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改變的后果(二)
許嘉姍父母是在得知許嘉琪住院后立刻從國外趕了回來,他們已經(jīng)在醫(yī)院見過了許嘉琪。許嘉琪已經(jīng)蘇醒,精神狀態(tài)還算不錯,夏天作為許嘉姍新男友這件事就是他告訴許嘉姍父母的,以至于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們就一直在追問許嘉姍關(guān)于夏天的情況,她實(shí)在受不了了才回到了公司。她以為離開了醫(yī)院耳根子就清凈了,可不曾想她父母一個勁的打電話給她,要求她把夏天帶給他們看看,最后她實(shí)在沒辦法才把夏天忽悠了過來。
夏天在得知沙發(fā)上的兩人是許嘉姍的父母之后,立刻跑了過去撿起了包,殷勤地笑著陪著不是,“伯父伯母,剛剛沒有看到你們才那樣的?,F(xiàn)在怎么樣,額頭還疼嗎?”
“沒事,你到對面坐下吧?!痹S嘉姍的母親板著臉指著對面說道。
“哦,好?!毕奶炝⒖膛芰诉^去恭恭敬敬地端坐在沙發(fā)上,接著說道,“聽姍姍說你們一直在國外,今天怎么忽然回來了?”
“怎么我們回來還需要通知你?再說你來我家之前姍姍沒有對你說?”
“對我說什么?沒有啊?!毕奶烀曰蟮乜戳丝丛S嘉姍又看了看她的父母回答道。
“沒說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來了就好。”
“你叫夏天是吧?”許嘉姍的父親由上到下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夏天說道,他見夏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接著說道,“小夏啊,你也別緊張啊?!?br/>
“不緊張……不緊張……”夏天尷尬的笑著回答道,此時傻子都能看出夏天緊張得要命,他手心里都是汗,不停地咽著口水。同時還被嚇出了尿意,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夾著雙腿憋著。
許嘉姍父親說完,她的母親也跟上了。許父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樣子,許母則截然相反,板著臉嚴(yán)厲地追問道,“你和我家姍姍交往多久了?”
“這個……這個……”
多久這個問題夏天還真回答不上來,恐怕他和許嘉姍都無法準(zhǔn)確地說清楚。兩人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只是有好感,誰先喜歡的誰也不知道,相互喜歡又有很長一段時間,而兩人真正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也是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的,如果真要說什么時候開始的,應(yīng)該是在夏天第一次在許嘉姍家打地鋪的時候吧。當(dāng)然夏天并沒有這樣回答,他繞了繞頭,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也沒有多久啦。”
“那好……”許母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追問道,“你是哪里人?什么學(xué)歷?在哪里工作?有房有車嗎?”
“我來自農(nóng)村,大專學(xué)歷,在姍姍手下工作,沒房也沒車?!毕奶焐罡凶员埃吐暬卮鸬?。
“哦……”許母明顯有些失望,毫不避諱地說道,“和之前的宴彬比起來差的太遠(yuǎn)了啊?!?br/>
“好了,只要對姍姍好家世背景差點(diǎn)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許父在一旁給了許母一個眼色后說道。
聽到父親的話,許嘉姍熱情地跑過來摟住母親的脖子,笑著說道,“對啊,老爸說得對,再有錢學(xué)歷再高都比不上一個對我好的?!?br/>
許嘉姍說完看向了夏天,又接著說道,“夏天,是吧?你會對我好的是不是?!?br/>
“嗯嗯嗯……”夏天使勁地點(diǎn)著頭。
夏天如此誠懇地回答,再者許嘉姍目前對夏天又是死心塌地的意思,許母知道此時說再多都是浪費(fèi)唇舌,雖心里有點(diǎn)不是滋味,但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吃過晚飯后就回醫(yī)院照顧許嘉琪去了。
等許嘉姍父母走后,夏天長舒了一口氣,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心想,如果救下許嘉姍后所帶來的改變是她的父母同意自己和許嘉姍交往,不失為一件好事,以至于他心里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正在廚房洗碗的許嘉姍被夏天的笑聲吸引了過來,坐在了夏天旁邊,也開心地笑了起來,“怎么樣,第一次見我爸媽就被接受了,是不是很開心?”
“你從哪里看出我開心了?”夏天故意裝著深沉回答道。
“少來,你就偷著樂吧?!?br/>
此時寒卻顯得極為凝重,和夏天和許嘉姍的開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知道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么簡單,改變的結(jié)果還沒有真正的付出水面,絕對不會像夏天想象的那么美好。她沒有說,或許是想在事情發(fā)生之前,讓夏天他們二人享受這一短暫的幸福。
夏天沒有離開,和以前一樣打地鋪睡在許嘉姍的旁邊,享受著這段甜蜜。
夜?jié)u漸深了,夏天和許嘉姍都舒睡著。
呼呼的風(fēng)吹進(jìn)了屋內(nèi),吹打這窗簾“啪啪”作響。許嘉姍被這聲音吵醒,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夏天,起身走到了窗前,關(guān)上窗后她回到床上繼續(xù)睡下。她剛一躺下,忽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打起精神仔細(xì)地看著窗外。片刻后,她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奇怪?難道是我剛剛眼花嗎?我明明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外面的啊?!?br/>
許嘉姍有些害怕,但又不想叫醒夏天。于是,只身一人小心地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立刻收了回來。她關(guān)上了窗,撫摸著自己緊張地心,自我安慰道,“我這是二樓啊,外面有沒陽臺怎么可能看到人站在外面呢,肯定是自己眼花了?!?br/>
許嘉姍躺回到床上,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在吃早飯的時候,許嘉姍才把昨晚的事說了出來,“你說我這里是不是鬧鬼啊?”
而夏天聽后沒有多想什么,嘲笑了幾聲,說道,“我看就是你眼花。你說有我在這里,什么鬼敢闖你家來啊,它是想再死一次?”
“你不在的時候呢?”
“那你就早點(diǎn)嫁給我好了?!毕奶炱沉嗽S嘉姍說道。
夏天和許嘉姍聊得是開心,寒在身體里聽得卻是很擔(dān)心。她隱約地感覺到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遂在身體里提醒道,“夏天,還是小心點(diǎn)。”
夏天有些不耐煩,敷衍道,“知道了,別一個勁的提醒好嗎?沒看我現(xiàn)在正幸福著嗎?”
夏天都這樣說了,寒也不便多說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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