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丟人,今晚我即便在怎么樣也不能在丟人,急忙搖了搖頭,拉過被子蓋到脖子。鬼媳婦被我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又情緒低沉的幽幽道:“要是你在成熟一些就好了?!?br/>
成熟是長大,很多人以為它跟心態(tài)有關(guān),但在縝密的心思,還是會做出幼稚的行為。好似十來歲的天才,知識上很多博士都不如他,但見到兒童樂園,他還是會去玩一個道理。
我聞言心里有些不爽,長不大是我的錯嗎?誰讓她在這個年紀(jì)認(rèn)識我?她的失望不是裝出來的,我心里十分難受,鉆進(jìn)被窩里躲著也不說話。
外面窸窸窣窣,她的手伸進(jìn)被窩里,掐了下我的背說:“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不了解他的性格,可是不是開玩笑還能看出來,聞言還是沒出聲。
她掐了下見我沒反應(yīng),強(qiáng)行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來,從后面摟著我,什么話都不說。我賭氣不說話,心里卻是胡思亂想,不多時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我急忙伸手去摸自己褲子,不料卻摸到她放在我腰間的手,她立刻就笑起來。
我不好意思繼續(xù)摸了,不過感覺沒有出丑,因為昨晚沒有做那種怪夢,想起她說的話,心里還是有點生氣,正好外面天亮了,索性不吭聲的爬起來穿衣服。
鬼媳婦也跟著我起床,洗漱完后才說:“昨晚我跟你開玩笑的,別生氣了!笑一個!”說著伸手扯著我的嘴巴往兩邊拉,強(qiáng)迫我笑。
無奈只能咧了咧嘴,苦著臉笑了笑。她這才滿意的拉著我出門,弄得我十分無語,不過成熟這種事,需要時間去改變,也許經(jīng)歷得多了,會早一些,但不可能一下就能做到,不管是她還是我,解釋都無用。
出門看到冷亦水還站在風(fēng)雪里,肩上落滿了雪花,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只是鬼媳婦跟著,也不敢說什么,見她身邊有個包,知道里面是鬼媳婦讓她準(zhǔn)備的東西,想過去背起來。
“干什么?”鬼媳婦一把拉住我說:“下人做的事,你還搶著干?”
冷亦水聞言急忙提著包跟過來,低著頭什么都不說。我嘆了口氣,鬼媳婦的報復(fù)是狠了點,恐怕已經(jīng)在她心里留下陰影,因為兩天來,她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反駁,真把自己當(dāng)做下人了。
但鬼媳婦的反常也陰起了我的注意,她不是狠毒的人,第一天的報復(fù)情有可原,現(xiàn)在還這樣,肯定是有別的原因。我們來到外面廣場上,陰冷的雪花不停的往下飄,天際永遠(yuǎn)看不到陽光,陰沉得可怕,要是讓我在這種地方生活,心里遲早得出問題。
廣場上已經(jīng)集中了百余人,道尊和梁天罡都在,見我們就迎了過來。道尊看了我一眼,想個慈祥的老爺爺,笑著說:“呦,臉都凍紅了,李門主看來是不習(xí)慣這里的天氣。”
我眉頭微皺,因為鬼媳婦給我的小棉襖穿起來看著就顯小,臉蛋要是在紅紅的,且不是成了徹頭徹尾的孩子?
不僅如此,臉紅還不是凍的,是因為天氣太冷,被鬼媳婦捏出來的,同為修士,道尊很明顯是故意的。
“老頭,沒事別扯別的!”我說著岔開話題,朝著廣場上百余人看去,里面還有幾個面熟的人,是雪峰上帶著雪獸接應(yīng)我們的幾人,此時看我的眼色都不太對,估計還懷恨在心,加上冷亦水的事,到了秘境恐怕會出事。
但人都是梁天罡選出來的,我不好讓他踢出去,指著問道:“他們都要跟我們一起進(jìn)去?”
梁天罡點點頭說:“長老團(tuán)已經(jīng)過去了,秘境開啟后我們過去就能進(jìn)去,六個時辰后入口會再次關(guān)閉,出來的時候無需再開啟通道?!?br/>
我們后面去,恐怕不是讓多休息一下,而是為了保密開啟的辦法,我想這點,不過沒說出來。聽說能休息,打算到別的地方轉(zhuǎn)一下。
道尊喊住鬼媳婦,估計有什么事要說,候在旁邊也是多余,于是趁鬼媳婦不注意,喊了冷亦水,讓她帶我四處走走,到?jīng)]人的地方我才停下來,準(zhǔn)備把包接過來。冷亦水凄然一笑道:“算了,要是讓她看見,你也要受氣!”
“受氣?”我有些不理解。冷亦水說:“她不是經(jīng)常欺負(fù)你?”
“呵呵!”我笑了笑說:“你誤會了,她從來不會欺負(fù)我,只是逗我玩?!蔽夜烙嬍撬谕饷媛牭轿覀兊恼勗?,產(chǎn)生了誤會,畢竟鬼媳婦有些時候的強(qiáng)勢,外人看起來是像欺負(fù)我。
我這樣說,她還是不理解,我也不想在解釋,將她身上的包拿過來背上,同時問道:“除了我看見的,私底下你沒有刁難過我老婆了吧?”
