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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視頻17kan 大皇子妃剛

    “大皇子妃剛誕下一女,許側(cè)妃尚在孕中,皇兄今日下朝不急著回府,反而有空來興慶宮給皇祖母請安?!币坏狼宄旱纳倌晟ひ魝鱽?,伴隨著輪椅轱轆的滾動聲。

    許秧秧終于見到了人。

    哥哥以玉冠束發(fā),身著月白色的衣裳,清冷的眉眼,略勾的唇角,并不像大哥那般清風朗月的氣質(zhì),反而帶著一種極強的侵略性。

    像什么呢。

    像她養(yǎng)的雪狼。

    雪白的毛發(fā)瞧著柔軟,一雙紅瞳令人望而生畏。

    尤其像崽崽在山中捕獵意外踩中捕獸夾后,安安靜靜舔舐自己的傷口的模樣。

    不吵不鬧,亦未曾有半分哀嚎和恐懼。

    他人若是靠近,也不再如同幼時那般掀開獠牙面露兇光才有威懾力,如今只是身子動一動,再抬眸凝過去,屬于雪狼王的睥睨天下的氣勢,就會使得他人膽戰(zhàn)心驚。

    直到她出現(xiàn),崽崽才斂去狼族的氣勢,讓人取下捕獸夾。

    “哥哥?!痹S秧秧喚一聲,朝著司徒君走過去,她聽見哥哥一如既往喊她秧秧,清冷的眉眼漸漸舒展。

    跟崽崽真挺像的。

    “隨安哥哥,我來推吧?!?br/>
    扶著輪椅的隨安一聽,嚇得臉色都變了,“郡主喚屬下名字就行,屬下還是很想跟著太子殿下做事的?!?br/>
    說著垂眸看自家主子的神色,事關(guān)郡主的事,主子無動于衷就是最大的驚濤駭浪。

    早在多年前他就悟了。

    彼時太后也出聲:“隨安是奴才,你是郡主,怎能有如此亂尊卑的喊法?!?br/>
    “知道啦祖母,我錯啦?!痹S秧秧兩手搭在輪椅上,司徒君側(cè)頭就能瞥見她白玉般的手指,而這時許秧秧也彎腰湊過來。

    剎那間,兩人挨得極近。

    許秧秧溫熱的氣息灑在他耳側(cè),還有熟悉的安神香。

    他們身上有著同種香的味道。

    “知錯啦,這次往后真的會改?!痹S秧秧說著悄悄話。

    司徒君搭在輪椅兩側(cè)的手指緊了緊,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嗯。”

    “背著哀家說什么悄悄話?!碧笮绷藘扇艘谎郏疤拥钕录热粊砹?,一道用午膳吧。”

    桌上重新添了兩副碗筷。

    許秧秧自然而然把人推到自己旁邊的位置,大皇子見狀,只得坐到司徒含煙旁邊去。

    容驚春挨著司徒君坐,扭頭悄聲問:“我妹妹方才跟你說什么?”

    司徒君側(cè)頭看他,“問孤是不是真的不知疼妹妹?!?br/>
    容驚春喉嚨一哽,抬眼看向別處,仿佛在說和自己無關(guān)。

    殊不知這模樣像極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太后素來講究食不言,用膳大家便安安靜靜用膳。

    用完午膳,太后要留許秧秧下來說會話,其他人通通退下去。

    臨走前,太后叫住司徒君,命鐘靈拿了一串佛珠給他。

    “太子,戴了佛珠就要好生養(yǎng)養(yǎng)性子,你母后生前是個十分柔和的人?!碧笤邳c他嚇壞四公主的事。

    點便點吧,偏要提一句先皇后。隨安的臉色瞬間凝重。

    皇上都不曾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提及先皇后。

    正當他以為太子殿下會像懟皇上一樣懟太后時,太子殿下出奇的沒反駁,甚至戴好佛珠。

    隨安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在瞧見郡主殿下坐在太后身邊時,又恍然大悟。

    太子殿下在離親王妃和郡主面前,打小就知要注意言行。

    太后見他肯戴上佛珠,也有些愣住,終是滿意地點頭,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出了興慶宮,憋壞的容驚春對著空氣吭哧吭哧來兩拳,心里方才舒暢,一扭頭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走。

    二公主一個女孩子留下來等秧秧無可厚非,怎么太子和大皇子兩個大男人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叉著腰說:“大皇子和太子不是來給太后請安的嗎?安請了,膳用了,還不走?!?br/>
    司徒君盯著興慶宮的大門,面不改色道:“孤從未說過是來給太后請安的。”

    太子殿下進興慶宮確實未曾說過一句給太后請安的話。

    容驚春見趕不走太子殿下,只能去趕大皇子,他性子直,還直言不諱:“大皇子還是回府去,別盯著我妹妹了,瞧不上您?!蔽覀円患易佣记撇簧夏?。

    大皇子被直白地下了臉面,臉色青白相接,可容驚春是誰,除父皇外誰都惹不起的主,大云的邊防安危還靠著他爹娘和兄長。

    “容四公子真是……”大皇子笑笑,“一如既往的豪爽?!?br/>
    “好說好說?!比蒹@春抱拳,半點沒有謙讓。

    大皇子面上笑著,轉(zhuǎn)而去邀約司徒君:“太子殿下,一道走吧,秧秧妹妹待會要和二妹妹說話,太子殿下一個男子同行不合適。”

    “嗯?!彼就骄c頭,“孤是擔心容四公子獨行,他畢竟做過孤的伴讀,孤自然也要在這種時候與之為伴,方才對得起容四公子這些年與孤切磋武藝的情誼?!?br/>
    “切磋武藝”四個字他咬得略重,容驚春心里一咯噔,這都前年的事了,怎么還沒過去!

    不就是偷襲了一次嗎?

    前年之前,司徒君都是和他打個平手。

    也不知道司徒君背著他偷偷加練多久,前年切磋的時候,司徒君坐在輪椅上,就憑一柄軟劍挑了他的大刀,還單手將他制服。

    他哪里能服氣!

    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打個平手他便已經(jīng)不服氣了,如今還被打敗。

    勝負已分,切磋自是結(jié)束。他一時氣不過,趁人轉(zhuǎn)身時偷襲,將人打下輪椅,驚動了太子護衛(wèi),以及湊巧趕來的皇上。

    皇上,他還是怕的,只得俯首跪下,準備認罪時,司徒君為他說了話,說只是切磋武藝罷。

    但是將太子打下輪椅,傷了太子,更傷皇家顏面,皇上隱隱動怒,朝中文臣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又參了他爹和他一本。

    如爹說的,文臣真他娘的煩人。

    不過最后都礙于司徒君一句不過切磋武藝,不了了之。

    自此,他欠下司徒君一個人情。

    兩年過去也不見司徒君要他還這個人情,合著是在這里等著他。

    容驚春只得咬牙切齒道:“是,是,沒錯。真是多謝太子殿下。”

    司徒君點頭:“嗯?!?br/>
    你還嗯!

    容驚春瞪眼過去,司徒君也朝他望來,分明坐在輪椅上,處于低勢,輕飄飄的眼神卻散發(fā)著不容置喙的居高臨下。

    他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輕輕地捻動方才太后所贈的,讓他好好養(yǎng)養(yǎng)性子的佛珠。

    可這個眼神,分明像眨眼就能取人性命。

    容驚春心頭一駭。

    艸……司徒君真不像個好人。

    讓秧秧離遠點。

    必須讓秧秧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