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秦玥冷冷道:“除了你,還有誰的靈根是冰花?你再試一次?”
墨云珩蹙眉,這冰花確實很詭異。
世間靈根千千萬萬,除非同一個家族,否則很少出現(xiàn)一模一樣的靈根。
而且,他能吸收她身上的寒氣,就足以說明,這些寒氣來源于他。
可是,既然這些寒氣來源于他,為何他破不了封???
墨云珩一手負于身后,緩緩抬起另一手,修長的指尖氤氳著如絲如霧的靈力;而他施展法術之際,陸江蘺手腕上的冰花也在若隱若現(xiàn)的散發(fā)著光芒……
秦玥仔細的觀察著冰花道:“冰花有反應,卻沒有被解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墨云珩補充道:“倘若這朵冰花真是我封印的,就算我靈力不夠,也能解開封印。而如今解不開,只能說明它并不是一個封??!可不是封印,又是什么?”
“是禁術!”
秦玥望著冰花,臉色愈發(fā)凝重道:“是一種無法逆轉(zhuǎn)的禁術!”
“禁術?!”墨云珩的記憶中,他根本從未接觸過禁術這一類法術。
而禁術之所以被稱為禁術,是因為,所有禁術都是要付出慘重代價!
無論是施禁術者,還是被施禁術者!都要付出極其慘的代價!
“這不可能!我不會使用禁術!為何要對她使用禁術!”
他的腦袋越來越痛,他好像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
秦玥卻沉默了,細細撫摩著她手腕的冰花嘆氣:“我突然想明白了!”
墨云珩聽得云里霧里:“你明白什么了?”
秦玥思忖良久后,輕嘆了一聲:“墨云珩,若是你心愛的女人在面前灰飛煙滅了,你確定自己不會使用逆天的禁術復活她?小蘺兒曾經(jīng)死過一次,是那種灰飛煙滅的死法,連轉(zhuǎn)世輪回的機會都沒有!難怪她能重生……”
“我猜,她是被你用強大的禁術重生了。而代價是你最珍貴的記憶和半生的修為;所以你失憶了,且靈力變?nèi)趿?!這是你付出的代價!”
“而小蘺兒的代價暫時不明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禁術叫:生死咒!其本質(zhì)是將小蘺兒的命數(shù)依附于你身上!換句話說,你死了,她就會死!你活著,她就會活著!”
“而這些只是你們施咒時付出的代價!這種禁術被列為最強禁術,它還有一個可怕的隱藏代價!想聽嗎?”
“呵……你說了那么多,我一個字都不信!”聽他說完,墨云珩只覺得他在天方夜譚:“我有多少靈力,我很清楚!我根本不可能施展出這么強大的禁術!”
“不可能嗎?”秦玥輕嗤一聲,淡淡的笑聲帶著幾分諷刺道:“墨云珩,你真的清楚你是誰嗎?本王說的是前世!”
“呵呵呵……前世?”
連前世這種玄乎的話他都編出來了?
墨云珩忽然笑了,笑的極其輕蔑:“那么我想問問三殿下,前世的事情,殿下又怎么會知道?”
秦玥凝眉,正要開口時,再次被他打斷:“行了!她應該快醒了,殿下若無其他事情,就請回吧!我要忙著籌辦婚事,告辭!”
墨云珩剛走兩步,秦玥便再次開口:“慢著!你不能和別的女人成婚!你若執(zhí)意如此,小蘺兒會死……”
墨云珩緩緩止住腳步,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他:“你再胡說什么?本世子成婚和她有什么關系?”
秦玥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冷凝著他,冷冷道:“生死咒有一個隱藏的代價,那就是,被施咒者若不愛施咒者了,她會再一次灰飛煙滅!因為,生死咒本身就需要至真至純的愛才能施展出來!但凡施咒者有一點點私心,都無法成功!”
“你成功了,至少說明你曾經(jīng)是真心愛過小蘺兒的!而她現(xiàn)在還活著,說明她心里必然也有你!當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她就會越來越虛弱!直到對你徹底死心,她自己也活不成了。這個禁術是靠你們之間的愛維持著,一旦沒有愛了,你也會遭到反噬!”
“呵,無稽之談!”
墨云珩覺得他說的實在太荒謬了,根本沒放在心上,徑直走出房門了。
而他剛走,床榻上的陸江蘺便緩緩睜開眼睛:生死咒!
她在哥哥的書房里看到過這種奇怪的圖騰和咒語名字……
她隱隱覺得,秦玥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當初她和他是同時穿越到這里?而她記得現(xiàn)代的記憶,可他卻什么都不記得,這就是生死咒的代價?
所以,這就是他在現(xiàn)代時已經(jīng)睥睨天下了,可到了這里卻只有這點靈力的緣故?
如果她不愛他了,她真的會死嗎?
陸江蘺是醒了,眼神卻空洞洞的望著穹頂發(fā)呆。
她好像有太多謎團沒搞清楚。
而她現(xiàn)在最想搞清楚兩個問題:第一,墨云珩真的是洛逸月嗎?
第二,他體內(nèi)的情蠱怎么解?
“小蘺兒?你什么時候醒的?”秦玥見她呆呆的望著某處發(fā)神,不由得柔聲開口。
陸江蘺回過神,微微偏著腦袋,怪異的直視著他:“我早就醒了呀!該聽的,不該聽的,我全都聽見了!你說的明明很荒誕,可為什么我卻覺得有幾分真實性?可是秦玥……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你以前就認識我?”
秦玥一陣懵圈,他還以為她沒聽見幾句,誰曾想,她竟全聽到了。
他嘴角一抽,笑的愈發(fā)溫柔:“你覺得呢?”
陸江蘺眨巴眨巴黑溜溜的眼睛,一臉認真道:“我覺得是!我們以前肯定是好哥們兒!不過現(xiàn)在好像也是好哥們兒……”
好哥們兒????!
他是她的……
算了!她不知道也好!
秦玥不知從哪里拿出玉扇,似笑非笑的搖著折扇道:“好哥們兒?你可是把我坑慘了!說實話,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算、算賬?不能夠吧?”
陸江蘺嘴角猛抽兩下,眼睛一眨一眨的,“算什么賬?嘶,我怎么耳朵不好使了?怎么聽不見你說什么呢?我頭也好疼,好冷,我還需要休息!你快出去、快出去……”
看著裝瘋賣傻的某女,秦玥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是嗎?我本來還想說,把那批凍瘡膏的錢算一算,然后給你的!既然你聽不清,那就算改日再算吧?!?br/>
說罷,秦玥便轉(zhuǎn)身離開,陸江蘺睜著一雙儂麗的大眼睛,一副失算了的表情,立刻起身拉住他。
“等等!我耳朵忽然又好使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算吧?”
“可以??!先算算本王這次救你花費了多少銀子吧?”秦玥揶揄笑道。
“咳咳咳……”陸江蘺天真無邪的眨眨眼,揚起姨母微笑:“不如這樣,你先幫我收債,收回來再算咱們的?墨云珩還欠我一筆銀子,麗妃還欠我一萬兩銀子,那個聶將軍還欠我一萬兩黃金!算起來,我也有不少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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