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的午休。
天臺。
“怎么了,桑原,這么急吼吼的把握叫上來?!?br/>
咬著面包的少年提問,一副愛答不理的神情。
“凌,你以后就跟著我混吧!”
完全沒有回答,或者說,這就是回答。
抬頭,以一種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小混混。
然后,眼神里的蔑視變成了憐憫。
掏出手機(jī),撥出急救電話的號碼。
“喂,是xx神經(jīng)病院么?這里有一個重度的神經(jīng)病患者,需要緊急治療?!?br/>
“啊,地點(diǎn)是吧,風(fēng)見學(xué)園?!?br/>
“恩,沒錯,是學(xué)生?!?br/>
“風(fēng)見學(xué)園二年,”
話還沒有說完手機(jī)就被桑原一把搶走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混合了憐憫與同情的眼神注視著桑原。
“你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懂的?!?br/>
攤手。
說的很誠懇。
桑原大怒。
“我沒病啊,我很正常,不對,我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
“是,是,你狀態(tài)好的異乎尋常?!?br/>
點(diǎn)頭,點(diǎn)頭。
“所以神經(jīng)都不正常了是吧?”
“沒錯?!?br/>
忽然反應(yīng)過來。
“才不是啊?。?!”
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壓下了怒火。
悄聲。
“其實,我想讓你看的是這個。”
雙掌相合,好像很費(fèi)力的拉開,手中出現(xiàn)的,是像熒光棒一樣的東西。
只是,那確實單純的能量體。
“啊嘞,是能量劍啊?!?br/>
“沒錯,就是能量劍!”
鼻子好像都要翹上天了。
“先不管那些,你是怎么擁有這能力的?。俊?br/>
“其實啊,我找你來就是為了這個?!?br/>
一臉嚴(yán)肅的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是不久前浦飯的靈魂附身到了桑原的身上之后激發(fā)了他身體里潛藏的才能,所有桑原可以操縱身體里的靈力凝聚成劍。
“所以我才說以后跟著我混??!”
搖頭。
“那種是不重要啦,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話要說?”
沒有回答,只是等著桑原的答案。
“其實是浦飯有話說啦,他說再過兩天就可以復(fù)活了,說是到時候要好好慶祝一下?!?br/>
“沒了?”
“沒了?!?br/>
“無聊?!?br/>
轉(zhuǎn)身就走。
“哎,等等啊,好要說說依靠我的能力去征服世界的事情?。 ?br/>
“凌!回來啊,你就做我手下四大天王的首領(lǐng)吧!”
“凌!等一下?。 ?br/>
——為什么我會忽然覺得和這個家伙做朋友是個錯誤呢?
意外,總是無處不在。
下午,第六節(jié)課時。
“凌,救我?!?br/>
浦飯幽助的靈魂漂浮在少年的面前一臉焦急。
“凌,你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死了啊!”
“可是你已經(jīng)死了吧?”
“可是我還能復(fù)活啊!”
“那就去復(fù)活啊。”
“那個,凌?!?br/>
是浦飯身邊的那個冥界使者牡丹。
“凌,浦飯現(xiàn)在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jī),所以需要你去救他。”
“不對啊,我什么我要救他啊?”
搖頭,搖頭。
“你也知道吧浦飯,我是不干預(yù)政策的,找我恐怕沒有太多的希望哦?!?br/>
笑。
“可是你不是說過要改變嗎?”
大吼。
但是因為是幽靈的關(guān)系,并沒有被其他的人所聽到。
少年之時抓了抓頭發(fā)。
“雖然我確實這么說過,但那時對夢星的保證,又不是對你的承諾。”
“就算不是你也去試試??!”
滿臉焦急。
看得出來,確實是生死攸關(guān)的事情。
但是。
“不要?!?br/>
直接趴倒。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房間失火還是家里遇難呢,總之,不要。”
一如少年自稱的一樣,他是個任性的家伙。
不過,不管怎么說浦飯都是少年的玩伴來的。
“幫你一把也不是不可以?!?br/>
起身,直接從后門穿過,跑到雪村螢子的班級。
“螢子啊,浦飯需要你哦?!?br/>
說著,一個手刀打在了螢子的脖頸。
暈倒。
“凌!你干什么?”
“你能夠進(jìn)入別人的夢境吧?請吧?!?br/>
做出了請的手勢,微笑著掃了一眼教室里的其他人,空氣略微有些凝結(jié)。
一分鐘后,螢子猛地跳了起來。
對著少年喊了一聲謝謝以后抓起外套就跑。
少年微微一笑。
“雪村螢子因為有事早退,老師不會說什么的,不是嗎?”
講臺上的老師只是木然的點(diǎn)頭,閉嘴,繼續(xù)講課。
“那么,打擾了?!?br/>
關(guān)上大開的后門,離開。
徒步十五分鐘后,來到了浦飯的家。
那棟兩層的出租公寓已經(jīng)在烈火中永生了。
“浦飯,你會永垂不朽的?!?br/>
“才不會!”
