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張晚成真的很生氣,他本想不再管包剛的事,自己中了一億元后,完全可以百事不顧,舒舒服服地過上輕松休閑的日子,別墅轎車美女都能輕松擁有,但包剛畢竟是他的好朋友,他舍棄不得這份友誼。
一個人如果愛情,友情,親情沒有了,便什么都沒有了。錢再多,這世界也是空的。這個道理張晚成很懂。
所以張晚成決定要幫包剛幫到底,以他現(xiàn)在的特異功能,要端掉一個賭窩,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但他目前欠缺的是,他的社會經(jīng)驗不足,這賭窩往往是由黑-道控制著,自己也不能蠻干。
因此,是報警好呢,還是親自出馬好?這讓他有點糾結(jié)。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門衛(wèi)老伯無辜被害,雖然跟老伯非親非故,但在周照章那兒也一起喝過啤酒,老伯的親熱讓他記憶猶新,現(xiàn)在突然地陰陽兩隔,張晚成想起來就會感嘆萬分。
因此,為老伯報仇,為了包剛脫離賭窩,一定要端掉這個賭窩。
張晚成第二天上班遲去了二個小時,要了周照章的賬戶,在銀行把一百萬打了進去。
張晚成慎重地對周照章說,“照章罰款,由你把錢交給小鋼炮吧,我不想讓小鋼炮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br/>
“咦,大器,怪了。你一下子哪有多么多錢?”周照章詫異地問。
“昨天我跟你撒了一個謊,其實不是同事,而是我哥,我哥和我母親在美國發(fā)了財,撥了一根汗毛給了我一百萬,說是結(jié)婚用的。我沒女友,在銀行里放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給小鋼炮救急用吧?!?br/>
周照章吃了一驚,只知道張晚成母親離婚后,跟人跑了,家庭復(fù)雜是真的,但從沒聽說過他有一個哥,“你什么時候鉆出一個哥來了?”
“這你別管了,趕快按我說的辦吧。”
“大器,這么大一筆。這賭債可是沒底啊?!敝苷照绿嵝训?。
他處事比較穩(wěn)重,張晚成相信他,才敢把錢打到他的賬戶中。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如果小鋼炮真崩潰的話,懊悔都來不及。照章,什么時候抽點時間上他女友家,勸勸小梅?!?br/>
“這行,我一定辦好?!敝苷照赂袆拥鼗卮?。
“記住,千萬不要說這錢是我給的?!睆埻沓商嵝阎?,“你讓他把錢分成二部分使用,一半讓他的公司運轉(zhuǎn)起來,一半還債?!?br/>
張晚成收起手機,見一旁的沈秋一直注意著他,就走了過去?!吧蚪?,你似乎沒有休息天一樣?!?br/>
“你似乎挺忙的樣子?!鄙蚯镆残Φ馈?br/>
“還行,等有空的時候,找你做一筆生意。”張晚成突然想到沈秋這女人不賴,上次坑了她,想著以后給她一點彌補,讓她成交一筆理財產(chǎn)品。
“行,那要謝謝你啦。你給我一個電話號碼,有什么好的產(chǎn)品,我打電話?!鄙蚯锎蠹s二十七歲這樣的年紀(jì),但嗓音特別軟和,象十八歲姑娘,帶有點青澀。
“好!再見!”張晚成看了看她飽滿得過分的胸脯,揮揮手,跟她告辭了。
張晚成在回廠的路上,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手機是彩票店的號碼,他知道是蔣玉涵打的,便接了。
電話里的聲音果然是蔣玉涵的,但她的嗓音帶有點哭腔,張晚成吃了一驚,“發(fā)生了什么事?”
“哥,你那張彩票被我表姐夫奪走了。你快來,遲了,獎就被他領(lǐng)了?!?br/>
“哎,傻丫頭,算了,這獎,我補你吧?!?br/>
“哥,這是你的?!?br/>
“你這個表姐夫也真他奶……貪財。如果他明著向我要,我多給他也不會吭一聲,這樣算什么意思?”張晚成也有點氣了,“我馬上來?!?br/>
張晚成趕到彩票店的時候,彩票店的老板已經(jīng)不在了。張晚成讓蔣玉涵撥通了表姐夫的電話,張晚成接過話筒,狠狠地沖著話筒吼道,“你立即給我回來,如果半小時內(nèi)不趕到,我就砸你的店?!?br/>
在等表姐夫這段時間里,張晚成突然發(fā)現(xiàn)蔣玉涵的手臂上有很大一塊青色的淤血,在她潔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便問,“蔣玉涵,誰欺侮了你?”
“沒,沒人欺侮?!?br/>
“是你表姐夫?!?br/>
原來,昨天,蔣玉涵跟張晚成通電話的內(nèi)容,被她表姐夫聽到了,硬要蔣玉涵把彩票交出來。還說顧客的贈送屬于投注站的,營業(yè)員不能收。
蔣玉涵不肯給,咬定說,彩票是彩民的。
今天表姐夫知道彩票就在蔣玉涵的包里,就想偷,哪料被蔣玉涵發(fā)現(xiàn),于是爭執(zhí)起來,搶奪彩票過程中,表姐夫推搡了蔣玉涵,蔣玉涵的手臂就撞在了桌子上。
張晚成不覺義憤填膺,對自己的表妹都敢動手,這老板也不是好貨,就算砸了店,也不算過分。
“哥,你真的要砸店嗎?”隨著半小時臨近,蔣玉涵緊張地看著張晚成問。
張晚成看著蔣玉涵一副善良的神態(tài),心一軟,“看你嚇的,我怎么可能做違法的事?我不這樣嚇唬他,他會趕來嗎?”
蔣玉涵點點頭,輕松地露出笑臉,“他畢竟是我表姐夫?!?br/>
蔣玉涵的話音剛落,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八字胡須的家伙出現(xiàn)在彩票店中。不用說,他就是蔣玉涵的表姐夫。
他才進入彩票中心,就接到了張晚成的電話,聽著電話里不懷好意的聲音,慌得他連忙騎上電動自行車,往回趕。
張晚成看著形象猥瑣的表姐夫,心里已經(jīng)不悅了,透著冷氣地看著他,“把彩票還給她?!?br/>
“這,……”表姐夫想拒絕,突然看到張晚成的一只手,竟把桌子一角捏成了粉末,粉末正從他的指縫里慢慢地漏了下來,臉色霎時變白,慌忙把彩票拿了出來。
“誤會,誤會,一個女孩子不放心,我是幫她去取,……”表姐夫語無倫次地說。
“如果以后敢欺侮她,嘿嘿!不用我多說?!睆埻沓赏{地說。
“是,是,我是她表姐夫,如何欺侮她?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們談,你們談。”表姐夫邊說邊退走了。
蔣玉涵快樂地笑了起來,笑靨很可愛,她用雙手,把彩票遞給張晚成,“給!”
“這是你的。”張晚成輕輕推開了蔣玉涵的手,立即走出門外,“我上班去了?!?br/>
“哥,”蔣玉涵追了出去,卻見張晚成早騎上自行車,飛馳而去。
“真怪,有了錢,怎么還騎破車?”蔣玉涵自言自語地說,“這錢就幫他買輛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