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忘原來憋著的一肚子氣,這時候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但是一看到獅長,火氣蹭蹭蹭的又起來了。
為了探清虛實,蛇忘特意問獅長,“族長,那頭哞哞獸我實在是帶不動了,能不能讓安歌給你再推薦一個人過來?”
“安歌?”第一時間內(nèi),獅長忘記了之前自己誆騙蛇忘的理由是什么,過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哦,對了,安歌啊,她之前說你對哞哞獸最熟悉,現(xiàn)在換人不是很好吧?”
蛇忘對獅長脫下偉大濾鏡之后,還能有什么聽不出來的。
“我也不想隨時換人,但是我實在是...”
“這樣吧,你再留在這里幾天,幫我好好的馴服哞哞獸,幾天之后,你再走行不?”獅長打斷蛇忘的話,和蛇忘商量能不能再做幾。“再說了,安歌最近也沒有什么空,我們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去打擾她吧。”
蛇忘偷偷的在心里吐槽獅長,但是連上不顯,“安歌她也不是特別忙,剛才我還看到她經(jīng)過。還和她打招呼呢?!?br/>
說完之后,果然獅長的臉色就開始緊張了起來,但是他穩(wěn)住了,不動聲色的問蛇忘,
“那你們有沒有說些關(guān)于哞哞獸的事?”
“沒,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鄙咄膊淮链┧?,同樣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那我有空就去問問安歌怎么樣吧,這幾天你就先幫我再馴幾天哞哞獸。”
獅長聽到這兩人只是單純打了個招呼,并沒有其他的事情之后,悄悄的松了口氣。
但是還是要蛇忘幫他干活。
蛇忘:......
幫,自己心里不想;不幫,自己有一陣子怕是不好過了...
他可不想被惱羞成怒的族長派去做什么累苦臟的事情。
現(xiàn)在不是拆穿族長的時候,還是得找個機會和安歌商量一下,慢慢從長計議才算妥當(dāng)。
打定主意之后,蛇忘對于獅長的要求答應(yīng)了下來,“好吧,不過族長,我只是繼續(xù)留在這里再馴三天,還是不行的話,我就要回去了。”
獅長皺眉,“三天太短了,怎么也得留個十天八天吧?”
蛇忘滿頭問號,心想要不自己現(xiàn)在就直接和族長對線算了?
十天八天,他怎么不自己來馴?
許是獅長看到蛇忘臉上的一言難盡,心里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干咳兩聲,和蛇忘商量,
“咳咳,要不就七天?”
蛇忘的臉色還是剛才一樣,獅長撓頭,
“五、不,六天,最低六天,再留六天,無論你能不能馴服這頭哞哞獸,都可以走了?!?br/>
經(jīng)過哞哞獸碾麥子,獅長也知道了哞哞獸也算是一種勞動力,能夠馴好一只哞哞獸,還是好處比較大的,按照最近蛇忘給自己報告的情況來看,六天已經(jīng)是最低的天數(shù),不能夠再少了。
六天,雖然還是和蛇忘自己心中所想的時間有點差距,但是也算能夠勉強接受的時間。
再加上剛才看安歌的樣子,她制作瓦片怕是會很忙,最近這幾天也不一定會有空跟自己一起向族長討回公道,還不如先答應(yīng)下來,看看最后幾天是什么情況再做打算。
“好,六天就六天,就算第七天還沒有馴服完成,我也不會再過來的了,到時候有需要的話,族長你還是請安歌再給你介紹其他的獸人吧。”
這哪是安歌介紹的,不過是獅長看到蛇忘領(lǐng)著帶崽哞哞獸有模有樣的干活,覺得他是個馴獸高手,找了個借口誆蛇忘的而已。
這時候又聽到蛇忘對自己提起安歌,含含糊糊的想將事情糊弄過去,“六天的事情六天之后再算吧,現(xiàn)在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好...”
