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苦笑了一下,“不是這么簡單的問題。其實市長你可以自己開車去一下位于北部的伊斯特利鎮(zhèn),然后再回來?!?br/>
市長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當然不想動彈,不過他已經(jīng)有些相信了。所以問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在位于東南的費勒姆附近有一處陸軍基地,我本來想要去那里尋求支援。但發(fā)生了古怪的事情。我感覺的確是到了那處基地,甚至那里一切都和我記憶中差不多。我還和基地的主官交談過。但是當我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我基本上記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細節(jié)了,甚至凡是涉及到這次綁架事件的都模糊不清。所以現(xiàn)在我們面對的問題就是這個?!?br/>
“喂,這種事情上你可不能開玩笑?!?br/>
“我怎么會開玩笑,但是我當警察已經(jīng)有26年了,但卻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麻煩。而且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有些我記得曾經(jīng)接觸過的人和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已經(jīng)完全記不清楚了。但一些事情卻又記得很清楚?!?br/>
而那些記者們,此時也聚集在一起。
一名年青的記者高呼起來,“我認為這是一場巨大的陰謀。那個人只不過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拋出來的一個餌?!?br/>
“那么如何解釋列文克的遭遇呢?”
列文克就是那個現(xiàn)在還一陣恍惚,一只手一直不停的顫抖著,好像遇到了多么恐懼的事情的家伙。只見他突然抱著腦袋,嘶吼起來,“我們都被困住了,無處可逃!”
“他瘋了!”
不少記者看著被警衛(wèi)按住,帶到了一旁房間的列文克都不禁搖了搖頭。
“我覺得他的經(jīng)歷很值得我們?nèi)ピ囂揭幌?。比如說你,泰晤士日報的大記者,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考慮親自回到倫敦一趟呢?”
“開什么玩笑,我回去的話。這里的新聞交給誰呢?”不過這個家伙目光閃爍,顯然知道的事情不止這么一點兒。
“也就說你不敢回去嘍?!?br/>
“喂,你休要對我進行激將。你怎么不回你的曼徹斯特呢?”
一位年老的記者咳嗽了一聲,沉聲說道:“那么先生們,如何解釋如今我們所發(fā)現(xiàn)的這些情況。通訊手段無法連通外界。甚至連去尋找外界支援也會發(fā)現(xiàn)回來后失去了記憶。而且我們有不少同行離開了南安普頓港,然后他們就失去聯(lián)系?!?br/>
這些記者都是聰明人,其中一位說道:“我覺得哪怕用科學來解釋發(fā)生的一切,都沒有任何頭緒。我感覺我們就好像被一個玻璃瓶子罩住了一樣?!?br/>
“那么造成這一切的究竟是誰。”
不少記者都想起了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怪人,那個自稱要和白星公司對抗的家伙。
那個家伙從一開始就不正常,沒人知道他從哪里來,也沒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而且他使用的那些槍械,威力都大的出奇。
如果認為這一切詭異的情形都和那個人有關,甚至可能是他造成的。這也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假如,我是說,先生們!假如真的和那個人有關,我們又該如何確信呢?”
“我認為應該直接去找他問個明白。”
“我不這樣看,或許那個人是一個惡魔,他在做一個實驗。”
“哈,難不成我們的許爾勒先生還要去祈禱上帝嗎?看來我們都應該去教堂找那些傳教士去幫忙了?!?br/>
“為什么不呢?如果他是一個惡魔。那么我們又該如何跟他對抗呢。我們被困在這里了,出不去了?!?br/>
“嘿,諸位,請不要悲觀。為什么我們不確信,其實我們才是幸存者呢,其他人都已經(jīng)消失了?!?br/>
“再自大的人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我覺得肯定是某種秘密實驗。你知道的,政府那些家伙們,他們總喜歡搞一些神秘的研究。”
“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我們都應該去找那個家伙問清楚。”
林銘再次收到了對方邀請他出面談一談的請求,從這次對方的語氣來說,林銘覺得這些人或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更多和常識不同難以理解的事情。他習慣將這種情況當做電影世界不完整造成的BUG。
林銘繼續(xù)那副造型出現(xiàn)后,他明顯可以看得出現(xiàn)場的這些人內(nèi)部已經(jīng)分成了三派,第一派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第二派系則和之前看起來沒什么區(qū)別。第三派系則帶著一種嚴重的敵視情緒。
“好了,諸位先生和女士們。莫非我要求的條件你們已經(jīng)達成了?那么白星公司的負責人呢?”
