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大堂經(jīng)理快步走過來:“都胡說什么呢?不知道今天淵少在嗎?要是今天被客人投訴,你們就等著卷鋪蓋滾蛋吧!”
幾名侍者立即閉嘴,卻極有默契的看向澤北淵和陸昔的方向。
兩人并沒有坐車,而是手挽手的沿著人行道走。
石碑墜落的地方,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有七條街。
因為那邊的人群疏散,這邊的街上人口也就多了起來。
澤北淵的身高在人群中,是屬于鶴立雞群的存在,身材也是一級棒,惹得不少美女紛紛轉(zhuǎn)頭觀看。
可惜,在看到他那張臉后,瞬間失望的收回目光。
有幾個結(jié)伴的美女,甚至于還沖著兩人指指點點,邊走邊笑。
澤北淵被看的有些不自然,不由低頭打量著自己:“她們在笑什么?”
“她們不是笑你,是在笑我呢!”
陸昔不以為然的甩了甩大波浪,妖嬈的拋了個媚眼。
“笑我這朵鮮花,怎么就插在了你這個……那什么上!”
“鮮花……能被鮮花插,也是一種本事……”
嬌妻如此,是每個男人都得意自豪的事情。
澤北淵挺直了胸膛,得意的迎上眾人的目光。
只是走著走著,就感覺出了不尋常。
想到了什么,緩緩低頭,看了眼陸昔。
突然,放開她的手,脫下外衣,反扣在她腰間,系上。
“澤北淵,你干嘛?”
“你沒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嗎?”
外衣很大,正好遮住了大長腿。
不過,露出來的白皙小腿和腳踝,讓他都不舒服。
“陸昔,這是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陸昔:“……”
什么?
“以后,不準穿的這么清涼出門!”
陸昔:“……”
從沒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這樣的直男!?
“你是我的女人,只準我一個人看!”
澤北淵扣上衣袖,有力的一拽,凝向她的眼眸。
“記住我的話了?”
“……澤北淵,你不至于吧?”
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
女人露胸露背的都有,她露個腿怎么了?
“我的話說的不夠清楚?”
澤北淵突然圈住她的纖腰,不顧是在大街上,猛地拉進懷中,眼神變得兇狠。
“是不是,要我以實際行動,為你長點記性?”
“……不用了!”陸昔讀出了他眼中的危險氣息:“咱們這不是……要去吃飯的么?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卻沒效果。
好吧!
只能再次示軟。
“再說了,我平常也不是這樣啊……今天,是為了配合你這個暴發(fā)戶的身份,我才穿成這樣,要不然,你身邊跟著一個大土妞,人家還以為你是帶著保姆吃飯的呢!”
“嘀嘀!”
澤北淵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的眼睛瞇了瞇:“走,吃飯!”
吃飯?
陸昔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澤北淵,你該不會是有約嗎?”
枉她還傻傻的,以為他真的是帶自己出來吃飯。
“你就是我的約!”澤北淵收了手機:“這個家伙,是蹭了你的飯!”
蹭飯的家伙,讓陸昔莫名有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