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想了想,歉意道“我是外客,很多事不好插手,所以沒找到明確的證據(jù)”
“誰你是外客了”沂王子瞪對方一眼。
咱倆都認識這么久了,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啊,哪里是普通的外客
敖玄忍不住笑了笑他不笑的時候特別威嚴有氣勢、能嚇哭幼崽的那種,但笑起來就和緩多了,英氣十足。敖玄叮囑道
“需要我?guī)兔Φ脑挘M管開口。”
敖沂躺在藤椅上,眉眼帶笑,抬手感激性地拍拍對方的背,結果對方上身,一巴掌拍上去觸覺肌膚溫熱、極結實有彈性咳咳,還挺好摸。
“謝了啊。”敖沂收回手,覺得手掌也跟著發(fā)熱,眼睛不受控制朝對方掃視幾眼,調(diào)侃道“你天天待在島上,曬得黑漆漆,回去肯定嚇到你家里人”
到這里,氣氛突然微妙起來。
敖沂的笑容凝滯,頓了頓才若無其事地接著“不用這樣拼,我家的獸人,不拘哪個,只要有空,都會愿意幫忙的,反正還要順帶建龍宮的陸地倉庫?!?br/>
是的,龍宮里有海族倉庫,但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竟然到現(xiàn)在都沒有正式的陸地倉庫如今計劃建造一個,專門用于存放水上物資。
“沒事,又不累?!卑叫毤毜卮蚰ツ景澹幌氲阶约嚎煲丶伊?,他就覺得莫名的焦慮有些事尚未定下來,他的心一直高高懸著。
真是煎熬。
天天見面,卻總不敢出口他是西西里海龍族的王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下一任龍王,他的未來光明坦蕩
你憑什么呢敖玄黯然自問。
“嘿,想什么呢”敖沂自然親昵地肘擊對方一下,清澈的眸子里仿佛盛了海藍星光。
敖玄搖搖頭,嘆息道“又快到采龍果的時候了,你們家還是你去嗎”
“正想跟你商量這事兒”沂王子一拍額頭,猛地倒在藤椅上,頭疼道“我肯定得去,那是我的責任。但這次還得帶上王兄他們,烏泱烏泱一大群龍,是去探查芝蓮的嗯,你、你可不可以幫忙帶一帶”
其實這件事遠遠不是“帶一帶”這么簡單敖灃是東海王子、是敖沂的親王兄,關系匪淺,雖帶了眾多的護衛(wèi),但絕大部分都沒有離開過海洋,冷不丁上了岸,他們能平平安安從西西里密林出來嗎能成功移植芝蓮嗎
安全問題是最重要的,還夾雜著眾多瑣碎雜事,這些都需要東道主解決稍有差錯,敖白身為叔父,難辭其咎;敖沂身為陸地之行的實際負責人,真是壓力重重。
“都是海族,只要他們不做出格的事,一起行動沒問題?!卑叫禳c頭,同時他心里很清楚,直言不諱道“但我只去過一次鱷獸谷,知道的很有限,陸地上的事情,最好跟猛禽部落合作。肖佑怎么的”
這才是重點
強龍難壓地頭蛇。海族離了水上了岸,如果能跟陸地獸人友好親密地合作,那安全就基有保障了。
“唉”敖沂一聲長嘆,并不隱瞞,苦惱道“我今天就是去見肖佑,提前跟他提了我王兄的事,雖王兄不是奔著龍果去的,但突然加了一隊人,猛禽部落那邊不能不打招呼?!?br/>
看沂王子的樣子,這那,就是不提對方態(tài)度,敖玄就知道不順利,于是問
“他們提什么要求了你跟肖佑關系不是很好嗎”
敖沂忙擺擺手,正色道“我跟肖佑私交是很好,但涉及部落利益的話,那就得公事公辦了。他不可能當場表態(tài),肯定得回去商量商量,過幾天再見面談?!?br/>
“沒事,敖灃估計也就來這么一回,猛禽部落開的條件,如果辦不到,你就轉述給敖灃?!?br/>
敖沂翻身坐起,忍笑道“咳咳,也不能那樣,王兄難得來一回西西里,還是為藥草而來,怎么,我們也得盡心盡力安排好了?!?br/>
“我會幫你?!卑叫霾涣嗣颓莶柯涞闹?,只能這樣安慰。
“謝了啊,你真夠義氣”
我不是為了兄弟義氣,我、我
然而,某龍張張嘴,卻沒敢出口。
“算了,見機行事吧?!卑揭事曕止?,挽起袖子,大步過去幫忙處理木材,乒乒乓乓一頓敲敲打打,認真干活的側臉專注又迷人。
算了,先把我們的木屋建起來吧
敖玄也暗自嘀咕,打起精神,干活更拼命更賣力,兩人就跟比賽似的,很快熱得一頭一臉汗。
“嘖,真熱。”敖沂抬起袖子胡亂擦汗,余光掃到對方汗流浹背結實硬朗的赤裸上身,行動間有什么好看的我自己也有
這樣想著,敖沂抬手就準備把外袍脫掉,但他剛撩起一半,手就被用力按住了
“你、你干什么”敖玄結結巴巴地問。
這還用問
敖玄也知道自己忘情失態(tài)了,他拼命想半晌,總算找到個蹩腳理由“瑞瑞叫你呢,快過去看看吧?!?br/>
幸好海神保佑,敖玄話音剛落,旁邊溪水里的王子就大喊“哥哥快過來,我的骨刺被石頭壓住了,哎呀,壓住啦”
“馬上”敖沂扭頭答應一句,意味深長地看看尷尬杵著的呆龍,這才大踏步走開。
呼
敖玄大大吁了口氣。
“你怎么看”紀墨輕聲問,他和敖白在碎礁遠遠地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立刻進入瀉湖。
“灃生性淳厚,不會信口胡,他也沒有針對敖玄的理由?!卑桨椎谋砬楹苣?,隱帶著怒氣。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