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后瞪大了鳳眸,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咬牙說道:“你在癡心妄想!與其被你這種垃圾侮辱,我還不如魚死網(wǎng)破!”
朱皇后斬釘截鐵地說。
她無法接受柳二龍那種方式,用艿艿也不行,李豪承漫天要價,也沒打算一步到位,就擺爛說:“那換個吧,讓我給你畫一副藝術(shù)畫?!?br/>
朱皇后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藝術(shù)畫中的模特,需要做的內(nèi)容。
“你別……”
“喂喂!夠了?。∽鰝€模特而已,你這是為藝術(shù)獻(xiàn)身,而且別忘了我是醫(yī)師,碰你身體都沒得說,現(xiàn)在只看著多遷就你?”
李豪承翻著白眼說。
朱皇后想了想,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而且有過娃娃的女人,在這方面都看得很開,“等毒素清除后,再殺了他也就是了……”
想到這里,朱皇后點頭答應(yīng),“滾開吧!”
李豪承一樂,往前磨蹭著站起來,嘴角快咧到耳根,從儲物魂導(dǎo)器中取出畫板,一本正經(jīng)地說:“快點,別磨蹭了,皇后娘娘?!?br/>
想到星羅帝國的皇后,坦誠相見,李豪承就不由感動!
朱皇后冷哼一聲,站在原地,扭開幾個扣子,那身華麗宮裝就像是蠶蛻一樣,從肩上滑落,露出傲人的身軀,在燭光的映照下有種特殊光澤。
指尖觸碰到罩罩帶子時,她咬了咬牙,挑開。
李豪承捂著鼻子,趕忙說:“夠了夠了,只剩下鞋子就行,我喜歡這樣。能擺個造型嗎?比如說兔女郎……額,好吧,隨你。”
李豪承不再嬉皮笑臉,開始對著朱皇后繪畫。
目光卻賊溜溜地往罩罩上瞧,還真如胡光頭所言,同款從型號、材質(zhì)各種細(xì)節(jié)上論,都能以假亂真,真虧他能弄到手。
李豪承不禁想起不樂,那個猥瑣怪蜀黍,頭戴罩罩武魂。
要是朱皇后的話,他或許也能戴上。
一刻鐘后,李豪承嘆息了一聲,興致缺缺地說:“算了,什么低級趣味啊,我又豈是如此小人,還是開始治療吧?!?br/>
“???”
朱皇后眼角一抽,當(dāng)她眼瞎???
畫板后面,那家伙在做什么,真當(dāng)她看不出來?
而且花得是什么抽象主義?
就逮著特點畫了是吧?她哪有長三個頭?
朱皇后無語至極,她都沒意識到,因為心里不斷吐槽,對李豪承的冒犯,竟然沒太多憤怒,“還有一刻鐘左右,趕緊治療?!?br/>
宮裝被腳尖提起,朱皇后姿態(tài)優(yōu)美地恢復(fù)宮裝美人。
“要不我先洗洗?”李豪承問。
“滾!”
“脾氣真大啊,難怪星羅皇帝受不了你?!崩詈莱凶谒赃?,撥開衣服,見到潰爛處比昨日嚴(yán)重了些,因為他昨日壓根沒治療。
反而狠狠捏了一把,加大傷勢。
朱皇后趴著,她對李豪承的言語冒犯,有了很高的抗性,但聽到對方毫不在意星羅皇帝,仍不免微微一驚,“誹謗皇帝,不怕砍你的頭嗎?”
“大頭的話倒是不怕。”
“皇后娘娘,你看那個皇帝沒眼光,有你這樣的大美人,他都不在意,不如直接好聚好散……你看我怎么樣?包你滿意。”
李豪承胡咧咧,一邊把黑炭的口水,輕輕涂抹在潰爛處。
先減輕毒素,給對方安心。
“只是涂抹的話,我可以自己來?!敝旎屎蟀櫭颊f。
更令她惡心的是,早知道要涂抹藥水,還不如讓他先洗一洗,鬼知道他干凈不干凈。
“別急啊,等下還有按摩?!?br/>
李豪承笑嘻嘻地,一番較量后,他發(fā)現(xiàn)朱皇后消停了些,忍不住繼續(xù)說:“說說唄,那星羅皇帝有什么好的,不過是沒眼光的蠢貨?!?br/>
李豪承驕傲極了,皇帝又怎么樣?
現(xiàn)在他的皇后不還是……
“呵呵,你也配與皇帝相比?狗一樣的人物?!敝旎屎笞於镜暮荩乱幻?,她就受到了教訓(xùn),熟悉的痛感傳來,她差點痛呼出聲。
“你……!你干什么?”
朱皇后回頭的時候,見其赤著上身。
還真別說,穿越過來后,李豪承得到的不僅是健康,身體也更加有型,妥妥的型男,可惜面容太陰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但只說這巧克力塊似地上半身,還是很吸睛的。
尤其對朱皇后這等女人而言。
“阿朱喔,我不是狗,是驢。你看啊,這么好的身體擺在你面前,第一天你可以不動心,可你憋得過初一,我不相信你能憋得過十五?!?br/>
李豪承見朱皇后看著自己,拋了個媚眼。
“……”
“滾!趕緊給本宮滾!”
朱皇后忽然暴怒,轉(zhuǎn)身,一腳踹在李豪承臉上。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李豪承一個踉蹌,捂著臉,惱火地看向朱皇后。
“你以為自己是誰?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朱皇后發(fā)現(xiàn)自己輕微妥協(xié),對方就打蛇隨棍上,一點臉都不要的。
她可是星羅皇后,豈容人這樣調(diào)戲?
“好好好,我滾!”
見朱皇后額頭崩起青筋,李豪承果斷認(rèn)慫,邊穿外衣邊往外走。
出長樂宮大門時,他隱約看到個人影。
但現(xiàn)在正處于火頭上,沒在意那里變化,怏怏不樂地歸隊。
朱千幻好奇他怎么又提前回來,但李豪承什么也不說,冷哼一聲,見此,朱千幻以為他被皇后教訓(xùn),不由開心起來。
……
坤寧宮。
一個軟榻之上,一具妙體橫陳,大波浪金發(fā),肌膚比牛奶還白,身材第一眼看上去就是“長”,足有一米八左右,但比例極佳。
萬貴妃,不是小鳥依人,甚至骨架偏大,卻極具內(nèi)媚。
“……就是這樣的,貴妃娘娘,那個侍衛(wèi)又從長樂宮出來,而且我根據(jù)身形判斷,就是同一個人!”一個侍女振振有詞。
她剛剛偷瞧長樂宮,發(fā)現(xiàn)了出門的李豪承。
萬貴妃打了聲哈欠,半瞇著眼睛,精致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個暴力女,耐不住寂寞了嗎?呵呵,有意思,我要見見那個侍衛(wèi)……”
“貴妃娘娘,我們不應(yīng)該抓到證據(jù),報給陛下嗎?”侍女不解。
“你在教本宮做事?”
“奴婢不敢,奴婢一定完成貴妃娘娘的命令?!笔膛袂轶@恐地叩頭,連連保證。
“很好,給你七天時間?!?br/>
“要是七天內(nèi),你沒把他帶進(jìn)來,什么下場,你自己應(yīng)該清楚?”
萬貴妃伸出腳,腳背托起侍女的下巴。
“奴婢明白……”侍女顫巍巍地說。
萬貴妃有著天使一般的容貌,卻是毒蝎心腸,她要是辦事不利,自己下場凄慘不說,恐怕還會連累家人,且沒有轉(zhuǎn)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