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刺頭知道這次是死定了,吳天放松了一次警惕,絕不會再放松第二次的。
而且現(xiàn)在吳天和小舟滿眼的殺氣,那模樣恨不得把他給碎尸萬段了,他知道自己是死到臨頭,沒有一點活下來的可能了。
“草尼瑪?shù)模 ?br/>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小舟,花刺頭罵罵咧咧的來了一句。
小舟被這貨給氣樂了,正一心想宰了這貨呢,他居然還敢罵上一句。
“呵呵,花刺頭,你這是狗急跳墻了啊?!?br/>
小舟冷冷的一笑,走到了花刺頭的近前,蹲了下來。
花刺頭看著小舟一臉冷酷的笑容,也知道今晚是怎么都得死了,這時索性把胸脯一挺,對小舟說道:“給老子來一刀吧,照準了扎!”
說著,花刺頭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示意小舟扎的準一點。
小舟怒得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看著花刺頭這副囂張的模樣,小舟的手都攥緊了。
“哼哼,你以為一死就百了?媽的,殺了我的兩個兄弟,你一條狗命夠賠么?”
小舟怒道。
“呵呵,最多你也就弄死我,你還能怎么的?”
花刺頭很是氣人的說道,這貨現(xiàn)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吳天站在一邊什么也沒有說,他已經(jīng)把花刺頭交給了小舟,知道小舟要是不親手宰了花刺頭的話,心里始終都會對死去的兩個兄弟愧疚的。
所以吳天沒有參與,全都交給小舟處置了。
小舟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此時見花刺頭如此無恥的德性,他的心里是真的怒到了極點,還真不想給花刺頭來個痛快了。
“你他娘的,以為一死了之了?老子偏不讓你痛快的死去!”
小舟說著,手中的匕首對著花刺頭就是一頓狂刺。
花刺頭這下可慘透了,身上的傷口幾十個,卻全都刺得不深,這下想死也死不了,只能倒在那里干受罪。
“我草,我草??!你他媽的給我個痛快,這么折騰算怎么回事?”
花刺頭疼得嗷嗷直叫,大罵著小舟。
小舟越聽越是火大,把心一橫,心想你小子不是能罵么,今天就看你的嘴巴硬,還是老子的刀子硬!
想到這里,小舟又是一頓亂刀,把花刺頭弄得像個傻x一樣了。
花刺頭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現(xiàn)在是想死都死不了,這樣一刀一刀的下去,大活人哪受得了啊?
他沒想到小舟會來這么一手,更沒想到還有比死更痛苦的事,現(xiàn)在的他,是真的接近崩潰了。
“別扎了別扎了,小舟,我求你可別扎了%……:”
花刺頭連連擺手,示意小舟別再扎了,他已經(jīng)實在是受不了了。
小舟哪能聽得進去,為了給死去的兩個兄弟報仇血恨,再加上花刺頭剛才那副德性,小舟心里這的股火才出了一半,沒有完全出來呢。
所以小舟也不聽花刺頭的求饒,舉起刀又要刺下去。
“行了小舟,差不多就算了吧?!?br/>
吳天在一邊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也太殘酷了些,小舟現(xiàn)在也像瘋了一樣,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殘酷的事來。
小舟還是很聽吳天的話,聽到了吳天的話后,小舟冷靜了一些,也覺得這樣做有些過分了,所以也就沒有再動手。
“謝謝吳爺?!?br/>
花刺頭現(xiàn)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一個勁的對吳天道謝。
吳天沒有理會這個敗類,這時也沒有再說話。
小舟還是很懂吳天的意思,一看吳天此時的表情,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花刺頭,你下地獄吧?!?br/>
小舟說著,一刀刺中了花刺頭的心臟。
花刺頭臉上現(xiàn)出了扭曲的表情,最后白眼一翻,掛了。
這個作惡多端的家伙,終于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小舟心里的怒火也消了。
吳天看著花刺頭的尸體,他也長出了一口氣,給兄弟報了仇,也只能這樣了。
“天哥,我們下山吧?!?br/>
小舟對吳天說道。
吳天聽了點點頭,帶著小舟下了山。
二人到了山腳下后,發(fā)現(xiàn)狼血的大隊人馬,還在山下守著呢,以防花刺頭逃掉。
跟媚姐一起回了總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經(jīng)過這一夜的折騰,吳天也是有些困乏了,和媚姐聊了會天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這個房間,媚姐一直都給吳天保留著的,包括房間里的擺設(shè)和布局,一切都沒有改變,自從吳天離開了狼血后,從來沒有人敢進來,除了媚姐以外。
吳天看到了這一切,心里還是很感慨的,他覺得狼血的人一直都沒有當他離開過,他的房間,一直都給他留著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吳天早早的醒來了。
媚姐起來的更早,她親手為吳天準備了早飯,然后跟吳天一起進餐。
“這次回來,還走么?”
媚姐問吳天道。
吳天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媚姐會問這樣的問題。
按常理來說,當然是要走了,因為還在保護著陌傾城呢,任務(wù)雖然基本上完成了,但是陌傾城并沒有跟狼血解約,現(xiàn)在吳天還是陌傾城的保鏢。
“是啊,還得回江北市,陌總裁跟咱們的合約還沒有解除?!?br/>
吳天對媚姐說道。
媚姐聽了苦笑了一下,對吳天說道:“那個合約,我們也可以解除掉的,只要你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跟陌總裁聯(lián)系,因為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危險了,你留在她身邊,也是多余的?!?br/>
“???”
吳天聽了又是一怔,他聽得很明白了,媚姐這是要他留下來,不想他再回江北市去了。
只不過媚姐沒有明說罷了,但是這樣的話,跟明說也沒有什么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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