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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母女都愛大雞巴 世間五大圣地雷音寺是

    世間五大圣地,雷音寺是其中之一,佛子代表雷音寺,也代表如來和佛宗,他進入國子監(jiān),就已經代表了佛宗的態(tài)度。

    不過,與其說是來求學,不如說是來求證。

    預言之中,末法時代始于大唐。

    佛子來大唐,便是為了應對末法時代做準備。

    而辛哲,這個來自天外之人,是一個突破口。

    佛子看向辛哲。

    許祭酒也看向辛哲,說道:“你昨日在山道和佛子辯法,是個極有主見之人,此時也說說你的想法如何?”

    辛哲沉默片刻,說道:“國子監(jiān)是大唐的國子監(jiān),身為唐人,我自然認為國子監(jiān)行的是正道之事,但若果換做突厥人,定會認為國子監(jiān)行的是惡事。國與國之間,并沒有簡單的正確與錯誤,有的只有立場和利益?!?br/>
    許祭酒眉頭微皺,卻很快舒展,道:“你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好,國子監(jiān)不需要不會思考的榆木腦袋?!闭f著轉身離開,帶著眾人繼續(xù)參觀國子監(jiān)。

    路上,李悅走了過來,微惱道:“你真那樣想的?”

    辛哲看著少女微嗔的臉,笑了笑,說道:“我那樣想,有什么不對嗎?”

    “當然不對!”李悅有些惱怒,她是大唐公主,自幼就接受最為正統(tǒng)的皇室教育,在她被灌輸?shù)乃枷胫?,大唐既是正確,是正義,她如何能同意辛哲的話?

    辛哲道:“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險惡和黑暗,人和人之間,還可以講道義,但國與國之間,只講利益?!?br/>
    李悅惱道:“那先帝為什么要傾舉國之力替那個婦人討回公道?”她揚起修長的脖頸,像一只高傲的小白鵝。

    “這一點,陛下和朝中文武百官,恐怕比我更清楚?!毙琳艿溃八麄儧]教你這些,只因為你是公主,而非皇子。只有皇子才能定國安邦,繼承大統(tǒng)。”

    說完此話,辛哲不再理她,往前走去。

    李悅陷入沉思。

    “一個小小不良人,居然敢妄議國事,還真以為進入國子監(jiān),就是大唐棟梁了?”一名士子嘲諷說道。

    “還不是靠公主的關系才進來的,你又不是沒看到,昨天登山考核,他和公主殿下一同登上山道?!?br/>
    “我親眼看到那火麒麟吐一口火焰,化作符陣,飛到他的腳下。定是那符陣,抵抗了山道上的力場。”

    “難怪走的那么輕松。”

    “誰讓人家抱上了公主殿下的大腿呢,許祭酒能不給公主殿下面子嗎?”

    士子們你一言我一語,毫不避諱。

    墨俞加快腳步,從辛哲旁邊經過,想要過來,卻又很糾結。

    辛哲主動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走了后門?”

    墨俞尷尬道:“大家都在這么傳,說你用歪理邪說勝了佛子,又巴結公主殿下,讓許祭酒放水才進了國子監(jiān)的,他們都說你……”

    辛哲微微一笑:“說我什么?”

    “說你……”小胖子欲言又止。

    “說我小白臉還是吃軟飯的?”辛哲笑道,“快走吧,國子監(jiān)這么大,掉隊了可是要迷路的?!?br/>
    國子監(jiān)很大,龍盤虎踞終南山,山間霧氣彌漫,山霧中樓宇、庭院時隱時現(xiàn),顯得幽深靜謐。

    許祭酒帶著士子們來到一處崖坪,早已有二十多名教習等在那里。

    辛哲站在人群中,士子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能夠考入國子監(jiān)的,大多都是門閥世家、各處圣地的青年才俊,他們有自己的驕傲,根本就看不起辛哲這種吃軟飯走后門的。

    “國子監(jiān)開設有道法、劍術、戰(zhàn)技、機關術、聲樂、符陣、棋藝、喚靈等二十余門課程,若是對哪一門課程感興趣,可以到相應的教習那里報名,每通過一門課程的考核,就可以得到一個學分,修滿十個學分,方可以從國子監(jiān)畢業(yè)?!?br/>
    許祭酒環(huán)視眾人,說道,“而通過課程考核,也很簡單,只需在相應專業(yè)勝過教習,就算是通過考核?!?br/>
    一名士子問道:“可不可以同時報多門課程呢?”

    許祭酒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士子道:“薛存誠?!?br/>
    “原來是淮南郡薛家的子弟,”許祭酒道,“薛家以詩入道,以劍出道,詩劍雙絕,你是想同時報名文字科和劍術科?”

    薛存誠點頭道:“不知道可不可以?!?br/>
    許祭酒道:“當然可以,但是,同時報名多門課程的,需要先通過入門測試。”

    薛存誠道:“還請祭酒大人指點?!?br/>
    “我又不教詩詞和劍術,沒法指點你。”許祭酒微微一笑。

    教習之中,一名中年儒士走了過來,看向薛存誠,說道:“你有一炷香的時間,以今日所見所聞,寫一首關于國子監(jiān)的詩?!?br/>
    辛哲看著這名中年儒士,總覺得在哪見過。

    薛存誠轉過身,看向在山霧中時隱時現(xiàn)的國子監(jiān),沉思一陣,取來筆墨紙硯,提筆寫詩。

    “宸翰符玄造,榮題國子門?!?br/>
    寫下第一句時,那中年儒士咦了一聲,“字不錯,詩也還行?!?br/>
    “筆鋒回日月,字勢動乾坤?!?br/>
    薛存誠寫到第二句時,突有山風驟起,吹的他衣衫獵獵作響,而桌案上的紙卻紋絲不動。

    “檐下云光絕,梁間鵲影翻……”

    薛存誠揮筆如劍,字體遒勁,游龍走蛇,當他寫完最后一句時,紙張脫離桌案,飛入國子監(jiān)一棟屋內,緊緊貼在墻上。

    那面墻上,掛滿了佳字美文。

    “不愧是薛家的士子,年紀輕輕,便能登堂入室,從明日起,你就可以來我學堂上課了。”那中年儒士說道,很是欣慰的樣子。

    薛存誠躬身作揖。

    又有一名人教習走了出來,說道:“十二年前,我去了一趟淮南,卻無緣見薛家的人,今日你來了,我就看看薛家的燎天劍法。”

    薛存誠同樣躬身作揖:“還請先生指教?!?br/>
    “我是教習,你是學生,我不欺負你,”劍術教習說著,折下一截柳枝,說道,“出劍吧。”

    薛存誠不敢大意,取出一個狹長木盒,打開盒蓋,露出里面九把小劍。他手指在劍身上拂過,一把把袖珍小劍飛出劍匣,疾射而去,發(fā)出嗖嗖嗖的尖銳破空聲。

    劍術教習右手輕輕一抖,原本軟綿綿的柳枝立刻繃直,劍術教習揮舞柳枝,撞在飛來的一柄柄小劍上,噼噼啪啪一陣連響,快若閃電的袖珍小劍被一一擊飛。

    薛存誠神色微凜,控制著小劍再次發(fā)動攻擊。

    劍術教習將柳枝揮舞的密不透風,輕易擋開那些飛劍,他看向薛存誠道:“這種程度,可入不了我劍術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