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四處尋找著,最終在花園里看到了千鏵。
千鏵頭上纏著紗布,身旁站著院長還有剛剛的那個小護士,白笙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一定不簡單,白笙一步又一步的向他們走近。
艾米用余光注意到了白笙,即刻站了起來:“你居然還找到這里來,真是不知羞恥?!?br/>
“這是誰???”
千鏵的話立馬讓白笙楞住了,她盯著千鏵纏著一圈又一圈紗布的頭思索著,之后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一座無神的雕像。
“別管她,就是一個瘋女人罷了,我們走?!卑桌鹎хf的手向前離開。
千鏵顯然有些不情愿,這個女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邊走邊回頭好奇地看著白笙。
這時院長走到白笙的面前:“千鏵他失憶了,這次的事讓他受了太大刺激,你以后就不要來找千鏵了,艾米會照顧好他的?!憋@然院長很向著艾米。
“失憶?所以,千鏵是把我忘了嗎?!卑左献匝宰哉Z著地下了頭,她的心里充滿了自責(zé)。
說完院長便順著千鏵的方向離開了。
回到病房后千鏵很不開心,“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br/>
千鏵哥哥是在怪小米嗎,你以前可是最討厭那個女人了?!卑壮弥хf失憶說著白笙的壞話。
“該怎么做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在這里指手畫腳?!?br/>
千鏵的聲音很大艾米不敢再多嘴了。她很不甘心跑去找院長。
“媽,千鏵哥哥的失憶癥會不會好?”
“幾個星期,幾個月,甚至幾年,都說不準(zhǔn)。”
“那能不能讓千鏵哥哥永遠(yuǎn)失憶呢?”艾米邪惡的心驅(qū)使著她。
“什么?小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痹洪L感知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媽,你是這個醫(yī)院的院長你一定可以的,算我求你的,幫幫我,好不好?如果千鏵哥哥恢復(fù)記憶了一定會去找白笙的,他就不要我了?!卑桌洪L的小臂。
院長搖了搖頭,“不可以,我不能這么做?!?br/>
艾米眼里含著淚水哭訴著:“在我七歲的時候我讓你別走,你拋棄了我和爸爸,讓我沒有了媽媽,今年我23歲,終于遇到了我喜歡的男人,現(xiàn)在眼看就要得到幸福了,你卻又要親手葬送了我的幸福,我恨你?!?br/>
原來在艾米小的時候她的媽媽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醫(yī)院的院長為了事業(yè)而拋棄了她,這十幾年來艾米都是一個精神殘缺的孩子,直到后來在國外的一次搶劫事件中遇見了千鏵,從見千鏵的第一眼起艾米就戀上了千鏵,千鏵是她的救命恩人,艾米對她充滿了感激后來甚至上升到了感情。
后來聽說千鏵要回國發(fā)展她便跟著千鏵回了國,她的媽媽為她找了一份工作也就是現(xiàn)在的護士,想著把女兒留在身邊也可以照料的到,彌補這么多年來沒有盡到的母愛。
看著艾米傷心的樣子身為母親的她左右為難,道德和疼愛不知如何取舍。
突然間艾米跪倒在地:“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沒有千鏵,離開他我會活不下去的。”
艾米媽媽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實在于心不忍,一想到好不容易女兒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也不想因為這事讓女兒對自己又產(chǎn)生隔閡,最后做出了決定:“好,媽媽答應(yīng)你,乖,快起來吧?!?br/>
艾米站起來沖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她實在是太愛女兒了。
嚴(yán)沛見白笙遲遲未歸便來醫(yī)院尋找白笙。
白笙一個人坐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兩眼無神,路過的人都盯著她看,議論紛紛,嘴里碎碎念叨。
“這姑娘是怎么了,坐在這地板上也不怕著涼?!?br/>
“哎,大概是個瘋婆子吧?!?br/>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測著。
“挺漂亮的個姑娘怎么就瘋了呢,真是可惜了?!?br/>
此時嚴(yán)沛看到了白笙立馬跑到了她的身邊推開圍著她的路人大罵到:“你們才瘋了,都給我滾?!?br/>
嚴(yán)沛扶起白笙,“小笙你怎么了,千鏵那混蛋是不是又對你做什么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br/>
白笙睜大眼睛瞪著嚴(yán)沛,“千鏵他失憶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失憶?哼,失憶了才好,這樣他就不會對你有所惦記了?!闭f著嚴(yán)沛就笑了。
白笙狠狠地抽了嚴(yán)沛一巴掌’“從現(xiàn)在開始你離我遠(yuǎn)些,我不想再看到你?!闭f罷白笙轉(zhuǎn)頭就走。
雖然嚴(yán)沛挨了白笙一巴掌有些生氣,但是比起千鏵失憶他還是很開心,心想著千鏵再也威脅不到白笙了。
艾米推了一個小車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藥來到了千鏵的病床前,“千鏵哥哥,該吃藥了?!?br/>
“艾米,你說為何我吃了這么長時間的藥也不見效,我這腦袋里空嘮嘮的反而更加什么也想不起來了。”說著千鏵敲擊著自己的腦袋。
“千鏵哥哥不著急,什么都得有個過程不是嘛,總會好起來的,先把藥喝了吧。”艾米假惺惺的把藥遞到千鏵的手里。
見千鏵一口一口的喝著藥艾米詭異的笑了笑,心里想著:“千鏵哥哥只許是我一個人的?!?br/>
白笙離開嚴(yán)沛后沒有地方可去,不知不覺便走到了白母的家中。
“叮咚”門鈴響了,白母前去開門,見是白母說到:“小笙啊,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媽,我和嚴(yán)沛分手了?!?br/>
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的羅勝文聽到了白笙的話立馬走了出來“分手了?那嚴(yán)沛答應(yīng)不收購公司的事不會反悔吧?!?br/>
白母回頭瞅了一眼羅勝文,拉著白笙的手說道:“有什么事先進來再說吧。”
羅勝文抿了一下嘴便不在說話了。
白母和白笙去了白母的房內(nèi)交談。
白母安慰著白笙:“別不開心了,你們兩個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早點分開了也好?!?br/>
羅勝文出于擔(dān)心自己的公司就在門外偷聽著母女兩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