“你不要問了!”冷亦水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本來是想問問,能不能從中調(diào)解,見她強(qiáng)硬的不想在提,我也只能作罷。
天山派側(cè)面還是懸崖,遠(yuǎn)遠(yuǎn)看著宛若一塊白布,我想過去看看,可惜距離太遠(yuǎn),途中遇到寒霜和雪兒,兩人擠眉弄眼,硬是拉著我避開冷亦水,雪兒才可伶巴巴的說:“李凡哥,你讓你老婆不要欺負(fù)冷師姐了好不好?”
我無奈的說:“她什么都不說,我也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去調(diào)解,你兩知道她還有什么地方還得罪過我老婆?”
寒霜點頭,雪兒卻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兩人一對比,我立刻就清楚了,冷著臉說:“既然不說,那我也幫不上忙?,F(xiàn)在我老婆還顧忌天山派的臉面,到了秘境也就沒了顧慮,你師姐恐怕有的是罪受?!?br/>
雪兒聞言咬著嘴唇,只有寒霜不停的用手比著,著急的想要告訴我什么,可惜看不懂,過了會雪兒才說:“我告訴你,但千萬不能說出去,因為我也是瞎猜的?!?br/>
“趕緊說吧!”我被她們的神神秘秘搞得都八卦了,然而就在雪兒準(zhǔn)備說的時候,冷亦水卻走了過來,寒著臉說:“你兩胡說什么,還不快回去修煉?!?br/>
雪兒剛才不說,現(xiàn)在想說又沒機(jī)會,滿臉氣憤,跺了下腳,氣鼓鼓的離開。我頗為無奈,一句話的事,她非得扭扭捏捏,不知道情況,我也無法勸說鬼媳婦。
冷亦水從我身上把包接過去背上說:“回去吧,差不多該出發(fā)了!”
我一把拉住她問:“到底是什么事,你只有說了,我才能幫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冷亦水倔強(qiáng)的將我的手甩開。正好這時后面來了個天山派的弟子,遠(yuǎn)遠(yuǎn)的喊道:“李門主,掌門讓我過來通知你,秘境已經(jīng)開啟?!?br/>
聞言也只能作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打算在理會冷亦水。
回去的時候天山派的弟子開始下山,鬼媳婦、道尊和梁天罡走在后面,顯然是在等我。百多人可以說是浩浩蕩蕩,到山腰后前面的隊伍就側(cè)著走,繞到后山我才發(fā)現(xiàn)天山派駐地是個連峰,只是后面的山峰低矮,加上位置特殊,從前面完全看不到。
我們才到這里,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低峰山有一個藍(lán)色的巨大光球,里面有灰色線條繞成一個圈,正飛速的旋轉(zhuǎn)。眾人腳下的速度再次加快。
然而就在靠近光圈數(shù)百米的時候,囚獄就出現(xiàn)松動,沉悶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小子,你若是進(jìn)去,恐怕沒命出來!”
他的聲音才傳來,我猛的就停了下來,鬼媳婦和道尊同時抓住我的手,兩股強(qiáng)大的意識直奔我腦海,不過幾乎是在瞬間,囚獄就徹底關(guān)閉,道尊和鬼媳婦的意識不甘的搜尋了一遍,不得已退了出來。
意識碰撞,他們退出來的時候我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鬼媳婦見狀急忙將我抱在懷里?;剡^一口,我才虛弱的說:“它好像不希望我進(jìn)秘境!”
鬼媳婦眉頭微微一皺,跟道尊對視了一眼,給我的感覺是她們有什么事沒讓我知道。梁天罡這時滿臉著急的說:“這可怎么辦?秘境半年才能開啟一次……”
他是怕我虛弱后無法繼續(xù),同時也是聽到我的話。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人群中就有人不滿的說:“掌門,我們師兄弟進(jìn)去也是一樣,定會找出傷害大師兄的原因?!?br/>
長風(fēng)同輩之中聲望很高,百余人全都高聲呼喊,表示要靠自己。不巧的是其中還夾雜著另一個聲音:像這種靠女人的人,肯定是靠不住,我們不該把大師兄的事壓在他身上?!?br/>
估計說話的人是跟旁邊的人說,不料周圍的人聲音大,他也提高了音量,不巧喊的不是同一句話,好比合唱中突然出現(xiàn)的異聲,格外的清晰。
“放肆!”梁天罡聞言怒喝一聲,往前走了兩步,想要揪出說話的人。
我這才開口說:“梁掌門,不要浪費時間了,我稍微休息下就好!”
剛才說話的天山派弟子顯然不知道我承受了意識的碰撞,直白點就是鬼媳婦和道尊的靈魂同時進(jìn)入我體內(nèi),對我的三魂七魄造成了沖擊。
這還是他們控制的情況下發(fā)生,若如不然,直接就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