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父子見段剛沒事,都長長的松了口氣,將如此修煉可能會發(fā)生的結果仔細的剖析了一邊,一再叮囑他切不可如此練功。
段剛忙不迭的點頭答應,對于這二人的感覺愈發(fā)的好了起來,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同時,他自己也是暗暗納悶不已。
為什么自己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反而不會覺得餓?最重要的是,自己昨天可是流失了大量的血液的。
按道理來說,自己早應該餓的爬不起來了才對,可為什么連一點饑餓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精’神奕奕呢?
旋即,他想到了帝尊匕。
除了它,應該沒有第二個答案了。
這時,段剛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意外得來的這把匕首,恐怕還遠遠不止是能夠幫助自己修煉那么簡單,恐怕,它必然還有著神秘莫測的逆天功效,只是自己暫時還不能發(fā)現(xiàn)罷了。
亦或者,帝尊匕中是否隱藏著什么驚天的秘密也說不定呢?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都一定要善待它,它在人在,它毀人亡!
想到這里,段剛用手按了按‘胸’口,感覺到帝尊匕上傳來的一股溫熱,嘴角微微上翹,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自信的神采。
三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了,秦飛揚站起身,正準備帶段剛去吃飯,突然自外面闖進來一個人。
那人氣喘吁吁,慌慌張張的說道:“總鏢頭,不……不好了……小……小姐……”
秦晴霍然起身,一個箭步沖上去,用力抓住那人的肩膀,急聲問道:“水湄怎么了?”眼中頓時充滿了擔憂,秦飛揚也是猛一轉身,大聲問道:“我妹妹出什么事了?”
情急之下,秦晴用力過猛,只抓的那人齜牙咧嘴,痛的說不出話來。秦晴急忙松開手,問道:“快說,小姐怎么了?”
秦晴有三個孩子,老大秦飛揚和老二秦飛云都是男子,而水湄則是他的獨‘女’。他雖然素來嚴厲無比,教子更是極為嚴格,但惟獨對秦水湄這個刁鉆可愛的小丫頭十分縱容,縱然她犯了什么錯誤,也幾乎是從不追究,甚至連大聲訓斥都沒有過。
這是因為,秦水湄和她早已故去的娘親長的十分相像,秦晴雖然是個天階武者,但終生只娶了張‘艷’茹這一個妻子,并對她用情極深,從來沒有忤逆過她的意思。張氏過世后,他也沒有再續(xù)弦,只是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三個孩子撫養(yǎng)‘成’人。
所以,每當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時,秦晴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會浮現(xiàn)出妻子的音容笑貌,自然也就不忍心責罵于她。時間長了,就養(yǎng)成了小丫頭刁蠻的個‘性’。
但是,秦水湄刁蠻歸刁蠻,卻也十分識得大體,除了在自己家中,從來都不惹是生非,深怕讓父親為難。再加上十八歲的她出落的極為水靈,嘴巴又甜,深受秦安鏢局所有人的喜愛,大家‘私’下里都親昵的稱呼她為“水公主”,在這赤水城中,追求者亦是可以排成一個幾百米長的隊伍。
“嘶……呼……”
那人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又飛快的喘了口氣,說道:“小姐和梁天德打起來了,他們人多,我們打不過……”
秦飛揚雙目一張,殺機涌動,冷聲問道:“在哪里?”
“東‘門’……”
沒等他將“口”字說出,秦飛揚便躥了出去。段剛見狀,急急忙忙的對著秦晴一拱手,跨出‘門’檻,飛奔追去……
屋內,秦晴又問道:“對方可有高手在場?”目中,殺機畢‘露’,十指也握成了拳頭。
那人說道:“沒有,只有梁天德那個王八羔子和一群跟班。”
秦晴聞言,頓時松開了拳頭,吐了口氣,喃喃道:“梁天德才是金階三級的修為,那群跟班更是一群廢物,飛揚一個人就足夠了……”
赤水城東‘門’口,秦水湄正和梁天德戰(zhàn)于一處,兩人打的難分難解。
不過,秦水湄此時已是香汗淋漓,而反觀梁天德,卻是大氣都不喘一口,臉上還帶著‘淫’邪的笑容。一邊打,還一邊吐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水公主,加油啊,哥哥等著你給我捶背哦?!?br/>
“哎呀,你這一腳好厲害,差點踢到了哥哥的命根子,你是不是想以后守寡啊?”
