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地跟個什么似的,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他的心上人發(fā)微信。
“你天天關著人家呢你,嬈嬈還跟我念叨,之前好久都沒看到她了,說呀,江凌城看得這么緊,生怕她跑了似的,差點沒拿個繩子把她綁在身上,說你呀,還帶著什么海王的名頭,其實也是個大情種?!?br/>
韓默深吞云吐霧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給他的寶貝發(fā)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在笑什么。
后者鎖了屏幕,收斂住臉上的笑意,“情種?誰不是一樣?我還沒你舔呢!”
韓默深搖晃著酒杯,用著迷離而嘲弄的眼神悠悠地看著他,“當年,不知道誰立志說要有很多女人,我可沒立志,我有她一個就夠了,倒是某人,啪啪打臉。”
江凌城搖了搖頭,“誰知道呢?栽在誰身上,都不是可以預料到的,我自己都沒料到。她這次回來了,我就不會讓她再走了?!?br/>
他將杯中所有的酒灌下,酒精沖上腦門,一陣一陣地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眼眶泛著紅色,“我跟你說,默深,如果你愛她,你一定不要放她走,我說,一定......一定不要,不然,你會很后悔,很后悔,很后悔......你會在那段時間里嘗到,前所未有的痛不欲生的感覺?!?br/>
韓默深半闔著眸,注視著他笑著說完,他笑著連續(xù)重復著好幾個“很后悔”,眼里被燈光照射出的淚光,一點一點。
有多痛?
是不是動了感情的人都會受傷,連江凌城這種放蕩不羈的浪蕩公子也會被傷成這樣。
那個當年口口聲聲說女人如衣服的男人,卻也是把所有的傲氣都放了下來,被愛情,折磨得生不如死。
......
兩人喝得很晚,江凌城叫了他寶貝來接他。
黎花雨到時,他已經(jīng)醉地要韓默深扶著上車了。
韓默深給他系好安全帶,回頭看著這個剛回國不久的女人忍不住地出口抱怨:“大晚上的,你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喝成這個鬼樣?!?br/>
這個女人,一回國,風格都變了,之前,柔柔弱弱的,好像一陣風都可以吹倒那般。
現(xiàn)在,不知道是妝容還是氣場的變化,眉眼間都帶著一股強勢的氣息,很反差。
她穿著挺拔地大衣,微卷的長發(fā)洋洋灑灑得披散在背后,歐式妝容,紅唇張揚而精致。
韓默深挑了挑眉,忍不住借機為他兄弟出口氣,“現(xiàn)在管得這么嚴呢?我現(xiàn)在要約好幾次,才能約到這個天天說要陪老婆的人。怎么?那么心疼?心疼我灌他酒?當初你走的時候,他在我這哭得稀里嘩啦的,都沒見你人影?!?br/>
黎花雨薄唇緊緊地抿著,白了他一眼,閉口不說話,直徑把副駕駛的車門關上,然后轉(zhuǎn)身上了駕駛座。
副駕駛上的男人皺著眉頭,半睜著眼,探出頭對韓默深說,“去!誰哭了?。棵魈旒s個局,大家聚一聚,別整天說我關著她?!?br/>
“叫上喻嬈,我要治治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