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宋樂容正在睡夢中,感覺身上一輕,但是卻更暖和了,于是翻了個身,接著睡。&
洛如非看了眼睡得正熟的人,對身后的東絕吩咐道:“將這棉被拿走吧?!?br/>
東絕抱起棉被,皺眉問:“少主,那您怎么辦?‘
世間難尋火蠶絨絲織成的毯子,洛如非也只得一匹,這好不容易從同臨城快馬加鞭的送了過來,洛如非卻直接將它放到綢緞被單里面,讓人連夜縫制成被子的模樣,送過來給宋樂容。真真是奇怪了。洛如非每年寒冬,最是偏愛火蠶絨絲的毯子的。
洛如非見睡著的人不安穩(wěn)的動了動,于是打了個手勢,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跟東絕說:“我記得還有一匹雪裘長毯,我蓋那個。雖然沒有火蠶絨絲舒服,暖和,但是也不差,再蓋床棉被便是。”
火蠶絨絲就勝在輕巧,暖和,雪裘也好,只是厚重了些。
東絕沒說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少主,您先繼續(xù)去歇會,我去讓人準(zhǔn)備早膳?!?br/>
洛如非笑著說:“不用了,該來的人,快來了?!?br/>
不及洛如非說完,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騷動,伴隨著大嗓門:“快點啊,昨天才見著那美人呢?!?br/>
洛如非摸了摸下巴,臉上有一絲不悅,說:“美人?”
隨即往身后宋樂容的院內(nèi)看了眼,嘴角微微的勾起來,心道,不錯,那人確實是是美人一個,就是對自己太隨意了。不過,最美的,還當(dāng)屬那日出墻梅花下,她捻花淺笑的模樣吧。
“掌柜的,掌柜的!”
洛如非眉心一皺,遞了個眼神給東絕,不悅道:“那人早上吃了大蒜?怎的這么臭?”
東絕抱著劍,率先出去客棧大堂。
“吵著我家主子,閉嘴?!?br/>
東絕是絲毫不客氣的,一出大堂,雙手交叉,抱著劍往那一站,整個人渾身的殺氣就放了出來。
領(lǐng)頭的是個胖胖的男子,白白胖胖的,肥頭大耳,臉上油膩膩的,活像是清蒸的豬頭,將油給蒸了出來的感覺。
東絕扭開頭,心中還記得洛如非說過的,看丑人看多了自己也會變丑。
胖子身后跟著兩個家丁模樣的人哆哆嗦嗦的站出來,指著東絕,強裝氣勢道:“喂,木頭臉,你可知道前幾日住進(jìn)這客棧的美人?”
“閉嘴?!?br/>
東絕才不會正眼看那些人呢,這些人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夠看的。
家丁正準(zhǔn)備破口大罵,一道慵懶卻華麗的聲音漸漸穿透過來:“美人?比起你們,我倒是覺得,所有人,都是美人?!?br/>
話音越來越近了,一陣風(fēng)一般,只見大堂正中央的椅子前一個白色身影一閃,再眨眼時,洛如非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折扇搖的一晃一晃的。
胖子手一揮,讓家丁退下,自己走到洛如非對面的位置,正要坐下,椅子一閃,就被移到了一邊。那速度太快,胖子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動的手,椅子就被移開了。
“來呀,給爺搬個凳子來?!?br/>
胖子似乎也是較了這個勁了,非要坐在洛如非對面。
洛如非用扇子半遮著臉,露出一雙明眸,“東絕,有些人,長得丑,怎么還好意思出來招搖呢?”
“你說誰呢?”
胖子拍著桌子大叫,一拍完桌子,便抱著手,疼的哇哇叫。
“再吵,把你舌頭剁了!”
清冷的聲音,宋樂容掀開門簾,從后院走了進(jìn)來,臉色鐵青,一雙眼睛盡是殺氣。
洛如非笑著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笑道:“來,坐?!?br/>
宋樂容也不推辭,順著那個方向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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