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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南隨將盛京城里面的事情都丟給了江流,自己留在府里照顧祖母。
“南隨姐,容奶奶怎么樣了?”謝安也是剛得到消息,忙著趕了過來。
“安兒來了,容奶奶沒事?!比菔下牭搅酥x安的聲音,笑道。
她怕自己這病傳染給別人,所以院子里面沒有留幾個人,房間里面原本是只有鴛鴦一個人伺候的,但是南隨不放心,非要自己來伺候。
謝安在院子里面,鴛鴦姐姐攔著門,不讓他進(jìn)去。
“謝小侯爺,老夫人這病是會傳染的,您就別進(jìn)去了?!敝x安的身份特殊,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沒有人擔(dān)待得起這個責(zé)任。
“我沒事,容奶奶對我就像親孫子一樣,我不能夠不管容奶奶?!敝x安想要進(jìn)去,但鴛鴦一直攔著門,他著急。
“安兒,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我這病會傳染人,你就別進(jìn)來了?!比菔吓馒x鴦攔不住謝安一邊說一邊給南隨使眼色,示意南隨出去看看。
南隨會意,放下藥碗。
謝安正準(zhǔn)備動手將鴛鴦推到一邊,門就開了。
出來的是南隨。
幾天不見,南隨看起來要比之前疲憊很多,眼底都說青黑色的,一看就是沒有睡好。
“南隨姐,容奶奶到底怎么樣了?讓我進(jìn)去看看?!?br/>
“謝安,我祖母說了,不見客,你回去吧。”南隨疲憊的開口。
“南隨姐,我又不是別人,我是容奶奶從小看著長大的。”謝安急了,他以為南隨是帶自己進(jìn)去看容奶奶的,沒想到南隨也是來阻攔自己的。
南隨攔住了想要進(jìn)去的謝安,正色道:“謝安,這是祖母的意思......我不想違背?!?br/>
謝安停下了腳步,慢慢退了回去,有些頹然,“我知道了?!?br/>
“回去吧,如果有空就去幫幫江流,我這里走不開?!蹦想S拍了拍謝安的肩膀,安排道。
盛京現(xiàn)如今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而自己卻在府里呆著,徒留江流一個人撐著確實很不道德。
謝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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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
蕭鸞見江流一個人回來了,后面沒有跟南隨,很是著急,“南司主呢?她怎么沒有跟你一塊兒回來?”
江流已經(jīng)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南司主家里出了點事情,這段時間由我代管?!?br/>
他沒有說是南隨祖母得了疫病,現(xiàn)如今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要是這么說,恐怕會有有心之人鬧事。
蕭鸞聽江流怎么說也猜到了南隨祖母的情況估計沒有那么樂觀,看樣子一切又開始朝著原劇情發(fā)展了。
她明明努力了這么久,為什么還是改變不了?
“江世子,現(xiàn)在有沒有治療的藥方?”蕭鸞也著急了。
江流搖頭,“還沒有?!?br/>
雖然孫大夫之前說了一個看起來可行的方法,但一切尚在猜測中,這幾日孫大夫一直在用老鼠做實驗,但是效果也沒有很好。
蕭鸞心一下就沉了,原來就算提前知道了先機(jī)也改變不了什么東西,原來該發(fā)生的事情還是會發(fā)生。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江流注意到了蕭鸞的不對勁。
蕭鸞整個人臉都是煞白的,額頭還有冷汗,她神色痛苦的捂著肚子,“疼......肚子疼?!?br/>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后面抱起了蕭鸞,她抬眼望去,原來是江彥。
看樣子江彥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參見皇上?!苯鞴笆?。
“皇后不舒服,快傳太醫(yī)!”江彥朝手下吩咐道。
章太醫(yī)聽聞皇后娘娘不舒服,還以為自己要入宮給皇后娘娘把脈,沒想到這幾天在周府幫忙的小丫鬟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怎么樣了?”江彥見章太醫(yī)把完了脈,著急問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只是過于操勞,加上剛剛情緒過于激動,動了胎氣,好生養(yǎng)著便沒什么大事?!闭绿t(yī)恭恭敬敬回答道。
這幾天皇后娘娘天天在周府忙來忙去的,還懷著身孕,可不得動了胎氣。
蕭鸞休息了一下肚子已經(jīng)沒有剛剛痛了,看來剛才就是太激動了,沒啥大事。
她正準(zhǔn)備站起來肩膀就被人按住了,“好好呆著,別亂動。”
江彥見蕭鸞到現(xiàn)在還不讓人省心,也惱火了。
“我沒事,用不著大驚小怪的?!笔掻[拍開江彥的手,一臉嫌棄的說道。
江彥何時被人打過手,“蕭鸞,你能不能有個皇后應(yīng)有的樣子,瘋瘋癲癲的像什么!”
