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問做粵砧的刀疤:“今個老大怎么沒來?休假嗎?”
刀疤悄悄的告訴嬌嬌,老大背了黑鍋,已經(jīng)離開了,送大肉的供貨商聲稱給了老大回扣,酒店在查,老大不得不下課。
“古廚怎么說”?
嬌嬌知道這又是一場廚房的內部博弈,廚房共三十人,酒店主打粵菜,川菜,陜菜,做粵菜的雖然都是廣東人,但都是古廚找來的,是朋友的朋友介紹這種關系。
可卻反了古廚。
嬌嬌知道在西安做粵菜的廚師都是自認為牛逼轟轟的,工資高且不說,住宿待遇也是極其挑剔。
副廚是廣東人,主廚房管理,出品,廚師長主外交,副廚想干掉叫他來上班的古廚,自己上位,仗的是粵菜做得好。
兩個人博弈,拼的就是與酒店的背景,關系。
頭砧被干掉了,就代表粵菜那一幫人輸了,古廚下一步就會對剩下的幾個粵菜清洗,重新找粵菜替換他們。
頭砧,在熱菜房的位置至關重要,往往實權比副廚都要大。
嬌嬌是古廚親自面試的,所以她算得上是古廚這一邊的。
嬌嬌才不搭理這些博弈,她這種最末最邊緣一個月拿兩千塊錢的小角色,兩方戰(zhàn)隊都瞧不上的。
嬌嬌只管干好自己的活,該向別人請教的還是厚著臉皮去問接替了頭砧位置的刀疤:“我想做頭砧,要具備什么條件?”
刀疤說:“那你的腌制必須要過關,只要你會腌制牛肉了,你就能帶領砧板一條線了?!?br/>
“那你教我唄?!?br/>
“可以啊,不過你每晚要給我買兩瓶啤酒,一袋吉利貓鍋巴?!?br/>
嬌嬌點頭,每晚十塊錢的事,她也經(jīng)常一個人去燒烤店喝上兩瓶啤酒,點一盤毛豆花生拼盤的。
嬌嬌中午不下班了,就在廚房練習擺盤,切牛肉,腌制,切肉絲,肉片,有這么一個好地方讓她可以失敗了再來還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嬌嬌的目標就是三年內做頭砧。
副廚問嬌嬌,說北郊有個新場子給她三千塊錢,有沒有興趣?
嬌嬌問:“我需要每個月給你多少抽成?”
嬌嬌知道廣東人給好處那一定是有所求,這是廚房圈子大家都知道的潛規(guī)則。
副廚搖頭,給了嬌嬌電話號碼,讓嬌嬌自己去看地方,嬌嬌心想,去看看也好,比這里要多一千塊錢呢!
嬌嬌興沖沖的去了,找了大半天才找到那個地方,是個休閑健身游泳餐飲為一體的休閑場所,副廚的朋友叫劉健,帶著她去同廚師長談工資,副廚說兩千五,嬌嬌做了一會兒就走了,都懶得費唇舌去還價。
過了幾天劉健打電話問她:“廚師長說同你談好了工資,怎么不見你來上班?”
“副廚給我說的是三千的工資,你們廚師長就要吞我每月五百的抽成,你看我那么蠢嗎?我懶得討價還價,有句話說的很對,廚房上班,技術第二,人品第一。”
劉健說下回有好地方叫她,大家都是同行,總會遇到。
嬌嬌點頭,她此刻最缺的最需要積累的就是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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