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到底是什么種族的?”韓傀眸子一凝,看著斜上方被釘在墻上的鬼面人,身軀被黑色的長袍所遮蓋,身上的鎖鏈無數(shù)。
那一枚青銅箭正好釘住了他的左肩膀,將他整個人掛在了這禁區(qū)內(nèi)的蒼穹壁上。
“嘿嘿,就算說了你也不知道,我這一族早就死光了,現(xiàn)在還活著的多半就剩我了,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那些看我不太順眼的人多半還活著。”鬼面人嘿嘿一笑,并沒有告訴韓傀他的種族身份。
韓傀也沒有多問,對于鬼面是什么種族的,韓傀并不關(guān)注,相反的他更在意的是這九龍禁區(qū)中那些讓他感覺到毛骨聳立的地方。
這里不過是九龍禁區(qū)中的一隅之地,但是這一隅之地中就封印著面前的這個鬼面大能,其余的地方可想而知。
那個壓制了阿公神識的存在就算不是這九龍禁區(qū)的主人,多半也和九龍禁區(qū)的主人有些關(guān)系。
“那這九龍禁區(qū)的主人是誰你知道嗎?”韓傀現(xiàn)在也無法飛行,只有達到鍛骨以上的境界才可以憑空飛行,因此只能慢慢的爬上去。
“禁區(qū)之主!”鬼面明顯一愣,猩紅的眸子微微一縮,一個人影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轉(zhuǎn)瞬間就將那影子甩出腦海,微微的搖了搖頭。
“認識吧!”韓傀咧開嘴角,似乎再意料之中一般。
“他可是個傳奇,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他到死死了沒。”鬼面微微的搖了搖頭,若是韓傀能夠看到鬼面的面容,就能看到那青銅面具下那苦澀的笑容。
轉(zhuǎn)而便是沉默了,默默的等著韓傀爬上來將那青銅箭拔下來。
實話說韓傀也不知道這九龍禁區(qū)的主人是誰,就算曾經(jīng)也沒有知道,畢竟八千年中不停的修煉戰(zhàn)斗,爭搶機緣,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研究這些禁區(qū)有什么。
就算是曾經(jīng)人皇更替之時必出現(xiàn)的百族入侵黑暗動亂也沒有發(fā)生,不僅百族安安靜靜的,就連禁區(qū)中那些不知名的東西也靜悄悄的。
似乎都認同韓傀成為人皇,沒有想要攪局的意思,當然也不敢攪局,畢竟敢在人皇大典中攪局,不僅需要做好死的準備,也好做好被抹去種族的準備。
“那奪舍的那個是什么?”韓傀根本沒有看清,就算是想感知,也需要一定的修為,阿公被奪舍也絲毫沒有辦法,好在那個人應該只是借用阿公的身體,而沒有傷人性命。
“那個?那是禁區(qū)主人坐下的龍衛(wèi),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么多年了他們的真靈竟然還活著?!?br/>
“你這么多年都沒被靠死,他們怎么可能不死?!表n傀小小的開了個玩笑,他可是明白只要真靈還存在,那就依然還活著。
“可惜我是靈肉一體,真靈脫離肉身就不可能存活下去,因此只能勉強的維系著肉身的狀態(tài)?!惫砻嫖⑽⒌膿u了搖頭,似乎想給韓傀一顆定心丸。
既然那個真靈能奪舍古阿公,那么他鬼面的真靈自然也可以如同那提到真另一般,能夠奪舍韓傀。
現(xiàn)在鬼面將他靈肉一體的意思點給韓傀,不管韓傀能不能明白,也給了些許定心作用,而且就想是字面意思一樣,靈肉一體還算好理解。
韓傀并沒有什么反應,早就安心了,就算是這個人要奪舍他也不怕,韓傀識海之中的河圖洛書可不是吃素的,自然會幫忙鎮(zhèn)壓。
因此對于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反應,而且那鐵索上的銘文一看就十分的玄奧,韓傀上一世不修陣法之道,依舊能感覺到其中的滄桑的氣息。
將青銅箭拔下來也是他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韓傀確實不夠熟悉九龍禁區(qū),正需要一個熟悉的人。
就算這個人是靈肉一體的存在,根據(jù)真靈而演化的神魂應該還是可以分割出來的,到時候也能夠根據(jù)指引,再憑借上一世的記憶將這禁區(qū)中的東西獨吞了。
“想想也是,真靈不滅就不算死,那上古的龍衛(wèi)確實不算是死了?!甭牭巾n傀的話,鬼面一陣愕然,這話說的還真是不錯。
“你們那個時代是不是也戰(zhàn)爭不斷,百族爭霸?!表n傀旁敲側(cè)擊的問了問。
“嘿嘿,我們那個年代,和你們沒什么不同,同樣的殘酷。不管是那個年代,總是找不了戰(zhàn)爭的?!崩瞎砝@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爬上來的韓傀。
韓傀沒有多說話,也許是同意鬼面的觀點,戰(zhàn)爭是必不可少的。
“這上古的龍衛(wèi)應該是我人族的存在,不然的話不會說那些話。”轉(zhuǎn)而韓傀想起那個龍衛(wèi)所說的話。
停在了那青銅箭的周圍,這鬼面的軀體確實夠大,接近三丈的身高,那一張青銅鬼面泛著幽光。
那一只青銅箭并不大,一米多些,和鬼面的整個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就這么一個小小一只箭矢,鬼面就被毫無力量的釘在了墻壁上。
“我應該將它折斷還是將它拔出來?”韓傀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只箭矢上傳來的氣息是純正的人族沒錯。
但是并沒有從這只箭矢上感受到其余的波動,說明其中蘊含的戰(zhàn)氣并不龐大,確實是韓傀能接觸的范圍。
“當然是直接拔出來,折斷的話留在體內(nèi)就麻煩了,嘿嘿,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怕沒騙你吧。”鬼面嘿嘿一笑,看到韓傀的神情大概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
“這箭矢確實能拔出來,不過把出來后我需要你給我將整個九龍禁區(qū)的地圖畫出來?!表n傀沉聲說道。
“成交,我不僅給你畫出來,我還會分一道神魂出來指點你得修行?!惫砻婷Σ坏狞c頭,好像生怕韓傀不答應一樣。
而且因為靈肉一體的存在,就算分出了神魂也不具備奪舍的能力。猩紅的眸子不停的跳動起來,鬼面已經(jīng)不奢求自己能出去了,但是對于這蠻荒大地還是向往的。
“牛魔大力!”
戰(zhàn)氣在韓傀的腳下凝聚起來,那九道青銅色的戰(zhàn)氣環(huán)繞起來,氣海中那接近十里的氣海沸騰了起來。
“哞~吼!”神識之中的夔牛緩緩的睜開眼睛,萬千的雷霆隨之奔走,鐵蹄所踏之處自動的衍生處天軌。
氣血鼓動起來,韓傀緩緩的站立起來,一頭黑發(fā)無風自動,身上獸皮袍子獵獵作響,雙手纏上布條,緊緊握住那一只箭矢。
“牛魔之力!”
韓傀低喝一聲,“刺棱!”那一只箭矢隨之被拔了出來,其中帶著的不是紅色的鮮血,而是黃色的血水。
“哈哈哈,我又能活動了!”鬼面猛地一震,從墻壁上飛了出來,不過那無數(shù)條鐵鏈上的銘文隨之點亮起來。
“咳咳!果然樂極生悲,不能太高興,我不高興,我不高興?!惫砻媾牧伺淖约旱男乜?。
隨后一雙猩紅的眸子看向還怔怔的站在墻壁上的韓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