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陳宇正緊閉雙眼,盤膝而坐,努力修煉。
突然,他緩緩?fù)鲁鰜硪豢跉猓犻_了明亮的雙眸。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他終于達(dá)到了五品。
陳宇伸了個懶腰,穿上鞋子,下了床。
之前那部殘卷的中品功法已經(jīng)對他沒用了,陳宇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把它給燒了。主要是這本功法對他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他又不能賣掉,放著還占地方,萬一哪一天被人發(fā)現(xiàn)就完了。
陳宇拿出打火機(jī),點燃了那本功法,那本讓他達(dá)到中品武者的功法就這樣沒了。
“我這不是喜新厭舊,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怪我。”
陳宇看著火光中的功法,喃喃道。
這本功法怎么說也是助他達(dá)到中品武者的,對他還是有恩情的,他也就送了這本功法一程。
陳宇走出了宿舍,來到食堂。
食堂里已經(jīng)來了好多人,他們正在討論著昨天發(fā)生的事。
見到陳宇,他們刻意把聲音壓低了,不過他們的談話還是被陳宇聽見了。
陳宇打了一碗飯,一邊吃一邊聽著。
“哎,昨天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不就是妖獸攻城嗎?這事,我早就知道了?!?br/>
“不是,還有呢?!?br/>
“還有不就是邪教的武者到處作亂,這有什么稀奇的,每次妖獸攻城不都會發(fā)生這種事嘛。”
“不止這些,你知道邪教的目的是什么嗎?”
“邪教里面都是一群瘋子,有什么目的?”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我告訴你,邪教和城外的妖獸合作了,妖獸負(fù)責(zé)攻城,吸引城內(nèi)的注意力,邪教則是趁此機(jī)會劫獄?!?br/>
“劫獄?”
“對,我聽說救走了不少妖獸?!?br/>
“真的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無意間聽我們圖書館的高層說的?!?br/>
……
陳宇聽著他們的談話,暗自心驚。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陳,我來了。”
顧山端著一碗飯,快步走了過來。
“酒醒了?”
陳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醒了醒了。”
被人點出痛處,顧山有些尷尬。
喝酒前,他還號稱千杯不醉,結(jié)果還沒喝幾杯,他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老陳,喝醉后我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顧山忐忑地問道。他記不清自己喝醉后都做什么事了。
“你喝醉后就不省人事了,什么都沒說。”
陳宇說道。他不想讓顧山知道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br/>
顧山松了口氣,接著又得意揚揚地說道:
“老陳,我跟你說,酒品好就是人品好。你看我喝醉后不像別人一樣嘴都不帶把門的,什么話都往外說,這就證明我人品沒問題?!?br/>
陳宇有些無語,暗自吐槽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喝醉后,恨不得把自己三歲的時候偷看寡婦洗澡的事都抖露出來。我算是知道了,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不能跟你說,要不然你一喝酒,非傳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老陳,昨天發(fā)生的事我可有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一聽?”
顧山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讓別人聽到。
“行啊,你說說吧?!?br/>
陳宇吃著飯,心不在焉地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顧山的小道消息頂多更具體一點,不過具不具體他不怎么在意,反正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
殊不知接下來的話,會讓他大吃一驚。
“老陳,昨天妖獸攻城,邪教突襲了城南監(jiān)獄,劫走了五只妖獸和兩位長老。”
“不過他們也付出了三位長老留在那里的代價?!?br/>
看到陳宇面色平靜,顧山有些疑惑,“老陳,你不驚訝?”
陳宇喝了一口粥,淡淡的說道:“我都知道了,你再說點別的。”
顧山有些驚訝,“沒想到老陳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行啊,我再說點你不知道的?!?br/>
顧山清了清嗓子,說道:“昨天有一位劍道宗師出手了,怎么樣老陳,這個消息夠震撼吧?”
顧山一臉羨慕地說道:“那可是宗師啊,傳說中的人物,我們見都沒見過。”
“雖然不知道那位劍道宗師是在和誰交手,想必最少也是高階武者,甚至是同等級的宗師?!?br/>
陳宇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既然沒看見,又是怎么知道宗師出手的?!?br/>
“你不知道,在交戰(zhàn)的現(xiàn)場留下了一根小樹枝,你可別小看這樹枝,那里面可是蘊含著劍意?!?br/>
“這件事在論壇上都傳開了,不信你看看?!?br/>
顧山拿出了手機(jī),找了那張圖片,陳宇定睛一看,這不是我使用過的小樹枝嗎?
論壇早已炸開了鍋。
“大佬牛逼,一根樹枝上都能帶有劍意?!?br/>
“膜拜大佬?!?br/>
“宗師這么厲害啊,我要是宗師就好了?!?br/>
“樓上的,你還在做美夢呢。你還宗師呢,再給你五百年,你也成不了宗師?!?br/>
……
論壇上關(guān)于這件事的熱度很高,大家都非常關(guān)注這一話題。
官方對于這一件事并不禁止,反而還大加推廣,可能是為了掩蓋被劫獄的丑聞。
人人認(rèn)為出手的強(qiáng)者是宗師,因為在劍法上達(dá)到了宗師境,修為上沒有達(dá)到宗師境的少之又少。劍法到達(dá)宗師境而修為還待在中品境的放眼全球,恐怕只有陳宇一人。
顧山繼續(xù)說道:“這根樹枝還經(jīng)過一番搶奪,最后被一高拿過去收藏了?!?br/>
陳宇苦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用過的東西,會被人當(dāng)做寶收藏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過多的想法,這根樹枝被發(fā)現(xiàn)了,又不代表他被發(fā)現(xiàn)了。
顧山吐槽道:“老陳啊,你說我要是宗師,誰敢小瞧我?”
“我還用去洗腳城里洗腳嗎?追我的人能繞江州城三圈?!?br/>
陳宇搖了搖頭,放下了碗筷,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老陳,老陳。”
顧山在后面喊道:“你不聽了?”
“不聽了,我還要回圖書館看書呢。”
陳宇擺了擺手,說道。
“真是個書呆子?!?br/>
顧山在后面罵罵咧咧的說道。
陳宇臉上帶著一絲輕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理員,外面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