時間在他們兩個扯皮的時候慢慢過去了,這個時候也到了差不多吃飯的時候,以往都是獅籍回來做飯的,蛇忘也有時候會留在這里吃飯。
但是今天獅籍回來晚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蛇忘也沒有興趣留在這里蹭飯,跟獅長說了一聲之后就走了。
從獅長家里出來,蛇忘直奔巫醫(yī)家,想去碰碰運氣,看下安歌在不在巫醫(yī)的家里。
還好蛇忘的運氣還沒有完全掉到黑線以下,剛好安歌還在小作坊和蛇夭干活,直接就被蛇忘找到了。
“你怎么來了?”安歌好奇。
“還不是剛下和你說的那些事。”蛇忘沒好氣的說道。
“哦!”安歌活也不干了,扔下還在埋頭苦干的蛇夭,跑到蛇忘身邊,“什么情況?”
“還能有什么情況,族長不認(rèn)賬,還叫我繼續(xù)幫他再馴六天?!?br/>
接著,蛇忘把安歌走后,獅長回來,他和獅長兩個人的協(xié)商過程全部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聽得安歌目瞪口呆,族長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居然欺負(fù)小輩!
連帶著旁邊一直豎起耳朵偷聽的蛇夭都覺得獅長能夠想出這種餿主意真是夠了...
“我們該怎么辦?”蛇忘問安歌有什么打算。
“什么怎么辦,還能夠怎么辦...”安歌無語了一下,“你不幫他也幫了,這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除了問他拿點賠償,哪能怎么辦...不過這個賠償嘛,你可以想想要點什么?!?br/>
“除了要點什么,就完了?”蛇忘也知道可以要求獅長賠償,但是除了賠償,賠完之后就沒了嘛?
想想就覺得委屈。
安歌看著蛇忘委屈的臉,都覺得,噗哈哈哈,對不起,她沒有心。
她自己就是被獅長私下用了她的名義,并沒有大肆宣揚,也沒有損失什么。
蛇忘就不一樣了,蛇忘是實實在在的給獅長干活了,還干了好幾天,接下來還要繼續(xù)六天...
慘還是蛇忘慘。
所以安歌還是得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這個族長真的太不像樣了!接下來的時間蛇忘你一定不要輕易就被族長忽悠了?!?br/>
“那肯定是不能夠再這樣的。”蛇忘也信誓旦旦的保證了。
“這樣就是最好的,不過,”安歌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最近我也在忙瓦片的事情,沒有空,族長那里...”
蛇忘秒懂,鄙視了安歌一番,“知道你忙了,不然我也不會答應(yīng)再幫族長六天,等六天之后你不忙了,我們再一起去堵族長。”
“好。”只要不是現(xiàn)在叫安歌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不著急。
接下來蛇忘也沒有其他的事了,安歌就叫他先回家,等之后自己有空了再去找他。
送走蛇忘之后,安歌又回去工作了,蛇夭沒有忍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問安歌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聽見了剛才蛇忘說的后半部分的事情,前面發(fā)生的什么事,她還不知道呢。
安歌也沒有想到蛇夭居然也有這么八卦的一面,蛇夭也不是以前的蛇夭了。
接著,給蛇夭說了一遍從蛇忘那里得來的消息,把族長是怎么騙蛇忘的,蛇忘是怎么冤枉自己的,全全部部、完完整整,給蛇夭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蛇夭沒有立刻對這件事進行評價,而是仔細(xì)的思考了一遍。
“族長這么做怕是有他的理由的吧?”
“可能有吧...”
這個安歌也說不準(zhǔn),自己做的事全部都是在族長眼皮子底下做的,馴服哞哞獸能夠做勞動力,族長也是清楚的,這么一個好的機會又有一只哞哞獸送到面前,族長是不會放棄將它作為勞動力培養(yǎng)。
但是這個培養(yǎng)的人選可不好找。
他自己能夠?qū)⑦柽璜F打服,但是在其他的方面卻是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在這個時候,蛇忘牽著帶崽哞哞獸出現(xiàn)了...
聽話、溫順,與其他見到過的哞哞獸不是一個樣。
詳細(xì)問過蛇忘之后,發(fā)現(xiàn)了蛇忘從與哞哞獸不熟的狀態(tài)進展到現(xiàn)在這么聽話。
馴獸的人選不就是有了嗎。
但是,扯上安歌,這就令人費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