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神真不錯,跟你姐姐一模一樣,看來下定了決心了,你的回答呢?”烏托拉斯露出許些贊賞的笑容說道。
“放開夜櫻,我……我來!”克蕾雅雖然有些畏懼,說話間也有許些停頓,但眼神中堅定的決心卻不容忽視。
“你考慮清楚了?這可不是玩笑,會死也說不定哦!”烏托拉斯突然間盯著克蕾雅的眼睛,一臉嚴肅的說道,話語聽起來完全不像是玩笑。
“……!”克蕾雅心中頓時也是一驚,不過卻也沒有動搖,抬起頭與烏托拉斯對視,用點頭示明了決心。
“哈哈……!人類果然有些意思!”烏托拉斯突然間又是大笑起來說道,一小會兒后,一臉遺憾的對著克蕾雅說道,“真是遺憾,剛剛只是個玩笑,孤怎么可能是那么隨便就去脫女士衣服的神?!被蛟S是稍微認可了克蕾雅,說話間也多了份尊重。
克蕾雅聽此,內(nèi)心頓時一陣惱怒,心中大罵道,“你本來就是個變態(tài)神?!辈贿^卻不敢說出來,連表情也不敢露出絲毫憤怒,如果因逞一時無畏之勇而把自己逼入萬劫不復之地就是傻子的行為了,這樣非但救不了任何人,反而會把所有人都搭了進來。
“你剛剛罵孤了對不對?!睘跬欣剐Φ?。
“不敢!”克蕾雅答道。
“是嗎?不過也無所謂?!睘跬欣孤唤?jīng)心的說道,“孤只是想看一下滅劫眼使用者的魔法回路與普通魔法師的回路有什么不同而已。安心吧!孤只是看一下而已,不會取她性命,只不過需暫借一段時間,之后自會送回她本來之地,你無需擔心?!睘跬欣谷缡钦f道,或許是認可了克蕾雅的決心緣故,也稍微和她解釋了下。
“請問是多久!”雖然聽到了烏托拉斯的保證,但是克蕾雅卻有股不好的預感,硬著頭皮問道。
“多久嘛!百年吧?千年也有可能!或許會是一萬年后。”烏托拉斯沉思了一下,說道。
克蕾雅聽到后,那不好的預感果然靈驗了,人與神的時間觀念完全不同,對于人類來說,一百年足以經(jīng)歷生老病死,但是對于神來說,卻只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人類并無與神相等的生命,夜櫻不可能存活幾千年,懇請烏托拉斯大人放過她!”克蕾雅急忙求情道。
“孤會讓她活到那一天的,能讓孤感興趣,這應該感到榮耀?!睘跬欣拐f道。
“但是……!”克蕾雅大聲想要解釋道,卻被烏托拉斯呵斥了。
“你的話似乎有些多,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如果你依然要堅持的讓孤放開她的話,孤可能會做出一些不記后果的事情?!睘跬欣褂行┎粣偟木娴?。
“……!”克蕾雅無言以對,心道,“或許是自己太過于異想天開了,能讓他饒過夜櫻的性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對此還能在奢求什么呢?”
“哼!”烏托拉斯冷哼一聲,見克蕾雅并沒有再不識趣的說出某些話后,也不去理會她,重新將目光放回到了夜櫻身上。
“讓你久等了呢?”烏托拉斯笑道。隨后再次伸出手伸向了夜櫻的絲帶處,緩緩開始拉開絲帶。
“……!”克蕾雅不忍繼續(xù)看下去,選擇閉上了眼睛,此時心中一片空白,卻浮現(xiàn)出一張喜歡傻笑的臉,自然已經(jīng)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卻又不得不能去向他祈求,心中不斷喊道,“夏音……!”
“嘿!”烏托拉斯有些得意的笑道。
眼看烏托拉斯要脫下夜櫻最后一件遮體衣時,狀況驟變。突然間,一身影插進兩人間,同時一只腳也是踩在烏托拉斯臉上,將他踢飛出去。
“混蛋!你要對我家的夜櫻做什么??!”一暴怒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待定一看,卻是剛剛被砍掉頭的夏音。
“夏……音!”克蕾雅也是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夏音后,一臉震驚的樣子,低聲喃喃道。
“你們沒事吧!”夏音有些擔心的看了下兩人說道。見她們身邊圍繞一股異常的威壓,也是輕輕一震,將兩人從那種狀況下釋放出來。
兩人頓時身體也是解開了束縛,夏音一把抱住兩人,防止她們墜落到地上,隨后緩緩向陸地著陸。
“嗯!但是夏音才是,沒事嗎?”克蕾雅有些擔心且疑惑的說道,明明剛剛被砍下了頭顱,怎么可能還活著。
“我很好!”夏音露出一幅完全沒問題的表情說道,示意她們安心。
“你剛剛不是……?”克蕾雅問道,中途卻是中斷了,似乎在斟酌這話是不是該問。
“額……!”夏音傻笑的說道,“原本我應該死了吧!結(jié)果卻又沒死,然后我就趕緊把頭撿起來裝上去,跑過來救你們了。”
“……!”一時之間克蕾雅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回答,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悚場面也不敢過多想象。不過,克蕾雅眼光卻是泛著許些淚花,喜悅的說道,“沒事實在太好了!”
“啊!別哭??!我做什不好的事情了嗎?”夏音見克蕾雅哭了起來,有些心慌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太高興了?!笨死傺拍四I花,說道。
“是嗎?哈哈……!”夏音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顯然不擅長看到女性的淚水,自顧自的傻笑起來。
“烏托拉斯!”夜櫻輕輕扯了下夏音的衣袖,平板淡漠的說道。
“……!”夏音此時才認真看了下夜櫻,只見她衣服敞開,顯然是被人解開的,而且左手不自然下垂,明顯是骨折或脫臼的樣子,頓時一股巨大的無名業(yè)火熊熊燃起,咒罵道,“這家伙!竟敢做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饒恕?!?br/>
夏音一邊罵道一邊為夜櫻的左手治療了下。
“夏音……!”克蕾雅有些不安的喊道。雖然夏音平安是很好的事,但是現(xiàn)在的夏音依然打不過烏托拉斯,如果這樣貿(mào)然再次戰(zhàn)斗的話,或許真的死了也說不定。
“放心吧!克蕾雅,我沒那么容易死的,而且,不狠狠揍他一頓怎么消去我心中的怒火,這可惡的家伙竟然這樣對待你們,特別是夜櫻,無法饒恕?!毕囊魬嵢坏恼f道。
“……?”克蕾雅看見夏音的表情后,也知道阻止是沒用,現(xiàn)在只能祈禱他平安無事。
“你們兩個快離開,如果把你們卷進來就不好了!”夏音擔心的說道。
“好!”克蕾雅點了點頭應道,她知道如果她們兩個在旁邊的話,反而會讓夏音靜不下心來,所以離開是最好的選擇,這次的戰(zhàn)斗并不是她們所能參與的。
“恩!那我去了!”夏音看著正前方不遠處三四百丈開外的烏托拉斯,一臉凝重的說道。
“夏音……!”克蕾雅再次呼喚道。
“什么……!”夏音微微側(cè)過頭,看了下克蕾雅,剛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