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溪真是氣的不行,可是她現(xiàn)在腿好像被嚇軟了,她動不了了啊,咋辦?。?br/>
安逸了,看個熱鬧,把自己給坑了,真想去死啊,只希望虎大哥肚子不餓,可別吃人。
這邊李蘭溪在和心理做斗爭,那邊白虎根本就沒鳥過她,觀看了幾眼地形,虎屁股一翹,抬起爪子就開始刨,一時間,塵土飛揚,而刨出來的泥土好巧不巧,正好全部刨到李蘭溪的腳邊。
李蘭溪氣的不行,這死白虎是故意的吧?那么多的位置不對著刨,非得對著自己刨?這是要讓自己吃土嗎?
李蘭溪雖然腿麻了,可是腦子還是清醒的,又不敢惹這家伙,只能狠狠的瞪了它一眼,等著吧,遲早收拾你!
那只老虎似乎接收了李蘭溪的眼神刺刀,轉(zhuǎn)過頭,也看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了兩個獠牙,仿佛帶著嘲笑搬咧了下嘴,又繼續(xù)低頭刨土。
李蘭溪無語了,真的,這年頭什么都來欺負(fù)她,越想越氣,好歹我可是有主角光環(huán)的人啊,沒道理這樣欺負(fù)我啊。
“喂,小猴子,這就是你叫來的?”李蘭溪惹不起白虎,只能把怒氣移動到邊上的小猴子身上。
小猴子被點名,立馬吱吱了兩聲,隨即點點頭。
李蘭溪壓了壓心里的怒氣,不生氣,不生氣,它還只是個孩子......。
“那你為啥不叫一堆猴子來幫忙,你叫個白虎,你是要鬧哪樣?”
小猴子似懂非懂的吱吱了幾下,隨即乖乖的蹲著在自己身上各種撓癢癢。
李蘭溪聽不懂它說什么,跟它說話也累,算了,等著吧,看這白虎老弟能不能挖點東西出來,反正見者有份,怎么的,也得分她點。
只是這破白虎能不能敬業(yè)點,一頓亂刨,土全刨自己這里,她都快被土埋了。
等她好不容易腿不麻了,她已經(jīng)被土埋了快半個身體了。
白虎刨得查不到了,便挖出了個包袱一樣的東西,用嘴叼著拖了出來,隨即,一個面目全非男子也被拖了出來。
男子一臉血色,泥土混雜著血液,根本看不出輪廓,要多恐怖就多恐怖,李蘭溪倒是能猜出來,這應(yīng)該是個男侍衛(wèi),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勁裝,渾身上下都是傷,包袱是打著結(jié)背在背上,腰上還掛著一把匕首。
看情況,就是被人給追殺的那種。
“吼......”
白虎在男子的臉上嗅了嗅,轉(zhuǎn)頭對著小猴子又一聲嘶吼。
小猴子吱吱了兩聲,跑到林里抓了個類似葫蘆的東西來,對著男子的嘴一頓灌,里面原來裝的清水。
見男子的似乎沒啥反應(yīng),小猴子又用毛茸茸的手對著男子的鼻子嘴巴使勁扣。
李蘭溪真是活見鬼了,見過人救動物的,沒見過動物救人的,這人是上輩子積德了吧。
不過看樣子,這男的應(yīng)該是還沒死,不然這兩動物也不會去瞎折騰。
李蘭溪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走了過去,用手在他鼻孔下探了探,還有呼吸,但是很微弱,這人真是命大啊,這都被埋了都沒死!
撕了塊衣服的邊角布,沾了點水,給他清理了下鼻子和嘴里的泥,然后用樹葉折疊好,慢慢的順著給他喂了點水進(jìn)去。
這人的臉,怕是毀了,傷的那么嚴(yán)重,身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傷。
視線放到了他的包袱上,李蘭溪看了一眼邊上的小猴子和白虎,那個,我是不是可以打開看看?
隨即李蘭溪解開他的包袱,里面是一疊紙,不過依她猜測,應(yīng)該是銀票,還有點碎銀子,另外一個是個小盒子,打不開,被鎖上了,還有一套粗布衣服,別的就沒了。
別的東西,李蘭溪沒興趣,但是這銀子和銀票,她興趣很大。
“要不,我們?nèi)齻€分了?”李蘭溪指著銀票對猴子和白虎一臉媚笑。
白虎翻了個白眼,不理她,搖著尾巴轉(zhuǎn)到一邊,趴在地上順毛。
小猴子倒是吱吱吱的來了幾句,雖然聽不懂,但是一直圍著她轉(zhuǎn)。
李蘭溪感受到了這兩個動物似乎并沒有惡意,也就放松下來,既然你們不要,可不怪我了哈,心安理得的把銀票和銀子拿了出來,再給他把包袱收拾好。
想想,自己肯定是得走的,不可能帶著他,可是這樣走了,他要是醒來了,知道自己拿了他錢,會不會找自己算賬?
看他樣子,肯定也是會武功的,她可不想那么快就死了啊。
要不,放回去一點?
李蘭溪又把銀票摸出來,不舍的摸了摸,總共才七張,算了,就拿兩張吧,說不定他到時候就以為自己本來就只有五張,這樣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把銀子和銀票都揣好,李蘭溪就準(zhǔn)備走了。
小猴子用爪子拉著她衣服,依依不舍,嘿,這家伙還舍不得自己了,被自己人格魅力折服了?
好吧,她就是隨便想想,她猜測她和動物之間肯定是有什么聯(lián)系的,一開始抓兔子野.雞那會她就明顯感覺到了。
可是現(xiàn)下,她得趕緊走了,再不走,一會就日落了,回去就得天黑了,她不想姚婆子擔(dān)心。
“小猴子,這個人呢,你就負(fù)責(zé)照顧他了,今天太晚了,我得走了,等明天我再來”李蘭溪摸著小猴子的頭輕聲安慰它。
白虎倒是無所謂,也不看李蘭溪,閉著眼睛,順毛累了還準(zhǔn)備睡一會。
看了看地上的傷患,李蘭溪有點于心不忍,這拿了別人的錢,怎么的,也不能真的不管一下吧,罷了,她趕緊從附近找了些比較干燥的樹藤,又在上面鋪了一堆干落葉,摸了摸,還是有點烙人,又鋪了幾層,然后試探著商量讓白虎給把傷患叼樹葉上面去。
白虎也夠意思,直接把人叼上去,然后趴在邊上繼續(xù)小睡。
李蘭溪怕他晚上挨凍,又讓白虎睡過去一點,這樣總算夠意思了吧。
“我說,這個大哥,我呢,拿了你一點錢,真的,就一點,但是呢,我給你弄水,給你鋪床,就當(dāng)是扯平了,明天我盡量給你找點傷藥來,這樣我也不算是白拿你的東西”。
李蘭溪說完,見男子依然皺著眉,沒啥反應(yīng),也就不再理他了。
趕緊背上背簍,準(zhǔn)備回家了,再不走,真的就晚了。
小猴子不知道在哪拿來了一堆野果子,一骨碌丟進(jìn)她的背簍里。李蘭溪樂的不行,這猴子真聰明啊,還知道給自己送果子,拿出來幾個看起來比較好的,放在男子邊上。
揮揮走,和猴子告別了。
李蘭溪馬不停蹄地趕回村子,終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