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北城的北岸和本城似乎已經(jīng)脫險了,現(xiàn)在莫易寒與胡風雖然還在清理現(xiàn)場,打算一個東島士兵都不留,要將這些東島士兵一網(wǎng)打盡。可是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陳曉小與唐瑤,因為她們的人數(shù)較少,不是很好對付東島人。
但是此時東島士兵,已經(jīng)到達了南岸,可能是北岸和津北城已經(jīng)守住了,所以南岸進軍的速度較慢,南岸的主將名字叫周臺服,是魯非的把兄弟,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好多年了,所以彼此都相互了解。
周臺服軍隊人數(shù)眾多,水軍船艦又高又大,在兵力上仍然處于優(yōu)勢。面對著這樣的強敵,陳曉小把鬼卒分為五隊,一隊有十人。每隊都配備弓弩,陷阱,毒彈作戰(zhàn)的時候,先放陷阱,再發(fā)毒單,最后放弓弩。
這樣就可以大大減少敵軍的數(shù)量。周臺服眼見南岸一人沒有,整個南岸一點動靜也沒有,黑乎乎的。周臺服心想,此時登陸必有埋伏,但是回頭又一想,現(xiàn)在再不攻上南岸就失去夜襲的意義了。
周臺服道:“先讓步兵登陸,我們靜觀其變,別中了敵人的埋伏!”只見旁邊的一艘戰(zhàn)艦開始向不遠處行駛。南岸依然沒有一點點的動靜。
周臺服眼看東島士兵已經(jīng)上了岸,但是南岸卻沒有什么聲音。
周臺服疑道:“莫非南岸沒有設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在這樣拖延時間,南岸就根本攻不下了!
周臺服大喊道:“大家沖上去!”只見這些戰(zhàn)艦一起沖了上去,原本守在南岸的步兵,開始點燃火把,一瞬間整個南岸被照亮了。周臺服還是沒有見到南岸的守衛(wèi)軍。
大部隊登上南岸的一會瞬間,只見數(shù)百枚的毒彈一起打了過來,黃色與綠色的煙包圍著整個南岸。這些東島士兵感覺全身無力,原本握住的兵器竟然不自覺的就掉落在了地上。
只見毒彈過后,一波波的陷阱從天而降。陳曉小原本以為這些陷阱是布置在地上的。但是唐瑤告訴她,若是將這些陷阱布置在地上,經(jīng)驗足的將軍肯定能發(fā)現(xiàn)的。
這些陷阱很是奇怪,卻非是中原普通鐵匠所打制的樣子。一個個好像是小鱷魚一樣。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正在向自己飛來。南岸瞬間被慘叫聲充斥了。
周臺服也亂了陣腳,不知所措,因為這一切似乎來的太快,自己尚未做好準備就被南岸的守軍襲擊了。周臺服這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登陸,要是再晚一點恐怕北岸和津北城的守軍就過來支援了。
周臺服大喊道:“撤退!撤退!”這時只見數(shù)支弩箭從暗處發(fā)射而來,一個個好似雷鳴閃電。周臺服手持大刀左右做當,一一當下了射來的箭。
陳曉小道:“看來這個東島主將也不是一般人?。 碧片幮Φ溃骸耙粫妥屗衔魈?。”說完唐瑤一個箭步?jīng)_了下去,只見唐瑤身后的鬼卒也跟了上去。
突然火光被熄滅,兩個手持判官令的鬼影出現(xiàn)在人群中,東島士兵大喊道:“有鬼!有鬼??!”只見兩個黑影左右攻擊,判官令中不斷發(fā)出不同的暗器。瞬間南岸的東島士兵好像被鬼魂纏身一樣,慘叫連連。
周臺服也不知道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心頭一緊,根本無法接受一切。周臺服趕緊向船上跑去,陳曉小拔出短劍擋在了周臺服的面前。此時唐瑤一邊控制傀儡,一邊與鬼卒們一起奮戰(zhàn)。這些東島士兵因為中了毒彈,所以一個個就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一樣,任由鬼卒砍殺。
周臺服見前方有一個黃毛丫頭正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隨后大喊道:“滾,敢當本將軍的路,不要命了?”隨后一個跨步,舉起大刀,砍向陳曉小。
陳曉小不慌不忙的一把抓住周臺服的左肩,周臺服大驚,心想這個黃毛丫頭竟然這么輕易地就抓住了自己的手?陳曉小手型一變,兩支手指用力一擰,發(fā)出咔嚓一聲,肩關節(jié)已經(jīng)脫臼,周臺服的慘叫聲這才響起。陳曉小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給周臺服一點點的休息,此時周臺服手中大刀揮動了起來,陳曉小見周臺服強忍疼痛,一個疼字都沒有喊出來。
