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南風(fēng)御問。
此時在南風(fēng)御的心里,只要能解決藥王谷的藥種的問題,別說一個條件了,只要他辦得到,十個條件他也得答應(yīng)。
“我看的出來酥酥很喜歡你,想要你娶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或許是強人所難,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討厭她,你可以就把她當(dāng)小孩子一樣哄哄就好了。”云嫵說道。
在原書中,楚酥酥一生的悲劇都是因為自己設(shè)定了這么一個人物。
她傻了一輩子,最后自己的婚姻還被人利用,淪為爭名奪利的工具。
這一世,楚酥酥是云嫵的好友,云嫵自然是希望她能平安順?biāo)炜鞓返倪^一輩子,不需要嫁給什么顯赫世家,只求有一個能包容她的人讓她安穩(wěn)過一生就好了。
而云嫵覺得南風(fēng)御就是這么一個合適的人選。
南風(fēng)御愣了一下,他開始反思自己對楚酥酥的態(tài)度,他沉默一陣回答道:“我會對酥酥好的,但是我只把她當(dāng)妹妹一樣的,絕無別的想法,而且我答應(yīng)你這件事并不是因為想要你救活藥種,而因為酥酥是你的朋友我才會答應(yīng)?!?br/>
南風(fēng)御看云嫵的眼神有些怪異,那雙漂亮的眼眸里帶著些許別樣的情緒。
“小姐,不好了出事兒了……”青燕匆匆趕來,附身在云嫵耳畔說道。
云嫵蹭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連忙提起裙子行禮告退:“不好意思諸位,有些事情我要先去處理一下?!?br/>
青燕告訴云嫵,原本守著柴房的下人被人故意支開,回來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蘇嫻不見了,而柴房里多了一個昏死過去的寒王殿下。
下人們嚇壞了,這寒王竟然在這里出事兒了,這侯府就算是長了一千張嘴似乎也說不清楚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下人們不敢聲張便直接告訴了云嫵身邊的侍女去傳了信。
云嫵步子邁的很快,一邊走一邊問青燕:“世子呢?有沒有告訴世子?”
“世子正在跟幾位公子在前院比賽射箭呢!”
云嫵眉頭一皺,連忙說道:“去請世子過來,他若問起你就說我不舒服,叫他速來后院?!?br/>
隨后云嫵趕去了柴房,一進去就看見了躺在血泊里的寒王。
這濃郁的血腥味,云嫵心里慌得不行,這寒王就算要死也別死在自己地盤上??!
云嫵用手微微探去寒王的鼻空附近,果然感受不到一絲氣息,只怕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
云璟淵匆匆趕來,他原以為云嫵是真的不舒服,便直接撂下眾人往后院走去。
可是當(dāng)青燕把他往柴房的方向帶去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于是連忙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青燕原本就沒想瞞著世子,只是剛剛在眾人面前說是云嫵不舒服只是找的一個借口怕旁人發(fā)現(xiàn)端倪。
“是寒王殿下死在柴房里了,而蘇嫻不知所蹤?!鼻嘌嗾f道。
蘇嫻不知所蹤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這寒王怎么會死在柴房?
這事情可就言重多了,寒王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之一,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侯府,不論怎樣侯府都脫不了關(guān)系的。
此時正在苦想對策的云嫵絲毫沒有注意到躺在她腳步的那個人此時微微的動了一下。
突然,云嫵的腳踝被什么抓住,她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雙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踝。
寒王還活著?
云嫵剛想蹲下確定,誰曾想她剛剛一低頭下去,躺在地上的男人就突然的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放在此時這是極其恐怖的一件事。
云嫵很想大喊一聲詐尸了,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聲張,只能把害怕的話咔在嗓子眼里。
“念念?”躺在地上的寒王突然開口朝著云嫵喊了一句。
那聲音虛弱,但是卻各位清晰。
云嫵頓時愣在了那里!
“你叫我什么?”云嫵不可思議的再一次問道。
“沈念念,你怎么會穿成這樣?我,我這是在哪里?”寒王扶著腦袋,似乎頭很痛的樣子。
讓云嫵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清醒過來的竟然不是寒王,而是云嫵前世的劈腿前男友肖源!
他怎么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書穿了過來了呢?難不成原書的寒王是真的死了?
若是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肖源,說起來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才算是同鄉(xiāng)。
吱的一聲,柴房的門被推開,云璟淵走了進來。
眼見著云璟淵進來了,云嫵自然是不可能當(dāng)著云璟淵的面承認(rèn)她是沈念念,所有她只能裝作不認(rèn)識肖源。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念念你為何會穿著這樣的衣服?這里是哪里?我剛剛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夢好長好真實……”肖源一臉迷茫,似乎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痹茓承奶摰膭e過頭去。
當(dāng)肖源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個類似古代的地方,而他們穿的衣服都是古裝,這時候肖源才反應(yīng)過來,難不成他是穿越了?
可是面前的這個少女怎么看都像是沈念念,只是這個沈念念的模樣看上去時小時候的樣子,和他的女朋友沈念念還是有區(qū)別的。
肖源理清了思緒后分析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女應(yīng)該不是沈念念,可能只是長得相似罷了。
“抱歉,我認(rèn)錯人了?!焙跽f道。
寒王的怪異舉動云璟淵也發(fā)現(xiàn)了,他現(xiàn)實觀察了一陣子,后面得出了結(jié)論這寒王傷了腦袋記憶混亂了。
不一會兒,寒王的隨從也找了過來。
當(dāng)那隨從看見一地的血和寒王頭上的上,便一口咬定是云嫵和云璟淵傷了寒王。
“你們竟然敢對寒王殿下動手,我一定要告訴皇上,你們簡直是膽大妄為!”那隨從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認(rèn)云嫵說道。
那隨從那么想著實是因為寒王的關(guān)系和云家兄妹不怎么好,所以一出事情他就覺得是云家兄妹動的手。
反正寒王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肖源,那么之前的事情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于是云嫵就隨便瞎說道:“是剛剛有刺客襲擊了寒王殿下,我恰好撞見,這可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寒王?肖源這下樂的合不攏嘴,自己這一穿越過來竟然還成了一個王爺!
“這光天化日的,哪有刺客?你們分明是信口胡謅!”那侍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