負(fù)氣的鼓著腮幫,牡丹生氣的瞪著少年。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幽助家里失火的,但是作為幽助的朋友你為什么不去救他?”
“因為啊,那本來就不是我的事情啊?!?br/>
抬頭,看著將浦飯的身體背出火場的廋弱身體,以及飄在那里的浦飯的靈魂。
“他們這樣不是很好么?她幫助他,他相信她。”
笑容,有一種別樣的溫暖。
“我覺得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沒有意義了,我覺得啊,如果是我來的話,就沒有意義啊?!?br/>
伸手,揉起牡丹的頭發(fā)。
少年手心的溫度讓牡丹有些沉醉。
“可惡,你明明才十四歲耶!”
“呵呵?!?br/>
搖頭,笑出了聲。
“那種小事不用在意啊,悠閑點(diǎn)就好。”
不過,雖然這么說,但是接下來卻遇到了必須嚴(yán)肅對待的問題。
“所以說,現(xiàn)在要怎么辦?”
螢子目光炯炯的盯著少年,就像要從少年的眼睛里找出什么寶物一樣。
少年只能苦笑。
“是能治好啦,而且不會有一點(diǎn)問題,但是,我的辦法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途徑啦?!?br/>
說著,不知從那里拿出一個晶瑩的水晶瓶。
瓶子很漂亮,但是卻被瓶中的事物所遮掩了。
那是一種閃動著迷幻的色彩的奇異液體。
“據(jù)那個給我東西的老太婆說,這東西能夠治好任何的傷勢和異常,也不會有任何負(fù)作用,但是這么貴重的東西她只收了一點(diǎn)點(diǎn)代價,說明有一個狠嚴(yán)重的隱藏效果啦,而且,是浦飯絕對不愿意承受的?!?br/>
“但是就這么死了他也不會接受吧?”
“這倒是?!?br/>
好像沒有理由反駁呢。
浦飯幽助的身體在火災(zāi)中受到了嚴(yán)重的燒傷,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少年之前在拖延時間的緣故,也就是說,都是因為凌夢飛的原因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所以少年必須負(fù)起責(zé)任來。
但是,少年手上能夠?qū)⑵诛埳砩系膫劣诘氖侄沃挥幸粋€,也就是那瓶藥水。
“這副作用,真的不用擔(dān)心?”
“是的,不用。”
螢子的回答斬釘截鐵。
“我要活著的浦飯幽助,無論他變成什么樣!”
“是嗎?”
苦笑。
“那么我問問浦飯吧。”
“恩?!?br/>
螢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對此表示什么驚訝,凌夢飛有些奇特的能力她很清楚,而浦飯幽助的靈魂就在附近他也有很清晰的感覺,或許,那就是羈絆吧。
“那么浦飯你呢?你愿意接受那該死的結(jié)果么?”
“那種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
浦飯大咧咧的搖了搖手。
“螢子都說希望我活著了我還能拒絕么?”
——這家伙一定會是個妻管嚴(yán)的,一定。
很惡意的詛咒著浦飯的未來,少年也只能點(diǎn)頭了。
“本來是想用來惡作劇的東西的?!?br/>
拔掉瓶塞。
“浦飯,準(zhǔn)備,我把藥水灌進(jìn)去的時候你就馬上回到身體里去。”
“為什么???”
“這藥劑是同時針對身體和靈魂兩方面的,所以那時必須的,否則的話你的身體會變得排斥你的靈魂,那樣的話,呵呵,呵呵,呵呵。”
只是很陰暗的笑著,卻讓浦飯生生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那么快點(diǎn)開始吧?!?br/>
將瓶口對準(zhǔn)浦飯的嘴巴。
“螢子,拉開他的嘴巴。”
當(dāng)看到浦飯的靈魂回到身體之后,灌。
那液體像是水銀一樣毫無阻礙的沿著喉嚨流進(jìn)了浦飯的身體里。
開始變化。
顫抖,顫抖。
皮膚開裂,頭發(fā)掉落。
然后,新的皮膚開始生長,頭發(fā)也長了出來然后越來越長。
體型開始變化。
骨骼在變形,肌肉什么的也開始了變化。
而感覺最強(qiáng)烈的確是浦飯的靈魂,那里,在發(fā)生著什么很重要但卻無法把握的變化。
半個小時后,藥效終于過去之后變化也停止了。
浦飯睜開了雙眼。
浦飯幽助復(fù)活了。
正想高聲歡呼的時候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裸的站在螢子面前急忙伸手捂住要害。
但是,那里什么也沒有。
不僅如此,胸口卻有覺得多了些什么。
少年只是笑著和浦飯打起招呼來。
“活著的感覺很好吧,浦飯幽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