陳曉小左手松開的同時,左手的短劍已經(jīng)揮動了出去,一劍下去,電光火石,但是速度是快,并沒有完全的割在周臺服的胸口處,盔甲使周臺服保住了一條命,但是依然受到了皮外傷,血花亂濺。
周臺服大喊道:“我要你的命!”隨后后右手再次揮動起來,一刀上去,胸口一陣刺痛,感覺自己的皮肉都要裂開了。
陳曉小右手拔出另一把短劍,左右各揮動一次,速度之快,根本無法拿肉眼看到。這兩劍下去,剛剛好一個十字,在原本裂開的盔甲上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里面的衣衫。
此時,南岸不光是東島士兵的慘叫,還有周臺服的慘叫聲。周臺服沒有想到一個黃毛丫頭竟然這么厲害。主要胡風教導的好,每次胡風都上前知道陳曉小每一個動作。
與胡風切磋了幾天,陳曉小的近戰(zhàn)肉搏能力提高不少,況且眼前這個時候要是與周臺服硬碰硬,陳曉小也沒辦法取勝,只能巧中奪勝。
此時,陳曉小見周臺服還是沒有完全被擊倒,閃電般的踢出一腳,周臺服那高大的身軀直直的飛了出去,一個完美惡狗撲食落地,整個面門刮在了地上,直刮得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趁著這個功夫,陳曉小手腕一番,手中的短劍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了周臺服的后腦,龍貳慘叫一聲,頭一低倒在了地上。
此時唐瑤與鬼卒已經(jīng)將沖上來東島士兵一一鏟除,一個不留,南岸算是最好打的一場,整個南岸多以智取,沒有大動干戈!
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陳曉小回頭一看,正是胡風與莫易寒。兩人帶著一隊人馬趕了過來。胡風與莫易寒下馬遍跑向了陳曉小與唐瑤的位置。
胡風抱住陳曉小問道:“妹妹,沒事吧!”陳曉小回道:“沒什么事,這個東島主將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行!”胡風道:“是你們太強了吧!”陳曉小笑道:“哥哥教得搏擊術真是好!”
胡風心里的石頭似乎放了下來,因為這一切似乎都已經(jīng)過去了,津北城算是保住了。莫易寒在一邊抱住唐瑤問道:“丫頭有沒有受傷???”
唐瑤笑道:“誰能傷到我???真是的不過倒是有些小兵一點特不聽話,他們就在一邊看著,也不支援同伴?!?br/>
莫易寒笑道:“不都被殺了嗎?”唐瑤點了點頭,隨后小島:“都殺了,沒留下一個,看到這樣臨陣脫逃的人我就討厭!”胡風道:“我們先回去吧!也讓這些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休息休息!”
莫易寒點了點頭,隨后與胡風帶著鬼卒趕回了津北城。津北城上下一陣歡呼。津北城似乎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不過這些危機除去以后,可能還會有下一場。
王可生在酒桌上道:“師哥也別怪我,現(xiàn)在明都又調(diào)走了一半的禁衛(wèi)軍去支援西南,我也是呆的一部分人趕來的。
一會還要回去。胡風點了點頭道:“這有什么怪你的,兩個妹妹怎么樣?”王可生見個岑芊霖和趙梓焉的情況,胡風點了點頭道:“就麻煩可生了!”
這時陳曉小道:“哥哥,我還是回去吧!王大哥事情番多,肯定顧不上兩位姐姐,我回去也好互相有個照應?!焙L笑道:“妹妹真是給我省心啊!”
王可生笑道:“這樣甚好,我們一會就走,津北城暫時還要兩位守在這里!”莫易寒疑道:“為什么?”王可生道:“東島此次發(fā)兵,定是來勢洶涌,但是卻兵敗此地,你說他們能甘心嗎?”
胡風道:“要是他們再來,兵力肯定大不如前,所以我們還是很好防守的!”王可生道:“現(xiàn)在我們只有等江青郎的消息,如果江青郎可以在東島內(nèi)部將其瓦解,我們就可以松快不少?!?br/>
莫易寒點了點頭道:“只要東島被控制住了,我們就更容易對付眼前的胡軍了?!焙L道:“暫時也要布置好周圍海域的防線,以免有東島的殘余部隊回來偷襲,”
莫易寒點了點頭問道:“王兄,現(xiàn)在明都還能調(diào)過來一些兵馬嗎?”王可生搖搖頭道:”暫時不能,整個明都兵馬還是短缺,不適合現(xiàn)在繼續(xù)出兵,只能靠你們了!”
胡風道:“那也就不為難可生了,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光是這樣也不是什么好辦法,義軍的能力有限,所以我也不想全都依靠他們?!?br/>
王可生點了點頭道:“我也盡量把!眼前什么都缺,實在不行就得拿新兵來填補你們的空缺了!”
津北城的戰(zhàn)事暫時告一段落了,留夏城已經(jīng)開始進軍邊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