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筠點點頭。
她也知道王二浪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芥蒂,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當做了王二浪的妻子,放下了以前的身份,那么她自然會好好的去對待王二浪,王二浪這么理解自己,一時間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動了。
這么幾天下來,一直都是在陪伴著文吉過來的,她心中對王二浪也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只是文吉那個孩子說他晚上做噩夢,林曉筠也就只能去陪陪她了。
畢竟文吉是文睪屠托付給王二浪,托付給自己夫君的,她作為妻子,肯定是要將文吉這個孩子,照顧得妥妥的才行,再加上,文吉來到府邸,也沒什么朋友,她的哥哥已經(jīng)走了,被文睪屠帶著離開了這里,現(xiàn)在不知何方。
文吉自然而然的就由她林曉筠來照顧了。
對于這些,王二浪肯定是十分的理解,表示非常理解,不僅僅是文吉,還有自己這已有夫妻之實,只是還沒有過門的妻子。
林曉筠低頭,在王二浪臉上吻了一口
鮮艷的紅唇在王二浪臉上蓋下了兩瓣紅紅的唇印個。
十分美觀。
“夫君,等文吉這孩子不做噩夢了,我再來老老實實的陪你”,林曉筠愧疚的說道。
王二浪擺擺手,示意林曉筠去吧!
他自己心里當然有些不快,不過又能怎樣,沒必要和一個小孩子計較,現(xiàn)在文睪屠走了,自己就算得上是文吉的半個父親,不把文吉照顧好,萬一某天文睪屠回來了,自己也不好說。
文睪屠對自己恩重如山,王二浪十分感激,他不僅僅是在國君面前強烈推舉自己上位,更多的是,將自己的烏紗帽也讓了出來,說實話,王二浪心中是非常感動得,文睪屠大義凜然,十分佩服。
就沖這點,王二浪也就不能愧對了文吉這個孩子。
所以他不僅沒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是有些樂意去這樣做。
“好,你也早點休息!”
王二浪說道。
然后在林曉筠的服侍下,上床睡覺了。
林曉筠熄滅蠟燭,然后才緩緩走出去,關(guān)上門。一瞬間世界清凈了下來。
王二浪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或許這幾天太累了。
以后只怕是沒這樣的機會能好好休息了。
更多的時間,要話在修煉上面,這么久了,實力才停在天武境三重,還得早的突破武王才是,這樣自己在這帝都才算是有了立足之地。立足之更本。
第二天,王二浪早早的就起來了。
今天事情很多。
算一算,國君冊封翰林學士的綬印差不多應(yīng)該是今天要下來了,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魏長云過來,記得當時是國君口諭,后面有官員記載好的。
此時王二浪將管家和王勇叫了過來。
“管家,你待會派人去街坊,購買些上好的妖獸肉來,今天我要招待重要的客人,另外將倉庫里面的王家家釀給我開個二十壇子備好,其他的雞鴨魚肉若干,你看著情況來,具體人不算多,你也看著弄點,給府邸的人加餐。
另外就是關(guān)于府邸的布置,稍微喜慶一點,召集樂隊,在府邸門前背好,掛上燈籠,張燈結(jié)彩今天有喜事降臨,這些事情,你可要給我做好咯,不要給我掉鏈子,特別是這些表面功夫,做足點,越隆重越好,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帝都王家府邸,有大喜事,辦好了,有獎賞”
王二浪說到。
對于這些,昨晚上想了一整夜,覺得不能低調(diào)了,要大張旗鼓的弄,要讓這件事情,不說轟動全帝都,至少也要人很多人曉得這件事情。
這樣也好能讓王二浪真正在帝都立足,讓所有人都知道王二浪正式成為翰林學士,之前一首帝王賦讓王二浪名揚帝都,無數(shù)文人子弟,看了他的詩,都是拍手叫好,現(xiàn)在自己在來個大張旗鼓的半點喜事,自然也能起到該有的效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喜事不請任何人,就自己家里辦一下,保持該有的神秘感,讓那些人捉摸不透發(fā)生了什么事,賊刺激。
只見管家那張老臉上,八字胡許一抖眉毛不自然的一挑,眼神有些慌張。
他說:“回家長,近日不少家族子弟們,在外吃喝玩樂,不少婦人們購買帝都奇珍異寶,已經(jīng)花了不少的錢,現(xiàn)在庫里面已經(jīng)不多了?!?br/>
管家十分為難的說道。
一張老臉皺紋在一起。
最近這些家族子弟,婦人們來到帝都,沒少出去逛街,帝都這些稀奇之物多的很,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看到了都想買下來,然后也不是一個兩個,算下來也有好幾十人的消費,每日只出不進,此消彼長之下,已經(jīng)見光了底子。
這些錢不僅是之前王先化存放在這里的俸祿,還有王家這次帶過來的數(shù)十萬白銀,上次王二浪一次性就給了王勇三萬白銀拿去辦事,再加上這些鋪張浪費,依然是所剩不多了。
但是管家肯定不會阻攔這些人用錢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些人都算得上自己的主子,哪有仆人會攔著主子辦事的?
對此,他也是感到十分難為情,本來想前幾天就通知王二浪家長,但是王二浪一直有事,而林曉筠也就是個女人,府邸的事情她是一概不問,所以就出現(xiàn)了個這么個具體的情況。
王二浪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聽管家這么一說,就明白了。
他這么聰明,怎么可能想不透這中間的門道,條條框框呢?
“啪!”
王勇氣得一拍桌子。
“太過分了,這些娘們,用錢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簡直就是不把家長放在眼里啊!我這就派人將他們買的東西收回來,拿去換成銀兩”
王勇氣憤不已的說到。
他這幾天也是看到的,這些婦人每次出門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家里帶,他也沒問,只以為是些什么小東西,在加上這些女人都是族里,不少旁系族叔的妻子女兒,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他王勇沒有想到,居然這么放肆。
庫里有多少錢,他是最清楚的,這次來帝都,帶了十萬白銀,就是他護著押送,裝了一箱子的空間戒子,現(xiàn)在看管家的臉色,只怕是這些錢都空了。
王二浪擺擺手。
“罷了,王勇,以后給立條規(guī)矩,我不在家,這些旮瘩小事就有你來決定,特別是錢這一塊,是命脈,你給我把握好了,這些人用錢可以,但是你給他們分配好,一個月多少,不能多拿,也不少給
”
王二浪抬頭繼續(xù)看著管家。
也看不出王二浪到底是怒,還是不怒,不做任何表情,他就這么嚴肅的面孔,看著管家。
這招是和國君學的。
好用得很。
問道:“庫里還有多少銀子。”
管家伸手,拿出了一個賬本。
王二浪點點頭,這人做事和王勇差不多,老實本分,做這個管家還是合適的。
只見管家看了差不多兩分鐘,然后才抬手說到:
“我剛才算了一下,這半個月來,平均每天消費七千紋銀,其中買黃金手鐲子最多,總共花費了七萬多,另外一些雜七雜八的,就是一些化妝品,攏共花費了一萬多兩,還有布莊上好的絲綢,有七千匹,花費兩萬,基本上從族地帶過來的錢都已經(jīng)花光了,還用了不少府邸的存錢”
管家頓了頓,又說到。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樣除開這些,外加雜七雜八的項目,府邸的余錢,已經(jīng)不足三百二十一兩碎銀。算上這次辦喜事的款項,完全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