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啊,行!”劉闖轉念一想,對啊,要是苑陶欺負自己的話,自己可以揍他啊,反正大家都是普通人,自己現(xiàn)在還正值壯年,身強力壯。
反觀苑陶,就這身體板子,劉闖懷疑讓他在年輕個五十歲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這還怕啥?
隨即走至苑陶面前,一跨,盤腿而坐,“老頭,快教我手藝?!?br/>
一股匪氣不知從何冒出。
苑陶黑著臉拿出一塊木頭,可以看出他很氣。
張角笑著搖搖頭,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礦業(yè)區(qū)。
格雷福斯光著膀子正在開采礦石,時不時抬頭,兇狠的盯著不遠處也同樣開采礦石的身影。
不得不說格雷福斯是一個純爺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不過他一般沒什么仇,有仇當場就報了。
讓他難受的只有倆人,一個害得他差點死掉,蹲了很久的監(jiān)獄,憑著高超的格斗技巧、不俗的力量,所幸沒有撿肥皂。
還有一個正在不遠處逍遙的挖著礦,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燼感覺一般,或者說,沒啥感覺,他觀察了作息表,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去想怎么殺人,額,不對,是怎么完成藝術,現(xiàn)在,先把該做的做了。
至于格雷福斯噬人都目光,隨便啦,藝術家從來不會因為他人的目光而退卻。
不過那個自稱為迪達拉的小孩倒是有些意思...只可惜對藝術的理解太片面了,爆炸那玩意只是真正藝術的分支罷了...
e有機會可以調教一下,藝術的道路上有人同行。
燼表示:可以考慮。
說到迪達拉,這貨是最閑的一個了,因為巴克特要盯著格雷福斯,以免他遭遇不測,同時還要防備燼可能隨時出手,沒精力去管小迪,反正一小孩,讓他玩去。
即便在簡介里強調迪達拉很危險,善用爆炸物摧毀一切,但這連火藥都沒有,查克拉又被壓制的百不存一,巴克特便有些放縱他了。
反正沒人管,小迪干脆一放鋤頭,用僅存的查克拉一點一點的制造黏土,他要讓燼看看,爆炸才是藝術。
因為查克拉不夠,搓一點就要停下來休息,恢復查克拉,這時候都會下意識的看向巴克特,看看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的...
搓成的黏土化作螞蟻似的四散,需要時只需一波集合。
迪達拉的行為俗稱: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
...
時間過得很快,勞動時間過去,囚犯們放風的時間到了,目前還只有一塊操場可呆,當然,還有籃球框,只是沒人去而已。
“刀疤臉,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崔斯特的下落?!备赏昊畹母窭赘K怪苯幼叩綘a的面前,直視著對方。
迪達拉坐在燼的身后,有些萎靡,查克拉耗過頭了...他又不是什么六道血脈,沒有龐大的查克拉與恢復能力...
“...呵,告訴你,你能出去么?”燼揉揉手腕,獨眼透出寒芒。
“這你管不著,告訴我崔斯特在哪!”格雷福斯才不管這些,他要做的,是先找到崔斯特的下落,然后才會思考其余之事。
在格雷福斯的世界中,其名是:馬爾科姆·格雷福斯,是有名的傭兵、賭徒和竊賊,凡是他到過的城邦或帝國,都會通緝懸賞他的人頭。
如果不是來到這里,其原本的劇情應該是....找到崔斯特并對決后,二人冰釋前嫌。
可惜,就在格雷福斯即將越獄的前一天,被送至此地,所以他絲毫不在意越獄的問題,大不了再挖一條通道便是,本來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知道崔斯特的下落這讓他如何能不著急
“你要是能出去,我就告訴你...”燼重新帶上了面具,沒錯,面具才是本體。
“先告訴我!”格雷福斯向前一步,大有一種你不說我就動手的既視感。
“他現(xiàn)在應該在比爾吉沃特。”燼面具下的獨眼微瞇,典型的莽夫,頭鐵的讓人難受。
他是藝術家,雖然喜歡殺戮,但現(xiàn)在決裂明顯不是一個好選擇。
一旦動手只會讓‘獄警’更加注重自己,謀定而動,燼明顯更喜歡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好,比爾吉沃特..好,比爾吉沃特...我會去尋找,一旦他不在,我會回來...”格雷福斯靠近,聲音低沉,“撕了你。”
燼不在言語,按照他的計劃和設想,他有信心讓格雷福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警告完燼后,格雷福斯瀟灑離開,他要去思考怎么逃出去,這個監(jiān)獄比起‘保險柜’(格雷福斯被關的地方)來遠遠不及,但卻有股怪異的感覺...
太松懈了,根本沒有那種關押重型犯的覺悟,沒有所謂的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至少也要有幾條獵犬巡邏吧?這才是格雷福斯最初覺得能夠跑出去的感覺...
所以他剛來見到葉孤城時,啥表情也沒有,對他來說,監(jiān)獄比家都親切,看到巴克特也只是微微露出詫異,瓦羅蘭上奇珍異獸多了。
直到..大骷髏出現(xiàn),他才有些謹慎,這個監(jiān)獄與暗影島有關聯(lián)
格雷福斯靠坐在鐵絲網(wǎng)旁,陷入沉思...
獄警身上的殺氣居然比他還重都快凝成實質了好吧...
按理說這種嗜殺之人應該不會位居人下,即便對方是怪物也不行..難道是哪什么典獄長允許對方殺戮囚犯那..哪個老頭又是誰,為什么能輕易命令哪個獄警
官大一級壓死人別開玩笑了,格雷福斯從來不信這個,只要你有力量,還有什么能拘泥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