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拿著體檢單子,道:“看你最近有落紅情況,還是得注意不要流產(chǎn)了,你是不是經(jīng)常在家發(fā)脾氣?雖然胎兒過了三個月就趨向穩(wěn)定了,可你還是這樣的話,也是有危險的。”
發(fā)脾氣?她哪里有發(fā)脾氣的份,都是他們給她氣受,不是她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喬楠擔憂極了,眼淚都在眼里打圈了,醫(yī)生看到了只得嘆氣,“小姑娘,婚姻是兩個人的,你老公再忙,體檢怎么一次都沒陪過你?你們可得好好交流交流?!?br/>
喬楠尷尬地笑了笑,交流?左蒼宸那么愛喬語柔,他不會讓自己留下孩子,這個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已經(jīng)成型了啊,她怎么舍得!
昨晚沒睡,她精神很是不佳,這條腿在走路的時候,還會絲絲疼痛,走幾步停幾步。
冷汗從額頭上流下,她幾欲倒下,卻被一個軟軟的身體撐了起來,“楠楠!”
夏如笙將她扶起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她道:“左蒼宸呢!他怎么不陪你來?”
喬楠將最近發(fā)生的事和她吐露,她實在是需要一個傾聽的人,她怕這些委屈憋在心里,會變成病,這些淤積的怒氣都會傷害孩子。
一席話讓夏如笙氣的直跳腳,“這個左蒼宸!我真的看錯他了!那時候他打電話給我,說你出車禍了,叫我來醫(yī)院照顧你,我還以為他至少對你是關心的,沒想到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她住院的消息,是左蒼宸告訴如笙的?怎么會?他是愧疚還是一時心軟?
算了,都這個時候了,她何必再去追究那不可能的答案。
或許,左蒼宸只是給自己全心全意照顧喬語柔一個絕佳的借口,這樣他才會心安。
“我說呢,你這個賤人在這躲著。”喬語柔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她身后還跟著幾個彪形大漢。
她揚了揚手中的化驗單,道:“還說你沒有懷孕,要不是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喬楠,你以為你能瞞得?。俊?br/>
夏如笙擋在了喬楠的面前,她道:“喬語柔,你想干什么?這是左蒼宸的孩子!”
“是又怎么樣?是蒼宸讓我來的,他說如果喬楠真的懷孕了,就讓我把孩子給拿掉。他說不想以后孩子生下來,在只有爸爸的單親家庭長大,會成為喬楠這樣的怪胎,還不如現(xiàn)在就不要這個孽種!反正我會給他生!”喬語柔冷哼。
左蒼宸,他的心好狠!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個孩子,她的要求過分了嗎?
為什么他們連活的希望都不給她!喬楠想逃,卻被人給押住了,不能動彈。
“放開她!喬語柔,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放開楠楠!”夏如笙沖上去想去救喬楠。
一個大漢將夏如笙攔住,她急得咬住大漢的手臂,卻被一個力道打中了脖頸,暈倒了。
“如笙!如笙,你怎么樣了!”喬楠尖叫著,喬語柔卻叫人將她塞進了車里。
喬楠被當做犯人一樣被推到了一家黑診所,一個從醫(yī)院返聘的女人端著不銹鋼器具等候多時。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不要拿掉我的孩子!不要!”喬楠死死地護住腹部,她咬緊下唇,血都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