原本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江彥不想訓(xùn)斥蕭鸞,但是蕭鸞這女人就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臉。
“我都說沒事了,你兇什么兇?!笔掻[嫌江彥說話大聲,丟人,“孩子在我肚子里,有沒有事我還能不知道了?”
她平時雖然不怎么著調(diào),但是好歹肚子里還懷著個孩子,再怎么說她都不會拿孩子開玩笑,應(yīng)該有的分寸她還是知道的。
再說了,皇宮難道就比這里安全了?怕不一定,這里雖然疫病橫行,但只要自己戴著面紗,平日注意,也是不會有事情的。
相反回了皇宮,每天都要心驚膽戰(zhàn)的防備著宮里的那些明槍暗箭,每天活得心驚膽顫的。
要是能夠選擇,她寧愿一輩子都不會皇宮。
江彥被蕭鸞氣得太陽穴疼,但是現(xiàn)在在宮外,加上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想跟蕭鸞吵架。
要是讓人知道帝后天天就是一直在吵架的,他面子往哪里放?
“來人,把皇后娘娘帶走。”他沒有給蕭鸞掙扎的機(jī)會,直接讓人將蕭鸞給帶走了。
但蕭鸞哪里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她手腳并用的推開旁邊想要過來的人,嘴里還不忘威脅道:“走開!我可是皇后,你們要是敢靠近我的話,我就敢喊非禮!”
江彥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他還真的相信蕭鸞能夠喊出來。
這個女人最近是越來越?jīng)]臉沒皮的。
旁邊的太監(jiān),、侍從聽皇后娘娘怎么說,都不敢靠近皇后娘娘,一臉為難的站在一邊。
江流站在一旁,顯然是沒打算多管閑事。
“啊!”蕭鸞驚呼一聲。
她沒想到江彥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給抱起來。
“給朕安分點?!苯瓘┯弥挥兴掻[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言語中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放我下來!”蕭鸞因為害怕,雙手環(huán)住江彥的脖子。
“做夢?!?br/>
說完江彥便帶著蕭鸞離開了周府。
江流看了眼兩人離開的方向,總感覺皇后娘娘跟皇上的相處怪怪的。
不過他素來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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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彥沒有直接帶蕭鸞回皇宮,而是將她帶到了城里的一處宅子。
“這里是哪里?”蕭鸞打量這這宅子,不解。
沒想到這狗皇帝在宮外還有房產(chǎn),果然是能夠跟蕭太后打擂臺的。
“這幾日你就在這里好好呆著,要是再敢偷跑,朕打斷你的腿!”江彥威脅道。
蕭鸞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顯然不將江彥的話放在心上,“打斷我的腿?你敢嗎?”
且不說自己背后有蕭太后這個靠山,就單單是看在蕭家的面子上江彥也不敢打斷自己的腿。
“你可以試試?!苯瓘├渎曊f道。
什么時候蕭鸞這個女人都敢威脅起自己來了。
“江彥,咱們倆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蕭鸞也不想跟江彥起沖突,畢竟能好好商量的事情還是得好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就是......就是你不要管我的事,我也不管你的事情,怎么樣?”蕭鸞試探性的問道,她跟江彥兩個雖然事夫妻,但是再怎么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兩個陣營的。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們兩個人注定不是同路的,自己也沒想過跟狗皇帝有什么關(guān)系,兩人就各玩各的,挺好的。
“不管你的事情?”江彥瞇著眼睛,有些好笑,“你是朕的皇后,是這大夏的皇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這大夏的臉面。不管你,任由你出去給朕,給大夏丟臉?”
蕭鸞:“......”
艸,狗東西!
果然人跟狗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給朕安安分分的往這里呆著?!苯瓘]有再理會蕭鸞。
安排了兩個人看守蕭鸞,他準(zhǔn)備出去看看。
蕭鸞這次出來身邊沒有帶親近的人,加上她又懷有身孕,肯定是打不過江彥的。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