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皇子別院之中,月色之下,傳來一陣喧囂。
大周皇宮禮官周達(dá)通,要是看到面前場景,估計要當(dāng)場吐血了。
尊貴的極皇子殿下,居然跟一群暗衛(wèi)稱兄道弟,摟著脖子喝起酒來。
娜娜安排了一些小菜,如今已經(jīng)吃得一片凌亂。
幾瓶酒都已經(jīng)見了底,陳極與幾個暗衛(wèi)嘻嘻哈哈,談笑風(fēng)生,盡是少年熱血意氣。
這森然的大周皇宮之中,盡是規(guī)矩,暗衛(wèi)隱沒暗處,統(tǒng)領(lǐng)鮑啟又冷峻異常。
陳極看得出,面前幾個暗衛(wèi)平時也是壓抑慣了,這喝了酒也便現(xiàn)出了本心。
畢竟都是熱血男兒。
兄弟醉酒,是男人的浪漫。
陳極喝得有些茫,歪歪扭扭地站起來,大著舌頭說道:
“你們酒量真不行……我先回去睡了,你們接著喝?!?br/>
說著,蹣跚著步子朝里走去。
娜娜始終守在一旁,此時趕緊迎了上來,扶住極皇子。
陳極在娜娜的攙扶之下,回到了臥室。
娜娜輕車熟路,把陳極安放在床上,用纖細(xì)的手摸摸陳極的臉頰,露出些許心疼。
又弄來熱毛巾,幫陳極擦了擦身上,這才安心幫他蓋好被子,躬身準(zhǔn)備出去。
娜娜轉(zhuǎn)身瞧見床邊的幾箱酒水,生出莫名的惱怒來,哼著踢了一腳。
娜娜出了臥室后,陳極卻是又睜眼醒了過來。
他呼出一口酒氣,下床把幾箱子酒,都搬到了床上面。
然后四仰八躺地扒著幾箱子酒,沉沉睡去。
在他入夢的某一刻,床上的幾箱子酒,剎那消失不見。
這要讓娜娜看到,估計要嚇尿了。
嗯,這么說有點猥瑣……估計要嚇哭了。
……
……
灰霧彌漫。
陳極仰躺著睜開雙眼,所見皆是迷茫一片。
再次進(jìn)入了灰霧夢境。
如今陳極已經(jīng)知道,這其實不似前世理解的“夢境”,更像是一個平行位面。
陳極爬起身,看了看周圍,這竟似一處荒野,長草叢生,彌散無際。
他站起身來,低頭瞧了瞧,那幾箱子酒果然被帶了來。
酒徒的吟唱之聲悠然飄來,不久之后,那個高大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陳極面前。
他有兩米多高,灰白的頭發(fā)隨意飄散,面色顯得頹廢浪拓,他的肩上扛著一口碩大的黑色棺材。
他在無盡的灰霧世界穿行,獨自一人,無法逃脫。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從何而來,要去往何處。
如今,他終于有了自己名字,他是酒徒。
酒徒看到了陳極,放下肩膀上的棺材,卻是興奮地奔了過來。
停在陳極面前,露出些許拘謹(jǐn),咧開嘴憨笑著說道:“這些酒……”
陳極道:“都是給你的,我一次性都帶過來了?!?br/>
“謝謝!”酒徒淡聲道,突然有些動容。
“順手之勞?!标悩O道。
酒徒很是開心,已經(jīng)拎起一瓶瀛族產(chǎn)的白鶴清酒,“咕噥”灌了一口,咧開嘴暢快地吐出一口酒氣。
“這是什么酒?竟如此清甜爽口!”
“這叫做清酒,是只用米和清泉水釀造的酒。這種天氣的話,溫一下會更好喝。”
“真是講究?!?br/>
酒徒又看到一些沒見過的,拎起一個罐子來,陳極一瞧,是產(chǎn)自日耳曼的大麥啤酒。
酒徒把看了半天,不知道這金屬的罐子如何打開。
陳極接過來,一擰一拉,把吊環(huán)拽了下來,金黃色的酒液立刻涌了出來,混著泡沫升騰。
酒徒看著新鮮,接過啤酒嘗了一口,卻是立刻吐了出來。
“這是什么?跟尿一樣!”
陳極笑了笑,說道:“這是啤酒,夏天熱的時候喝會很爽快。”
“哦……”酒徒感覺見了世面,又輕輕抿了幾口,覺得味道好像還行,有些谷物香氣。
酒徒又試了幾種酒,當(dāng)喝到一罐花雕時,突然露出悲傷的神情,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簌簌地哭了起來。
“怎么了?”陳極道。
酒徒抹了把眼淚,品著手中的黃酒,說道:
“這個酒是熟悉的味道?!?br/>
陳極默不作聲,也稍稍有些動容。
或許千年或者萬年之前,酒徒只是一個從街市走過的路人,打過一壺黃酒,在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黑有殺氣》 天黑下來的時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黑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