沁人的肉味,肉味中的清香讓他們忘記是從豬肉中散出來的。
雪小七他們幾個早已跟鐵布一樣口水直流,他們眼巴巴地盯著那頭野豬,忘記了介紹,忘記了眼前的幾個美女。
“哈哈,看你們饞的,坐下來一起吃吧?”小蝶笑著說道。
他們幾個人剛想坐下,阿六站了起來,眼睛里面充滿了極大的不友好,用鐵棍翻了翻野豬,故意搗進(jìn)了豬肉里撥出烤熟了的豬肉,香氣隨著她那一撥變的濃烈無比,然后抬頭看了看他們幾個,說道,“這是我們烤了一個小時的野豬,你們想吃現(xiàn)成的哪行,去重新開一桌,這頭豬還不夠小爺我一個人吃的呢!”
“他是誰啊,這么囂張?”楚懷南問道。
“他是男人婆啊,哈哈!”鐵布笑道。
“你個死鐵布,誰是男人婆?”阿六激動地大聲喊道,她越是這么喊嗓子越像是男人,氣的自己直跺腳。
“你們看看,看看,她生氣啦!哈哈!走,我們重開一桌,弄兩頭大野豬吃。”說著鐵布一胡了嘴,帶著他的宿舍大軍走向了店門口。
店門口果然氣派,足以撐起這么大的排場。只見數(shù)百頭清一色的野豬用鋼構(gòu)懸掛在門口的橫木上,底下放著它們的內(nèi)臟,內(nèi)臟看起來沒有一絲的令人不快,相反,看到它們就讓他們?nèi)紵顺缘挠?。每一頭野豬的跟前都站著一個店小二,粗布圍成的裙子,頭上扎著一條血紅色的頭巾,面色凝重,氣定神閑,仿佛與世隔絕的武林高手,又像看破紅塵的出世子弟。
“老板,給我們來兩頭野豬,十斤好酒?!辫F布聲如洪鐘,引來了無數(shù)的目光。
“好嘞,客官你們請找個位子先坐下,我這就給你們送去?!钡晷《泻糁麄儭?br/>
他們沒去小蝶那一桌,因為鐵布不想看見阿六,他們坐在了最靠近門口的一排,那一排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坐,相對與別的地方很清凈,也很是個喝酒的好地方。
好酒,大火,烤野豬,在滿山遍地的白雪下顯得格外帶勁。寒風(fēng)刺骨,時不時地刮起幾束火苗,他們喝酒品雪烤豬肉,他們劃拳猜拳比大小,他們越喝越盡興,他們越喝火勢越猛。酒的勁道在他們身體里面翻滾,他們一個個的都有點了醉意,臉紅彤彤的像個紅蘋果。
就在他們喝的盡興的時候,遠(yuǎn)處來了一群黑衣人,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衣,黑衣的外邊都披著一個黑掛,仿佛一群披掛上陣的血斗士,但更像一群披掛的死士。
“小二,上三十斤上好的寒冰酒,再上一盤豬鞭,再來八頭血河岸的野豬,我們餓了,要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
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聲令下他們都坐了下來,而且坐在了雪小七他們幾個的旁邊。他們的到來讓別人的目光從雪小七幾個人身上轉(zhuǎn)移開了,他們的到來讓鐵布渾身散發(fā)著不自在。
他們喝酒很快,很豪爽,三十斤的寒冰酒被他們在彈指間喝完,十五個人喝三十斤很正常,喝的這么快令鐵布他們很意外。寒冰酒可是這寒谷學(xué)院方圓八千里的好酒,名酒,烈酒,他們就那么喝完了不得不令別人刮目,尤其是令老板害怕。老板始終沒有出來,從屋里的暗口里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緊張。
他們很快就吃完了,一個個摸著自己的肚子,但看起來肚子還是那么的癟,仿佛餓死鬼一樣。
“小二,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我們老大有事找他。”還是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原來他不是這些黑衣人中的老大,他只不過是個傳話的。
“不用叫了,我自己聽得見?!币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看他那樣子仿佛血力很深,走起路來腳不著地,一點聲響都沒有,腳下也沒有血云,面漏微笑,滿臉的慈祥,頭發(fā)濃密的像山林中的白雪。
“你知道我們是誰?”一個聲音從黑衣人群中傳了出來,渾厚有力,聽著都令人毛骨悚然。
“我當(dāng)然知道?!崩习逭f道。
“我們是誰?”那個聲音說道。
“要殺我的人?!崩习逭f道。
“你知道為什么要殺你嗎?”那個聲音道。
“我殺人從不問為什么,也不問別人為什么要殺我?!崩习逭f道。
“但是我們黑衣團的人殺人有一個原則,就是必須告訴那個被殺的人是誰要殺他。”那個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每一個字都讓在座的人有種死亡的感覺。
沉默,死寂,除了雪小七他們旁若無人,其他人早就安靜了下來。
“喝!”雪小七雖然在喝酒但一直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憑他那一眼望穿人心思的本領(lǐng),他知道老板是個好人,一直被這群黑衣人追殺,他之所以大聲地喊了出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老板并不是表現(xiàn)的那么冷靜、沉穩(wěn),而是很無助,很害怕。
“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么大聲地咋胡!”那個聲音射向了雪小七。
雪小七站了起來,笑道,“就是小爺我!”他又笑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句話是跟阿六學(xué)的。
那群黑衣人刷的一下都站了起來,除了中間的那個老者,雖然蒙著面,但眉毛胡子都已花白,此時還坐著說明他就是老大。
“好小子,好大的口氣?!焙谝吕洗罄^續(xù)說道,“給我把他拿下?!?br/>
話音未落那群黑衣人早就把雪小七他們幾個圍了起來,鐵布他們幾個都站了起來。他們有點緊張,因為他們不知道能不能打敗這群黑衣人。這是群戰(zhàn),也是他們對外的第一戰(zhàn)。
“兄弟們怕不怕?”雪小七問道。
“你問錯了,你應(yīng)該問他們怕不怕!”鐵布看著黑衣老大的胡子說道。
“哈哈,好,我們就一少戰(zhàn)多,拔刀相助吧?”雪小七說道,眉毛間帶著幾分稚嫩。
“不知死活的小屁孩,還等什么,上!”黑衣老大的話就是命令,黑衣人立即行動起來。只見他們每個人的腳底都升起了血云,突然他們旋轉(zhuǎn)起來,越轉(zhuǎn)越快,轉(zhuǎn)風(fēng)刮亂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狼藉一片的食物。風(fēng)越來越大,力道也越來越大,他們渾身仿佛被一個無窮大的力吸引著,他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上飄,開始向風(fēng)中間滑去。
“這風(fēng)怎么這么厲害,我快撐不住了。”楚懷南鄒著眉頭咬著牙說道。
“堅持一下,有我呢!”說著雪小七凝血于腳,大量的血云從他的腳底升起,他故意跳進(jìn)了漩渦的中間,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快速地反向旋轉(zhuǎn)。血云化成了無數(shù)的血劍,在他的旋轉(zhuǎn)下一個個刺向周圍的黑衣人。只聽見噼里啪啦的劍跟鐵的撞擊聲,黑衣人的漩渦并沒有消失,相反變的越來越大,力道越來越猛。
“他們的血力太強,我的血劍根本沒用,我需要大家的血力。”雪小七看著下面的幾個室友大聲說道。
“好。”話音未落,一大批血云涌向了雪小七,他的周圍被他們五人的血云包圍,血云不斷地旋轉(zhuǎn),發(fā)出嗖嗖的血風(fēng),血風(fēng)突然化成了一把刀,砍向那群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