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中的茹芝突然間清醒了起來。這時兩人同時聽到了一聲干咳。接著便聽到了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她猛的一把將陸如風推開。
“呵呵,老奴剛才可是什么也沒有看見!茹芝公主,皇上馬上就要過來了!”一個老太監(jiān)好像是突然間出現了兩個人的面前,憑著陸如風那極佳的聽力竟然沒有察覺,可見這老太監(jiān)也有些功夫。
“你怎么走路連一點聲音也沒有,嚇死我了!”茹芝嬌嗔的朝老太監(jiān)道。
“公主恕罪,我還不是為了讓公主早有準備嗎?要是讓你父皇看見了,那才會嚇死你呢!”老太監(jiān)很異樣的看了陸如風一眼,問道:“你是新科武狀元陸如風吧?既然還沒有除官,還不快去該去的地方遞遞帖子,辦辦那些該辦的事情!”
“多謝公公指點!”陸如風忽剛想撤身離開,他聽說皇上馬上就要過來,便想避開,因為在這里要是遇到皇上,他怕是連個理由也說不出來。
“來不及了,父皇已經過來了,一切聽我的!”茹芝一把拽住了陸如風,要是陸如風倉皇逃離讓父皇看見了,那豈不是更不好解釋了。
陸如風只好老老實實的站在了茹芝的身邊,這時候皇上已經在幾個太監(jiān)和妃子的簇擁下朝這邊走來。
“快把頭低下!”茹芝見陸如風還朝那邊張望著,而且他的目光似乎投到了那些貌若天仙的妃子們的身上了,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急忙拽了一下陸如風小聲囑咐他把頭低下來。陸如風立即低下了頭,兩眼只瞅著自已的腳尖。
“父皇!皇上!”茹芝跟陸如風一起側出身來向前施禮。
“茹芝怎么在這里呀?這位是誰?”皇上見茹芝身邊竟有一偉岸男子,心中立即不悅起來。陸如風還不等開口,茹芝趕緊搶著答道:“女兒的東西丟了,想不到竟是這位狀元郎撿到了,這不,他正要還給我呢!”
“哦?我女兒什么寶貝丟了?”皇上那有些不悅的臉色終于有所轉變。
“是女兒的一個荷包?!比阒バ⌒牡目粗富收f道,她正在察言觀色,看看父皇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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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是身材偉岸,儀表堂堂,可謂人中之龍,他朝陸如風看了看,像是特意審視了一番,然后笑著問道:“這香荷包是怎么弄丟了的?”
皇上身后的妃子們也不禁小聲笑了起來,并舀眼偷看著茹芝,向她做著鬼臉。
“我也不知道怎么丟的呀!”看見父皇開了龍顏,便大著膽子上前攙住了父皇的手撒起嬌來。
“不會是我的小公主自已丟出去的吧?”皇上竟然對兩個年輕人開起玩笑來了,因為自從那天殿試他就看出來女兒對這個叫陸如風的家伙有些意思,只是沒敢肯定,現在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他們在一起,還說是公主的香荷包丟了,又恰恰是讓這個武狀元給撿到了。他哪里會相信?
“皇阿瑪,人家真是不知道怎么弄丟了的嘛!”
“是是是,皇阿瑪相信,不過,這香荷包丟得也夠巧的呀,正好丟到我的新科武狀元的手里!呵呵,我得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蘀我女兒謝謝這位拾金不昧的狀元郎哪!”
“陸如風不敢!”陸如風趕緊施禮。
“吏部還沒有給你除官吧?”皇上問道。
“回皇上,還沒有!”
“你先到太子那邊吧,陪他練一練功夫,強一下他的筋骨。我看他的武功長進不大,我可要看看你的了!”
“謝皇上!”陸如風一聽這差事不就等于太子傅嗎?能與太子接近,必然能跟太子妃見上面,真是天賜良機呀,于是他欣然答應了下來,當然即使他不樂意,也不能推辭的。
“茹芝,你陪狀元郎一起去太子那里吧。”
“是,父皇!”茹芝很感激父皇的這一安排,因為分明是父皇給自已創(chuàng)造了一個與陸如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正合她的心意。
“茹芝,可要把那香荷包收好呀,別再弄丟了呀!”幾個妃子打趣道。茹芝朝那幾個妃子做了個鬼臉便帶著陸如風去了太子那里。
太子住在東宮,正閑在家里沒事兒,見妹妹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便問道:“這是誰?”他并不正眼看陸如風一下,只在那里撫弄自已的劍。
“在下陸如風,是皇上讓我過來陪太子的?!?br/>
“我父皇讓你來陪我什么呀?”
“哥哥,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吧?”茹芝上前湊到太子身邊,臉卻看著陸如風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