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李天夏來說,祥云居這樣,剛開始帶著惡意,最后成為合作伙伴的事情真的不少。
就如同李天夏說的那樣,沒有永遠的敵人,有永恒的利益,李天夏自己也分析了現(xiàn)在的情況,根據(jù)各種來自現(xiàn)代的記憶里關(guān)于這種情況的處理。
一個就是找靠山,讓祥云居等窺見鹵肉秘方的人不敢妄動,甚至直接干掉祥云居,二就是努力自救,打臉祥云居,或者直接搞臭祥云居,第三個,那就是將秘方直接賣給別人,將壓力和危機都甩鍋了。
可是這些,在李天夏看來,都和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符啊,她沒靠山,人家祥云居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農(nóng)村婦人能夠搞臭的,何況,家里的男人還躺炕上呢,第三個那就更扯了,上哪兒找人去啊,鎮(zhèn)上就那么大個地方。
如同張老板這樣的人物有的是,這些人都是互相有關(guān)聯(lián)的,想要坑人,也得有人入坑啊。
所以,李天夏才愁的上,剛才和趙垣一起商討這個事情,她都愁這到底怎么做,整個就是雞肋了。
現(xiàn)在好了,祥云居主動了,那李天夏就松了一口氣,所以,她很開心收到這樣的消息。
她開心了,她見多識廣淡定了,黑子等人都詫異的望了過來,特別是趙垣反復的嘴里呢喃著“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這一句話翻來覆去的說,趙垣都要入魔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瞳孔都在擴散,那模樣看的李天夏嚇了一跳。
“我的天,這人不會精神不正常了吧,就一句話啊,至于嗎?”李天夏實在是不理解趙垣了,然而,當她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黑子和齊國棟兩人也一起愣神兒中。
空茫的視線看著前方,嘴里嘟嘟囔囔,看的李天夏無語了,心想“這都什么事兒啊,不就是一句很常見的句子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真的很至于,要知道,她說的都是現(xiàn)代社會帶來的詞語句子,這些可都是經(jīng)過千百年歷史錘煉的經(jīng)典,在這里提起就是直接讓這些人茅塞頓開。
“妙,妙,妙啊……媳婦兒這話說的真是太精辟了,這話和現(xiàn)在的情況多么的想象啊,真是永恒的利益啊,要不是有利益,人家哪里會找上來呢?!?br/>
趙垣如同魔怔了一般,呢喃著,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tài),這一刻,他仿佛感覺有一扇以前從來沒開過的們,對他打開了。
而同樣有這樣感覺的還有黑子和齊國棟,這一刻,兩個人看著李天夏雙眼放光,晶晶亮,仿佛看著什么寶貝一般,最佳你裂開大笑起來。
齊國棟:“嫂子,你果然非同凡人,就是個厲害的人物啊,果然啊,你好厲害我好崇拜啊?!?br/>
黑子:“嫂子,你令我突然有了一種明悟,我覺得我以后辦事兒的時候腦子里終于有了方向和思維?!?br/>
李天夏:“……”
她現(xiàn)在一言難盡,真的想不通這三個人為什么這樣,在她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但是她還不能說,只能憋著,她都憋的難受了。
而此刻,她沒想過,那些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知識和想法,在這個世界來說是多么的超前多么的精辟。
“好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我們得想想這豬蹄怎么搞了。”李天夏開口道,皺著眉頭的她不想在看到面前三個人崇拜的眼神,她覺得心虛。
“靠我心虛什么鬼,這些話都是經(jīng)典啊,在現(xiàn)代社會人人都知道的好不好!”心中吐槽,頓時,李天夏面上好看了點兒。
趙垣這個時候開口道:“賣了吧,就是以后我們都不賣豬蹄了嗎?”
趙垣這話說的,明顯是舍不得這個買賣啊,李天夏也舍不得,現(xiàn)在來說,她還不知道做衣服能賺到多少,一家開銷都挺大的,雞蛋上學堂,趙垣的藥錢,還有種地雇短工的錢種子錢的等等,反正生存都要錢啊。
對于這個,李天夏突然開口問道:“黑子,這祥云居的掌柜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李天夏想了想,覺得還是直接和老板談,談生意就是談出來的,任何事兒都好商量啊。
讓他們買他們的,李天夏他們買自己的,反正他們的產(chǎn)量固定,那祥云居就不一樣了,人家祥云居人脈廣,認識的人對手里面能抓住更大的利益,讓點兒小利還是可以的,而且她可以和祥云居說,他們就在鎮(zhèn)上買。
如此想著,李天夏覺得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就是要知道祥云居掌柜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此時,黑子雖然不知道李天夏這問的什么意思,但還是乖乖回答:“祥云居掌柜張堯,是個深不可測的人,前一階段你們一家沒去鎮(zhèn)上,不知道,祥云居出現(xiàn)了危機,有什么大總管的來了,結(jié)果這人被張堯擠兌走了?,F(xiàn)在他能厚臉皮當啥也沒發(fā)生一樣和我們談生意,就知道這人不簡單?!?br/>
“厚臉皮,趕走了外來者,或者說那是他們的上司,還啥事兒沒有和我們來談生意?!崩钐煜哪剜?,皺起了眉頭,腦子里關(guān)于張堯的印象也漸漸的定型了。
“怎么樣?”趙垣看著李天夏想了半天也不說話,趕忙追問,他心中也有了張堯這人的印象,只是沒有說而已。
“呵呵……這人是利益至上的人,那個上司來了肯定搞事情了吧,讓他惱羞成怒了?”李天夏突然問道。
“嫂子怎么知道?”黑子詫異的回答,讓李天夏冷笑一聲。
現(xiàn)代社會中可是有的是這樣的人,自己能力好,上司是白癡,一氣之下炒了上司自己單干。
張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啊,他一個大老板,在鎮(zhèn)上有頭有臉被人管著哪里會甘心呢,不過他會忍的,這樣的人能屈能伸,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隨意出手。
畢竟張堯就是在鎮(zhèn)上而已,不會去其他地方,那個大總管來不來無所謂,反正要走的,就等著那人走了在辦自己想做的事清也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