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王護士推門進來,她見我手撫著額頭躺在床上,問道“曉敏,你頭又感覺暈了嗎”她邊邊把體溫表遞給我。我接過體溫表,搖了搖頭道“頭不暈。”“哦。今天你那朋友怪怪的,我和她打招呼,她都不理人?!蓖踝o士接過我遞還給她的體溫表,看了看道“365度,體溫正常。曉敏,你那朋友是不是這兒有問題”她指了指腦袋道?!霸趺戳恕蔽矣行┢婀滞踝o士為何會這樣講。“剛才她一個人來,我聽她自言自語的,和她打招呼也不理人。過了一會兒從你這兒出去,又是自言自語的。我看她在電梯口按電梯,電梯門開了也不見她走進去,了一會兒又回到你病房了。剛剛我看她又出去了,她是忘記拿東西了嗎來來回回的走了幾趟?!蓖踝o士道?!八齽偟谝淮芜M來是一個人嗎”我大吃一驚,明明我看到的是她和清兩人一起進來的?!澳悴恢滥銊偛潘藛岵粚ρ剑以谕饷骐[約聽到你和她話的聲音。”王護士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敖裉?,你們怎么都怪怪的。”她低語著推開門出去了。我不敢再繼續(xù)問下去,怕再下去,我在她眼里也成了神經(jīng)病??墒俏颐髅骺吹街戽檬呛颓鍍蓚€人走進來的,為什么王護士只見到了朱婷一人可是我明明看到是兩個人呀,難道清有隱身術(shù)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胡思亂想著,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恍惚間我似乎來到了一個大廳。這間大廳很大,一排一排擺放著排椅,大廳正前方掛著一面巨大的電子屏,上面一條一條滾動著名字,地址,出生年月等信息。大廳里回蕩著一個女人優(yōu)揚的歌聲,我仔細聽了幾句,歌詞是讓人行善積德之類的。座位上坐滿了人,黑壓圧一片,那些人全部都低著頭,呆呆的坐著,沒有一點聲音。我看到最后的一排還有幾個空位,于是隨便找了一個坐了上去。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于是抬頭看了看,遠遠的看到正對著排椅的上方有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邊坐著一位穿著黑西裝的年青男子,當(dāng)我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也注定到了我他飛快的了起來,疾步走到我跟前“你怎么來了”他皺著眉頭看著我,似乎認(rèn)識我?!拔也恢?,我記得我在睡覺,現(xiàn)在我是在夢里嗎”我看著他問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總覺得他是我值得信任的人?!澳銇磉@里,你想知道什么”他又問道。“我是誰我來自何方”我問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久久的盯著我,許久才開口道“你真想知道”“嗯。”我點了點頭。“那好吧,也是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了跟我來”他向我伸出了手。
他拉著我的手向大廳外面走去,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大廳竟然在一個巨大的山洞深處。穿過山洞,來到一塊很空曠的地方,我抬頭一看,這個地方竟然看不到天空,光線很暗灰蒙蒙一片。他帶著我沿著一條路一直往前走,路的兩邊光禿禿的連一根草都沒有。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口井,他帶著我停在了井旁。這口井很奇怪,平時我們見到的井,水面在井的深處遠遠低于地平面。而我見到的這口井,井口就流動著綠色的液體,只見他彎下腰,伸手用手指在液體中劃了幾下,可能是寫了一個咒語吧,奇跡出現(xiàn)了,液體凝固起來,他掀開了這層凝固的液體,我這才看到井下面黑洞洞的一片。又過了一會兒,井壁出了一條繩梯,他對了聲跟上,就踩著繩梯下去了。
我跟著他踩著繩梯爬了下去,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里。我倆一直往下爬著,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四周很暗根看不清東西,隱隱約約只看到他的發(fā)頂,他與一直保持著固定的距離,我慢他也慢,我快他也快,時間過去了很久,我只覺得自己的手和腳在機械的運動著?!暗搅恕敝灰娝A讼聛?,這時我才發(fā)覺我倆已爬到了井底。井底連接著一個窄窄的通道,墻上掛著一盞油燈,燈光很暗。他帶著我鉆進了那個通道,沒走幾步就到了盡頭,盡頭上出現(xiàn)了一扇木門。他上前敲了幾下,門開了,一個中年粗壯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看了我倆一眼,面無表情的讓我們走了進去。
我走了進去,這是一間很的屋子,屋子的墻上也掛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下,我看到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張木床,床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一條黑色的編織物。那人聽到聲音坐了起來,這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臉色很慘白,削瘦的臉顯得那雙眼睛格外的大,那眼睛迷茫的看著我我正要上前問話,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忽然清醒過來,我正躺在床上,原來是做了一個夢。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