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沉默片刻,堅定的點頭。
“是。”
“晚晚,不管你想不想承認(rèn),現(xiàn)在這里是我家,房產(chǎn)上是我的名字,和你確實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喬晚晚往沙發(fā)上一靠:“那就奇了怪了,這房子是我媽媽的,我媽媽神志不清了,房子就歸你了,我想問問,當(dāng)時是誰給你辦理的房產(chǎn)過戶手續(xù)呢?”
沈敏眼睛一瞇,隨即也笑了:“你放心,現(xiàn)在我名下的這些財產(chǎn)全都合理合法,你就算是想用這方面來威脅我,也不會有什么作用的?!?br/>
“那真是可惜了。”
喬晚晚嘆息一聲。
“那我問問你,之前我提的條件,你考慮好了嗎?你要是還想考慮一段時間,我也是等得起的。”
喬晚晚你說話間,瞥了一眼沈敏。
“我就怕你到時候后悔?!?br/>
“唆使殺人,不知道這個罪名夠喬茵柔判幾年的?!?br/>
喬晚晚說著,抬抬眼皮瞥了一眼沈敏。
“你想知道嗎?”
沈敏神色緊繃:“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可沒有胡說,那老太太難道不是因為喬茵柔出的主意才死的嗎?警方好像并沒有說放棄查這個案子了,正好我去找了找那對夫妻?!?br/>
點到為止,喬晚晚只含笑看著沈敏。
“……”
長久的沉默。
沈敏忽然側(cè)頭往祁晟寰那邊看了一眼。
祁晟寰卻好似感覺不到一樣。
沈敏心中微驚,多看了兩眼祁晟寰,目光又在喬晚晚的身上打量片刻,心里有些沒底。
這個祁晟寰……
已經(jīng)和喬晚晚站在一起了嗎?
沈敏的心思很快就從這件事情上移開,既然祁晟寰沒有說話的意思,她斟酌了一下喬晚晚話中的真假才開口。
“晚晚,你不用拿著這些東西來試探我,那位老太太的死我也并不是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照顧老人不盡心,跟你妹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家里來了,那我也正好和你談?wù)勥@件事?!?br/>
沈敏說話的時候,就在看著喬晚晚。
可喬晚晚的神色并沒有任何的變化,相反還有一種成竹在胸的篤定感。
沈敏心中逐漸有了一些不確定。
現(xiàn)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并不是很有利。
陸家的長輩找不到,陸暨川完全偏向喬晚晚。
沈家也完全就是沈銘恪做主。
有了這兩個人站在背后,喬氏集團那些本來就不太服氣的股東隱隱也已經(jīng)有了戰(zhàn)隊的趨勢。
局勢不利,喬晚晚未必不能利用這些人得到什么證據(jù)。
想到這里,沈敏才道:“你之前說的條件,我無法完全打聽你,這別墅和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公司的代理權(quán)這一項,絕對不可能?!?br/>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br/>
喬晚晚起身就要走。
“晚晚!”
沈敏緊跟著站起來。
喬晚晚腳步不停。
沈敏立刻緊接著道:“我這里有你媽媽的手稿!”
喬晚晚立刻停下腳步,回頭探究的看著沈敏。
沈敏看見喬晚晚停下了腳步,心中一松,眼神示意喬晚晚回來再好好談一談。
喬晚晚懷疑的盯著沈敏,但還是慢慢的挪回來坐下。
沈敏道:“我沒有騙你,我手里確實有你媽媽之前畫的手稿,我想你現(xiàn)在經(jīng)營服裝公司,應(yīng)該很需要這個,我雖然不能給你公司的代理權(quán),但只要你答應(yīng)和解,除了之前答應(yīng)你的錢和這棟別墅,我還會降你媽媽的手稿全部交給你?!?br/>
喬晚晚嗤笑一聲:“你是想用幾張紙就換掉了代理權(quán)?這個生意我可虧了啊?!?br/>
“可是,人有些時候不能全看利益,要看情感的,不是嗎?”沈敏反問。
喬晚晚似乎被說動了但是又不想放棄之前的條件,許久都沒有開口。
沈敏看著喬晚晚這樣,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幾分篤定。
她原本也沒有想到這一茬兒,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東西對喬晚晚還管用。
還是太年輕了,因為幾張廢紙就會被說動。
喬晚晚沉默了很久,似乎做出了重大決定一般。
“好,我答應(yīng)你。”
話音剛落,沈敏臉上立刻就露出笑容。
“那好,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網(wǎng)上的事情你需要出面解釋,錢我也會如約打到你的賬戶你,但這別墅要過戶還有一些麻煩的手續(xù),你給我兩個月的時間?!?br/>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拿到錢的時候,就會在網(wǎng)上解釋?!?br/>
“好?!?br/>
沈敏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又問:“你剛才說的那個老太太的事……”
“你放心,只要我說沒有,那就沒有?!?br/>
一句話,沈敏頓時就明白過來了,但她本來也并不覺得這是真的,不過是喬晚晚拿出來的虛張聲勢的借口而已,但目前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下,沈敏也不計較這個。
喬晚晚起身準(zhǔn)備離開,看了一眼還坐著的祁晟寰。
“還不走?想呆在這兒嗎?”
“……”
祁晟寰沉默的起身跟著喬晚晚出去。
喬晚晚心情好,出來的時候都哼著小曲兒,步調(diào)歡快,還沒出大門,就看見外面停著另外一輛車。
從車上下來的人,不是陸暨川又是誰?
喬晚晚口中歡快的調(diào)子立刻停下,她咬了咬唇,努力克制住喜悅,一臉嚴(yán)肅的走到陸暨川的面前。
“陸暨川,你怎么來了?”
陸暨川充滿敵意的目光從身后的祁晟寰身上掃過,落在喬晚晚身上時,眼神柔和了不少。
“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來家里看看,不行嗎?”
“和他?”
陸暨川意有所指,喬晚晚笑了,踮起腳尖湊近陸暨川。
“你吃醋啦?所以就丟下工作跑過來了?”
陸暨川按住她的肩膀。
“難道不是你故意讓你的助理給張秘書發(fā)消息,讓我知道你來這兒的嗎?”
“被你看穿了,真沒意思?!?br/>
喬晚晚嘆息一聲,又可憐巴巴的道:“但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怕來這里會有危險,萬一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的行蹤還能來給我收尸?!?br/>
“喬晚晚!”
“我在!”
“……”
陸暨川沉默的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就上車。
喬晚晚就站在旁邊,過了一會兒,車窗緩緩搖下,陸暨川臭著臉。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