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孟眠春面上極力想隱藏的尷尬之色,心里由此更加確定,果然是被他拿了!
“東西呢?”
她直接不客氣地問。
“什么東西。”
孟眠春下意識地就否認。
一定要這么堂而皇之地討論春宮圖嗎?
他才沒這種趣味呢好不好。
柳照影聽他不認,一時臉頰微紅,眼睛里仿佛是起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與她平素那般清冷素凈的模樣大相徑庭。
她倒不是想哭,而是畢竟身體是女孩子,氣起來自然而然就有這樣的反應,她也不能控制。
“孟公子,你不覺得拿別人這樣的東西很不妥嗎!”
柳照影的語氣更像是帶著惱意的質(zhì)問。
孟眠春皺眉,怎么倒是他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拜托,畫是他畫的,他都敢畫了,還擺出這副樣子干嘛。
zj;
而且他這模樣,簡直不像個男人。
孟眠春拋開心里別扭的感覺,哼了一聲:“還你就還你,我還稀罕這種東西??!”
話語里像是帶著幾分嫌棄。
他還嫌棄?嫌棄什么!
柳照影此時只想擰下他的頭來,她忍不住嘲諷道:
“原先只以為孟公子只是風流,卻沒曾想不是風流,而是下流!”
下流?!
這就是下流了?
“柳照,你現(xiàn)在不怕死了?敢這樣和我說話,說明白,到底是誰下流!”
畫的人不下流,反而是無意看到的人下流嗎?
孟眠春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他對這小子的容忍連他自己都感到有點意外,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柳照影知道,要是真的動手,她大概直接就能被孟眠春給擰斷脖子。
上次被他捏住脖子時那種窒息感重新席上心頭。
明明該冷靜的……
好在此時,屋里的雙祿臉紅紅地抱著重新卷好的畫走了出來,打斷了庭院里兩人異常的氛圍:
“少爺,那這畫……”
雙祿有點后知后覺。
咦,這柳照怎么又跑來了?
氣氛好像不太對啊。
柳照影見到雙祿手里眼熟的畫時理智頓時全部回籠。
她在被顧家的人帶走前正好完成了一幅春宮圖。
她看著孟眠春陰沉下來的眼睛,小心問道:“你拿走的……是我的畫?”
“你以為是什么!”
“我以為……”柳照影馬上往后退了好幾步,生怕孟眠春一個發(fā)怒就朝自己出手:“孟公子,是誤會。那個……這幅畫就送給你了?!?br/>
“誰要這畫!”孟眠春冷笑:“柳照,你自己有辱斯文,還敢跑到我面前上躥下跳的?!?br/>
“是,我確實有辱斯文。孟公子,你真的沒拿別的東西?”
“你還有什么值得我拿的!”
肚兜沒在他手里……
也是,不然他怎么會是這個反應?
柳照影在心里已經(jīng)狠踹了話不說說清楚的雙喜無數(shù)腳,也埋怨自己一時昏了頭。
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她竟然在這種事上陰溝里翻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