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雄點了點頭,“行,李兄,我聽你的?!彪S后,坦雄轉(zhuǎn)過頭來,面向江水流,“這位師兄,我不能和你切磋?!?br/>
江水流雙目之中,忽地射出一道冷光?!袄顜煹埽阕约翰缓臀仪写枰簿土T了,為何還要阻止我和別人切磋。難道,你非要和我作對不可嗎?”
李溫沉聲道:“江師兄,此言差矣。我并不是要與你作對,像同門切磋這種事,本來便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很好……很好。”江水流咬了兩下牙齒,一甩衣袖,身形展動間消失于遠處。
他這一甩動衣袖,一道水行氣息,立刻朝三人撞來。坦雄察覺到這水行氣息驚人,立時將雙手護在身前,嚴陣以待。
卻見李溫伸手輕輕一拂,一道氣息涌出,與江水流的氣息撞在了一起,頓時將那驚人氣息消弭于無形。坦雄早知道李溫修為驚人,絕不能從表面的氣絡(luò)數(shù)上判斷。但他見李溫只是這么輕描淡寫地,便將江水流的氣息化解,不禁又是微微一驚。
“李兄,你要小心,我看這人似乎對你很是不滿?!?br/>
李溫揮了揮手,“沒事,我們同為天霧峰弟子,就算有些不滿,也沒什么。”
這時,李溫又道:“坦兄,咱們到前方,找一個僻靜之處。我有一些事,要向坦兄請教?!?br/>
“好說,好說?!碧剐哿⒖陶f道,“李兄不必跟我客氣,有什么事我能夠為李兄解答,一定盡力便是?!?br/>
在李溫帶領(lǐng)下,三人向前行去,來到一處幽靜之地。
李溫站下身形,轉(zhuǎn)身對坦雄說道:“坦兄,是這樣,我想要購買一些修煉物品,不知要到哪里去購買才好。坦兄可知這種地方嗎?”
坦雄微微一笑,“這種地方,咱們天佑派中便有啊。天佑峰上有一秘法門,便是李兄所說之處。那里不但有各種修煉物品出售,而且還收購各種物品,發(fā)布各種任務(wù)等。但是,李兄你也知道,我們天佑派中,只有這一個地方,因此各種物品,售賣價格要比別處高上不少。再有就是天佑城中了,天佑城中有幾處修煉物品交易場所,價格倒是很公道,只是沒有門派內(nèi)的秘法門品種齊全罷了?!?br/>
說到此處,坦雄頓了一下,“這就要看李兄需要什么了。要是一般之物,盡可到天佑城中的交易場所購買。但要是一些特殊的,一些品質(zhì)較高的東西,就只能到門派內(nèi)的秘法門了?!?br/>
李溫點了點頭,“多謝坦兄指點?!?br/>
坦雄擺了擺手,“咱倆關(guān)系,這算什么?!闭f罷,坦雄偷眼看了一下靈狐,猛地一拍腦袋,“哎呀李兄,你看我這記性,我還有一件要是去辦。這樣,我先告辭了,你們兩個聊吧?!?br/>
坦雄抬腿便走,看樣子是真有急事。李溫大聲道:“坦兄慢走,以后有機會,咱們再多聚幾次?!?br/>
遠處傳來坦雄的笑聲:“哈哈……一定,一定。”
……
坦雄走了以后,便只剩下靈狐和李溫二人。
靈狐向四周看了一眼,柔聲說道:“李兄,咱們四處走走吧,帶我看看天霧峰的風景如何?”
“好?!崩顪卮饝?yīng)道:“我就帶你瀏覽一番,天霧峰景致?!闭f完,兩人展動身法,在天霧峰中向前疾行。
天霧峰雖然并不大,可要想全部瀏覽完畢,也是不可能之事。因此,兩人只是信步而行,遇到什么,便觀看什么。
天霧峰最大的特點,便是水多,霧大,一切景致,看上去都像蒙上一層薄紗一般,這也是一種極美的享受。
兩人奔行速度,并不是很快速。一邊奔行,一邊不住向兩旁觀賞。李溫自從入了天霧峰后,還從未仔細觀看過天霧峰景致,此次陪同靈狐一同前往,倒也看得饒有興致。
忽然,靈狐停下身來,目光專注于身旁的某處。
李溫也跟著停下,向靈狐所看之處望去。就見那個地方,只有稀疏的幾棵小樹,并無任何特別之處。也不知靈狐,為何會看這里看得這么專注。
靈狐抬起手來,向前揮動兩下,一道木行之魄,從她玉掌中揮出。
那道木行之魄,頃刻間融入到兩棵樹木之中。就見那兩棵樹木一陣扭曲,樹干以及枝椏生長、變形,不斷地變化著形狀。
李溫凝目看去,驀然間深吸口氣。他看了出來,那兩棵樹木,在不斷地變化后,終于穩(wěn)固下來。由于靈狐故意操控之故,兩棵樹木的枝椏,長成如同人的四肢一般,還有頭部,甚至連頭發(fā)也有,那都是一些細小的樹枝構(gòu)成的。
其中一棵大樹,顯得很是粗壯,像個男子一般。而另一棵大樹,卻明顯纖細不少,并且長發(fā)飄飄,像個女子。
兩棵大樹并排而立,兩只手臂挽在一起。最明顯的,便是那棵纖細的樹木,頭部稍稍上仰,看其角度,正是凝望那男子大樹的面龐。而且,從種種跡象上表明,那女子大樹的目光中,一定是透漏著一股深情。
忽地,李溫感到胳膊一緊,已被靈狐挽住。只聽靈狐柔聲說道:“李兄,你看這兩棵樹,好像咱們兩個一般?!?br/>
李溫心中一震,他不知道,靈狐這樣說,是不是在對他暗示著什么。靈狐問道:“李兄,你看那棵女子大樹,為何會那樣看著那棵男子大樹?他們兩個,你說會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李溫不動聲色,淡淡說道:“要我猜,那一定是兄妹二人。妹妹看著兄長,一定是心中仰慕。你看那棵男子大樹,不是目光中,透射出一種對妹妹的憐惜之情嗎?”這點,倒是很像我們二人。
靈狐一怔,問道:“哪里有什么妹妹對兄長的憐惜之情了?李兄,難道你只看出這個?”
“是啊,要不然還能看出什么來?”
靈狐望著兩棵樹木,忽地眼中怒色一閃,“這一點兒都不好玩,不玩了?!闭f著,靈狐連連揮手,那兩棵樹木,頓時被她震得粉碎,木屑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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