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言希目送著烈流潮那批人離開,回過身,眼神中竟有那么一絲波動。站在紅毯臺上的她,冷靜自如,雖然眾人都在臺下冷嘲熱諷,說她不知好歹居然得罪了烈流潮,但是她毫不畏懼,那顆心已經(jīng)毫無知覺了。
主持人忙著打圓場,說了幾句歉意的話,賓客也就撤離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
“老板,我已經(jīng)派人把今天的事情封住了,媒體不會曝光那些虛假的傳聞的。什么說你是gay,接吻技術(shù)很差,被一個女人強……”
還沒有等盧森說完,烈流潮的眸中流露出一股陰冷的寒氣直射盧森,盧森馬上乖乖的閉上了嘴。都怪他的破嘴,又惹老板生氣了。
烈流潮依靠在老板椅上,雙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兩邊,不緊不慢的說:“誰叫你封鎖住這些消息了?”
“老板,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封鎖住你被當眾強吻……”話還是沒有說完,就被烈流潮那冰冷的目光駁了回去,見勢盧森對著嘴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老板,我錯了,都怪我的破嘴?!?br/>
“不要封鎖消息,就讓消息散播出去吧?!绷伊鞒钡捻芯归W出莫名其妙的的笑意,這笑看起來太過于陰森。
“是,屬下明白。”盧森恭敬的說完,便匆匆離去。
沒辦法,老板說的話就是懿旨,烈流潮屬下的宗旨向來就是少說話多做事。
讓媒體把這些虛假的事情散播出去,烈流潮自有自的安排,這么一來堪稱完美,一舉兩得。
話又說回來,唇一直都是烈流潮的禁區(qū),沒有人能夠觸碰,而這次卻被一個與他才見數(shù)十秒的女人搶走了,有膽量。當眾羞辱他,給她的膽量加分。她也不打聽下他烈流潮的唇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碰的起嗎?
狹眸結(jié)了冰,詭異一笑……
這個女人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