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寺此刻緊握著銀色的*,甩刀利于風雪之中,一襲雪色的武士服,飄散的白色長發(fā),隨著寒風擺動。
“夢境為何如此真實,為何如此清晰。”游千寺仰頭看向空中飄零的一片雪花,刀舞出一抹銀色的刀花,瞬間天地間仿佛靜止一般,雪花散落成四個雪色花瓣。
在游千寺轉(zhuǎn)首望向被白皚皚覆蓋的柳樹下,一個身影緩緩向自己走來。
“我找你很久了~!”
“真紀~!”
真紀一身粉色的浴衣,手持太刀,褐色的長發(fā)遮住了她一只眼睛,
刺~!
沒等游千寺反應的剎那,真紀太刀早已舉起,一個箭步,太刀猛然斬下,游千寺本能的后退。
胸口的衣服刺啦被劃開,一抹血箭噴射到雪白的大地上。
“真紀,我是游千寺啊~!你怎么了。。?!?br/>
游千寺不理會胸口的傷痕,大聲的呼喊著。
“我追了你三天三夜,一再拒戰(zhàn)的你,今日終于被我等到了,來舉起*,告訴我你是第一,還是一具尸體?!?br/>
“這是什么情節(jié)?她怎么會不認識我?”在游千寺的驚詫中,真紀的太刀猛然呈現(xiàn)居和狀態(tài),刀鋒帶著一層護罩,將真紀護在了里面。
“我該怎么辦?這要跟我拼命的節(jié)奏啊~!”游千寺想要調(diào)動忍力,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根本沒有忍力。
只不過自己的刀身內(nèi)有一種詭異的力量,
鏗~!
太刀劃破寂靜的雪空,斜砍向游千寺的脖頸,游千寺舉起*本能的斜擋,刀光迸射中,一抹火花迸射而出,
真紀的眼眸寫著冷漠和決然。
這種感覺是讓游千寺感到陌生的,這還是自己記憶中那個老是欺負自己的大姐大嗎?
游千寺猛然刀鋒蕩開,刀光圓弧般向上一揮,刀身內(nèi)一抹劍雨飛射而出,
刺~!
真紀驚訝的猛然爆退,單手伏地,太刀被斜舉在身后,她的發(fā)髻轟然散亂,如瀑布般的秀發(fā)流淌在她的肩膀上,一抹抹被劍雨割斷的碎發(fā),一點點飄落在雪地上。
“真紀姐。。”
“這武道宮殿的刀圣第一人果不然不一樣?!?br/>
“我什么時候成為刀圣第一人了?”
游千寺內(nèi)心是錯亂的,但是他知道眼前的真紀姐,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并且望著她的眼眸,游千寺能感覺到她已經(jīng)做好了死戰(zhàn)的準備,她是一個為刀圣之名,執(zhí)念而活的女人。
鏗鏗~!
游千寺猛然揮舞*疾步而刺,直奔真紀的肩膀,真紀猝然側(cè)身,太刀倏然向上一蕩,隨之腰間的匕首猛然被她抽出,刺向游千寺的心臟。
驚恐下的游千寺猛然腳步向后雜亂的倒退著,而真紀眼眸如雪般寧靜,匕首緊追不舍,
通~!
游千寺退不可退,后背撞到了樹干上,樹上的白雪一陣陣拍落,簌簌墜落在兩人之間。
刀光從側(cè)方閃過,鮮血染紅了白雪,在下一刻,匕首落地,太刀迅雷般的刺進,
一抹劍雨揮灑而出,紛紛震落在真紀的護罩下,
噗~!
太刀的刀尖驟然刺穿了游千寺的腰肋,游千寺的*卻不覺刺入了真紀的喉嚨。。。
刺刺~!
同時抽刀,游千寺怔怔的望著,仿佛不知道痛苦的真紀,她的喉嚨汩汩冒出血浪,可是她只是后退,說不出話,眼眸內(nèi)滲透出無盡的絕望。
噗通~!
游千寺跪坐在了地上,望著真紀的尸體,一點點被白雪覆蓋,
嘟嘟。。
似火車的汽笛聲從遠方響起,雪地上浮現(xiàn)了枕木和鐵軌,游千寺此刻站在了火車的車廂之中,他不禁快步走向窗口,卻發(fā)現(xiàn)真紀的血軀,還在那里。
“這應該是夢境,出了這個夢境,大家都會安然無事的?!庇吻聵O力的掩飾著內(nèi)心的慌亂,尋找慰藉自己的正當理由。
頹然的游千寺,緩緩走向座位,而這時有一個手持咖啡的女孩,走向了他,
“你是外地來的嗎?”
“恩。?!?br/>
望著水香走近自己,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可愛的模樣卻還是那樣,她穿著白狐絨編制成的絨衣,眼神帶著一種傲氣,雖然她刻意讓自己展現(xiàn)的平凡些。
“這是哪里?”
“武道宮殿外?!?br/>
“武道宮殿是皇宮嗎?”
“算是吧~!武道宮殿有四大殿主,雪,榕,柔,目。他們鎮(zhèn)守著武道宮殿,守護著宮主的生命,聽說她快死了,這一切都是她演化出來的,如果她死了,那么這一切都將消失了?!?br/>
水香說著,不禁靠在游千寺的身旁,雙眼朦朧的注視著他。
“你,讓我感覺好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我卻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夢醒了,都會再記得的?!?br/>
“恩。?!?br/>
下了火車,游千寺在車站上,見到了賣刀的愛衣,她身著有些破損的十三單,頭發(fā)散亂,精神頹廢的跪在地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有的看著她的美色,想要占為己有,卻被她斬殺~!
而有的人熟視無睹從她的身前走過,一抹抹干燥的血漬,在車站上沉寂。
游千寺?lián)荛_人群,蹲在愛衣的身前,抬起她的下顎,愛衣一臉迷惘的和游千寺四目相對。
“愛衣,跟我走。?!?br/>
“好,那是我的名字嗎?”
愛衣不覺脫口而出的答應了,身旁的水香則一臉驚訝的注視著游千寺。
“將他帶上?!?br/>
游千寺的目光,注意到身下被愛衣砍斷一只胳膊,慘嚎的千裕。
愛衣一臉淡然的將千裕的血軀背在身后,在紛紛攘攘的車站中走出。
咚咚~!
遠處寺廟的鐘聲,讓游千寺的心情不覺一蕩,下一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走在富士山的山路上,遠處有一座恢弘的宮殿。
“那是哪個殿主的宮殿?!?br/>
“雪?!?br/>
游千寺輕微的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向了雪殿主所住的宮殿。
風雪驟然急迫狂躁起來,迎面撲來的雪花,讓游千寺睜不開雙眼,
刺~!
游千寺的耳畔傳來一聲慘叫,風雪漸漸停止,夜色不禁愈發(fā)暗淡起來,千裕的尸體緩緩脫落下愛衣的背上。
“千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