那位警長嘆口氣道:“我不得不承認閣下的要求難住了我們。我們無法和白星公司的負責人聯(lián)系上,事實上我們甚至無法和外界進行任何正常的溝通和交流。”
林銘假裝皺了下眉頭,“你們這是想要消遣老子么?無法和外界聯(lián)系?還是說你們根本沒有打算聯(lián)系,而是準備將我就圍困在這里?”
這時一名年青的記者高聲問道:“這位先生,如今這座城市所發(fā)生的一切,您都清楚對嗎?”
“發(fā)生了什么呢?”林銘用一種很疑惑的語氣問道:“我聽不懂你的話。這座城市我所知道的目前發(fā)生的最嚴重的事情,就是一艘承載著白星公司騙局的鋼鐵棺材朝著沉沒的方向行駛而去了。”
“不,我可不是這樣看!閣下似乎在努力阻止這艘航船離開。那么我不得不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測。那就是閣下知道這座城市會發(fā)生什么怪事。甚至可能還和閣下有關。而泰坦尼克號是我們逃離這里的唯一機會。可能不僅是這座城市,而是我們整個國家都出了問題?!?br/>
林銘看著這個小哥,不得不說他的思維很敏銳但也很發(fā)散。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可以推理出,泰坦尼克號是唯一離開這座如今已經(jīng)開始變得詭異的城市的方法。但很顯然他并不了解真正的真相。
“這位先生你很自信,但你所說的一切我不明白。或許你們應該放開包圍圈,讓我離開這里?;蛟S這樣我就可以驗證出諸位所說的這些好像夢囈和幻覺一樣的言辭,究竟是不是真的?!?br/>
林銘提出讓警方放開包圍,這立刻讓絕大多數(shù)現(xiàn)場的人士都表示強烈反對,“你知道的,這是絕不可能的?!?br/>
“好吧,既然如此也就是表明沒得談了。那么我覺得還是繼續(xù)呆在酒店里安全一些。諸位可以繼續(xù)討論該如何解決人質危機。”
然而這時另外一派似乎對林銘很憤恨的人士中傳來了高呼聲,“他是個魔鬼,這一切都是魔鬼的玩笑。我們被困在這里了,無法逃離!只有殺死他,我們才能徹底解脫這個噩夢!”
林銘皺了下眉頭,對準高呼的那人就是一槍,不過并未打死那個家伙,而只是警告他閉嘴。
“我不知道這座城市究竟出了什么問題,不過看起來好像你們當中的意見并不統(tǒng)一。所以再見了諸位,我們明日再繼續(xù)談判好了。”
林銘的離開讓現(xiàn)場的這些人都目目相覷,市長問道:“為什么你們剛才不試圖留下他來。至少也要逼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br/>
“我不認為這一切詭異的事情和這個綁匪有關。他只不過是恰逢其會。如果說真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一定和建造泰坦尼克號這艘船的白星公司有關?!?br/>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白星公司搞的鬼?”
“誰知道呢。”
“不,他一定是一個魔鬼。他將我們的靈魂都拖拽進入到了他營造出來的噩夢當中做游戲。如今擺脫這個噩夢的唯一辦法就是殺死他。”
“哼,如果這真是那位魔鬼大人的夢境,那么我們又該如何殺死他呢?你不可能在夢境里殺死一個夢境之外的人?!?br/>
看見林銘安然無恙的回來后,露絲松了口氣,好奇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好像鎮(zhèn)上出了些古怪的事情?!?br/>
“古怪的事情?對了,他們肯和你談判了?”
“沒有,繼續(xù)安心等待好了。反正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還有充足的食物。”
林銘透過窗戶,看著那些在監(jiān)視著他的警衛(wèi)們。其實比起之前的監(jiān)視力度已經(jīng)小了許多。現(xiàn)在南安普頓港馬上就要面臨最大的問題了,那就是食物。
飲用水和能源到不是問題,但是食物對于一座城市來說,大部分都需要通過公路從外界運輸而來。但是外界根本不可能有物資運輸進來。
林銘一直在思考電影世界的運作機制,比如有些電影世界里的時間跨度可不僅只是幾天或者一兩個星期。有不少電影世界的時間跨度超過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還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上百年的。
那么現(xiàn)在南安普頓港遇到的這些困擾,如果在這些時間跨度很大的電影世界里又是如何解決的呢?如果BUG太多的話,電影世界豈不是會直接崩潰。
林銘準備下一次,也是短時間內(nèi)最后一次進入泰坦尼克世界里去實驗一番。
南安普頓港內(nèi)的氣氛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變得非常緊張了。甚至那些普通人已經(jīng)感受到了物資匱乏的問題。
其實林銘之前呆在這里五天的時光感受不到這一點。這是因為這一次他將大量本應該搭乘泰坦尼克號離開的人群都留在了這座港口城市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