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宮門外,一個比一個華麗的馬車,一個比一個看起來讓人驚艷的人,一個比一個的雍容華貴…
明華殿內(nèi)三個國家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觥籌交錯,管弦絲竹,好不熱鬧。
“北夢國大皇子敬大君國皇帝一杯,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如此共聚暢飲!”
一個身著青褐色的男子站起身來向皇位上的君如傲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以北夢國的禮節(jié)給大君國的皇帝行祝福禮。
“哈哈哈,好,朕也這樣想!”
皇帝看了一眼北夢國大皇子哈哈大笑道。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喝完了酒杯中的酒。
這邊大君國和北夢國聊得正融洽,那邊趙國一片冷淡,沒有心情和其他兩國交際,也是,任誰自家將軍的兒子無緣無故殺了還能若無其事的去討好嫌疑人…
反正不管怎么,趙國始終認(rèn)為是大君國的不入流的手段,就一股腦的歸咎到了大君國身上,這場宴會,他們更多地不是一開始的那種熱切了,只有復(fù)雜的心情和淡漠。
“聽聞大君國擅長馬術(shù),所以本將軍特意將我們趙國最好的品種的馬帶了過來,要是大君國的皇帝能找人馴服了這匹馬,那么趙國便自愿每年給大君國進貢千匹良駒,金銀萬兩,若是沒有人可以馴服,反過來大君國相應(yīng)的給趙國進貢這些,皇帝覺得如何?”
趙國一個看起來比較魁梧的男人自稱將軍的人突然出聲道。
整個明華殿內(nèi)都安靜了下來,看著這兩國之間得暗涌。
皇帝君如傲瞇著眼睛看向趙國的那個將軍,雖然沒出聲,但是他們都能看出來,趙國開出的這個條件是足夠讓大君國皇帝心動的。
至于為什么君如傲,沒有立馬回答,是因為他在思考,這個買賣值不值?
“大君國皇帝,考慮的怎么樣?”
那魁梧將軍一臉不屑的看向坐在上位上的皇帝。
君如傲聽見了那個魁梧將軍有些挑釁意味的話,似乎對這個魁梧將軍對他們的態(tài)度有些不喜的皺了皺眉毛。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就算是不答應(yīng)也不行,不答應(yīng)就好像是怕了他們一樣,答應(yīng)了,萬一自己沒有勝算怎么辦?
騎虎兩難的局面。君如傲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下面的朝廷重臣們,除了幾個真心為國的重臣,一個一個的就只會紙上談兵,遇到事情了就縮頭烏龜一樣。
“啟稟皇上,臣愿意一試?!?br/>
有些微醺的宇文將軍看著皇帝有些難以決定面色,開口打破了這有點兩難的局面。
君如傲看著宇文將軍臉上的自信,雖然還有些猶豫,但是不能丟了面子。說道
“好,朕準(zhǔn)了。”
這個宇文將軍算是大君國的一個柱子。君如傲自然放心的讓宇文將軍去迎戰(zhàn)。他相信他可以,好像要是連他還不可以的話,那么整個大君國還有誰?
這么一來,要是在明華殿里馴馬肯定是不可能的。
君如傲下令擺駕皇家御馬場。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不滿,有熱鬧看誰不樂意。于是便都跟著去,想要看結(jié)果是怎么樣。
偌大的御馬場,剛進門的一側(cè)有一排馬廄,里面有著俊美高大威猛的馬,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馬廄里面的馬吸引住了,都在觀賞,似乎忘了自己是來看熱鬧的。
一聲馬兒的嘶吼聲從場外傳來,原是那將軍拉來了一個推車,上面一個籠子被黑布蓋著的籠子,里面的籠子在亂動,像是下一秒就要從那黑布里面沖出來什么東西一樣。
然后命人將那推車推到中間的的被柵欄圍住的馴馬場里面,對著一邊坐在高臺上的皇帝高聲道:
“大君國皇帝,這乃是我趙國的良駒,還請大君國的能人壯士給我們展示一下你們的力量?!?br/>
隨后扯著蓋著的黑布,一匹滿身金紅色毛發(fā)的火龍馬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在陽光的照射下,那毛發(fā)更是紅的發(fā)亮,被披上了一層外衣。通體金紅,長鬢披拂,在籠子里面有些煩躁的頂撞欄桿,看那彎了一半的鐵棍,眾人心驚,這得是有多大的力氣。
這匹火龍馬是他們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匹馬,腰身挺直,蹄大腿細(xì),肌肉柔和健美,神峻異常,不愧是天生的戰(zhàn)馬,不過這雖然是不可多得的好馬,但是看起來顯然已經(jīng)過了訓(xùn)化年紀(jì)
這趙國拿這種過了年紀(jì)的馬讓他們馴服,未免有些強人所難,誰不知道,要訓(xùn)馬,要先需要吊馬熟馬,一般的流程就是要將馬兒餓一天,訓(xùn)馬者一手拿著食物一手拿著籠套,在馬兒吃東西的時候趁其不備的套上籠套,相熟后牽走,若是套籠套失敗的花,要等它餓極了就幾個壯漢一起摁住打了蒙汗藥再套籠套,再挽著套繩,訓(xùn)馬者這時候就可以翻身上去進行特殊的馴馬術(shù)。
不過這都是在做好充足準(zhǔn)備的前提下,面對眼前這個狂野的駿馬,誰也不敢保證有自信能夠馴服。
那趙國將軍明顯一臉自得,他堅信不會有人能夠馴服的,至少在他們趙國沒有有個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能夠馴服,除非他很有能力才行,不過要是真的有這樣的人,他們也心甘情愿,要是沒有的話劇不能怪他們有些不正當(dāng)了,誰讓他們想要得到豐厚的利益,而通常利益是與相等的危險掛鉤的。