“吆,打就打唄,你兩個酥‘胸’顫抖個什么勁???”
“是不是癢癢了,哥哥給你‘揉’一‘揉’?”
諸如此類的惡毒語言,一句接一句的從他口中吐出,氣的秦水湄俏臉發(fā)紫,殺意沖天。
奈何,她一個銀階六級的小丫頭,怎么可能是金階三級的梁天德的對手?
不過,雖然明知不敵,她卻沒有絲毫退意,緊咬著嘴‘唇’,手中一把長劍舞的愈發(fā)的快了起來,招招都攻梁天德的要害之處。
她的那些跟班,雖然也是怒火沖天,卻根本就不敢上,因為,對方的人數(shù)明顯是多了一倍。如果他們一動,對方必然不會再留手,到時候,只怕小姐就要吃大虧了。
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秦飛揚的到來。
他們再等,而梁天德好像也是再等,他一邊躲閃,一邊還不時的向西邊眺望。
西邊,正是秦安鏢局的方向。
又過了一會,梁天德好像是不耐煩了,不再與秦水湄戲耍,一把抓住其手腕,用力一擰,后者的長劍叮咣一聲掉落地上。
秦水湄吃痛,用力一拽,但聽得哧啦一聲,胳膊雖然‘抽’出了魔爪,但衣袖卻齊肩扯掉,‘露’出了整條白‘花’‘花’,水嫩嫩的手臂。
就在這一刻,一條人影如同離弦之箭沖進了場中,將秦水湄擋在身后,右臂驟然抬起,飛快的向左‘抽’了一記,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梁天德的臉上便已出現(xiàn)了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更是掛上了一絲鮮血。
來人是秦飛揚!
掌聲過后,又一人躥了過來,和秦飛揚并肩而立,正是段剛。
臉上挨了一巴掌,梁天德又驚又懼,急忙后退兩步,惡狠狠的看著秦飛揚。后者冷冷的‘逼’視其一眼,轉頭問道:“妹妹,你沒事吧?”
秦水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殺氣騰騰的瞪著梁天德,咬牙切齒的說道:“哥哥,我沒事。這個王八蛋罵我狐貍‘精’,還動手動腳的調戲我,你給我剁了他的雙手,我要拿去喂狗。”說罷,自儲物袋中翻出一件衣衫,披在了身上。
秦飛揚冷冷的‘逼’視著梁天德,說道:“梁家的畜生,你聽到我妹妹的話了么?今日,我若不廢了你,還有和臉面活在這世上?”話到中途,人已箭一般的沖出,眨眼間便來到了那廝身前,攻出的一拳更是帶著呼嘯的風聲,眼看就要砸中對方的鼻梁。
可就在這時,橫地里閃出一個人影,閃電般接下了秦飛揚這一拳。兩拳相撞,爆出一聲震天的砰響,而后,兩人各自向后退了四五步。
勢均力敵!
秦飛揚大怒,張眼一看,來人卻是梁天德的哥哥,梁天順,此人和他修為相若,都是金階四級。同時,修煉的戰(zhàn)技也都是二品的。之前,兩人曾經‘交’過幾次手,幾乎每一次都是平分秋‘色’,誰也奈何不了誰。
梁天順冷笑一聲,說道:“秦飛揚,仗著修為高欺負小孩子,算什么本事?你秦家就是這樣做人的么?”
沒等哥哥答話,秦水湄便前跨一步,叱喝道:“梁天德那個畜生仗著修為高,調戲老娘在先,分明是你梁家的不是,還敢惡人先告狀,我呸?!焙莺莸倪艘豢?。
梁天德像是要故意挑起戰(zhàn)端,他‘淫’‘蕩’的笑了笑,飛快的說道:“調戲你怎么了?調戲你是看的起你。多少姑娘等著少爺調戲,少爺我還沒興趣呢。”
未等他說完,秦飛揚突然暴喝一聲“住口!”,聲起人動,聲落人已欺近梁天德身前,暴怒的一拳,閃電般攻出。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小燈籠寫的《不滅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