所有人圍在訓(xùn)馬場的柵欄邊,看著里面的一人一馬,在漫天的光輝下好像有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
一聲鐵鏈落下來的聲音,火龍馬出籠,像是發(fā)了瘋的一樣沖向面前的人,宇文將軍彎身一閃,躲了過去,那馬兒見沒有撞上,轉(zhuǎn)過身體,嗎,鉚足了勁繼續(xù)向著宇文將軍奔去,宇文將軍這次就不打算閃躲了,瞇著眼睛看著飛奔而來的火龍馬,在要撞上的一瞬間腳尖一撐,飛身跨上馬背,揪著火龍馬的脖子上的毛發(fā),緊緊地貼在火龍馬的背上,任由火龍馬怎么晃也緊緊的抱住,不撒手。
眾人見此,一陣歡呼起來,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在馬背上不掉下來,就是離成功很近了。
趙國將軍則一臉不屑的看著高興過早的眾人,心里吐槽真是無知啊。
與此同時,同樣看出有點不對的還有幾個人,祁連陌是一直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路子凌細(xì)長的劍眉有些皺起,似乎發(fā)覺了什么,還有一邊的云慕青,雖說他經(jīng)?;燠E于青紅綠柳之中,但是依然直覺告訴他有什么問題。
而皇位上的人看著宇文將軍輕松的在馬背上掌控,臉色稍微有那么一點改善,但是不久,那點改善又消失的不見蹤影。
“…??!”
一聲驚呼,馬場內(nèi)地情景便是一下子就變了。
宇文將軍本來有自信的控制著自己在馬背上調(diào)整,準(zhǔn)備一下子制服這匹烈馬,但是不測的是,那匹馬好似有靈魂一樣,之前的就像是在逗他一樣,等宇文將軍要換招式的時候,猛地仰頭朝天嘶吼了一聲。
然后讓人驚訝的是,那馬就這樣帶著宇文將軍撞向了一邊的圍墻,用后背去撞的那種,跳起來的那種,這一下子,受傷最大的就是趴在馬背上的宇文將軍。
宇文將軍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就已經(jīng)身體被撞上了圍墻,頓時感覺一口血卡在喉嚨里面,五臟六腑就像是被大石頭狠狠地額錘了一下。
但是他依然不放手,準(zhǔn)備時機給火龍馬致命一擊。
不過那火龍馬智商似乎還挺高,一擊沒用,多來幾次,一下又一下的,這種撞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不得不說,雖然這匹火龍馬有靈性,但是終究不會想明白這個,在它的心里,好像就是這個人死了它就是贏了,便全身力氣去撞,非要將身上的人置于死地才行。
宇文將軍被這樣連環(huán)撞,說實話也有點撐不住了,一咬牙,雙腿狠勁的夾了夾腿下的馬肚子,使勁了吃奶的力氣,看那馬怎么忍受。
果然火龍馬吃痛,大叫一聲,直直的奔向前面,場內(nèi)塵土飛揚,一時間也看不清場內(nèi)的情況。
只有站在高處的幾個人眼神好的能看見,那馬像是發(fā)了瘋一般的奔向了小姐夫人們的方向。
眼看著就要撞上了離得最近的珞夫人,石光電閃之間,一道雪白色的高挑身影沖了出去,瞬間拉下了還半死不活的掛在馬背上的宇文將軍扔向了一邊,自己翻身上去。
待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場內(nèi)的塵土落下來,才發(fā)現(xiàn)本應(yīng)該是宇文將軍的位置上不知何時換了一位白衣少女,看那模樣,似乎也是剛及笄的姑娘,還以為是剛剛馬兒發(fā)瘋連累了哪家姑娘,心里不由的惋惜,多么年輕就要葬身于馬蹄之下了。
不過倒是讓他們失望了,那個看起來瘦弱高挑的少女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葬身于馬蹄之下,而是讓他們見識了一場極為優(yōu)秀的訓(xùn)馬場面。
諾大的訓(xùn)馬場上,一人一馬,一紅一白,在眾人眼里肆意,有人看清了那白衣身影是誰…
“小柒,你瘋了!快回來!”
珞夫人在馬兒沖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時候就閉上了眼睛,可是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來臨,就聽到了一片的吸氣聲,連忙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畫面,那馬背上的身影明明是她的女兒啊。
她寧愿那被馬撞飛也不愿自己的女兒去冒險。
“珞子柒!你干什么!快下來!”
君云輕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清了是誰后瞬間站了起來,向著場內(nèi)的人影喊道,畢竟在她的心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剛剛看的清清楚楚的,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宇文將軍在這匹馬的面前都沒有還手之力,更何況和一個閨中少女,頓時心驚起來。
珞子凌有些皺眉看著場中的少女,心里也是極為不贊同的,雖然他知道珞子柒可能有什么鬼點子,但是在這種一個差錯就能死人的情況下,誰也不能保證可以萬無一失,就算是他,他也沒沒有把握,珞子柒這次真的是胡鬧大了。
珞子柒卻是沒有聽見一般,絕美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自信嗜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