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勤之的臉上劃過一抹疑惑,隨即一個愣怔,臉色變得陰沉的可怕。百度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廖悟奇聽完了也還是一臉的茫然,兩道濃眉擰在一起,“皇子們的爭斗,和今天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大姐,你有話就直,這樣上下兩不著的,我實在是聽不明白。”
“怪不得勤之每次都你這腦袋不夠用,我的難道還不夠明白嗎”廖碧絲微微擰了眉,冷笑一聲,“在昔年表弟還沒有被處死之前,哪個皇子同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最親密,你們難道都不記得了嗎”
“這件事和九皇子有關(guān)系”廖悟奇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了過來。
廖勤之的眉心微微一沉,心下已經(jīng)認(rèn)同了廖碧絲的話。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今天提議要去找太醫(yī)來的人,正是九皇子宇文易。
廖碧絲點點頭,嘆了口氣,看向臉色已經(jīng)極為難看的廖老夫人,“從我成為三殿下皇妃的那一刻起,就代表了等皇位爭斗的那一天開始,廖府會真正的在誰的背后。咱們廖府的權(quán)勢有多重,試問空明上下有誰不知”
“宇文易雖出身低了些,可他畢竟也還是皇子,也有著這份爭奪的心?;\絡(luò)不了咱們廖府,會想到的自然就是如何鏟除。只要廖府一倒,三殿下就會跟著大傷元氣。而只憑他一個人,還是沒辦法對咱們廖府動手腳的,可一旦能夠在府里找到一個與他里應(yīng)外合之人”
廖老夫人無疑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她滿臉的不敢置信,卻又不得不信。她雖然對百里伊人這個外孫女萬般疼愛,可在她心中份量最重的,還是廖碧絲這個從被自己抱大的孫女。
廖悟奇更是滿臉的驚愕,接連搖頭否認(rèn),“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伊人她怎么可能會和別人一起里應(yīng)外合設(shè)計廖府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勤之,你大姐是不是在胡思亂想伊人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絕對不可能”
廖勤之緩緩擰緊了眉,“我倒是覺得,大姐這次的半點錯都沒有。伊人她畢竟不是咱們廖家的人,若是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正常?!?br/>
廖勤之鐵青著臉,他回想起了今天,當(dāng)眾人都沖進(jìn)房間當(dāng)中的時候,百里伊人肩膀上的那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記得更加清楚,在行使計劃之前,他已經(jīng)叮囑過了她無數(shù)次,倘若不能成功就放棄,絕不可做出多余的事情來節(jié)外生枝可在他這樣叮囑過之后,百里伊人卻還是多此一舉,做出了刺傷自己的事情
如果先前他不曾叮囑過什么,依照百里伊人的性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算多稀奇,可這次百里伊人在自己叮囑過之后,還會這么做的理由,除了故意二字,他當(dāng)真是半點其他的理由也想不出了
“我真是沒想到,沒想到啊”廖老夫人緩緩搖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一直把伊人看作是和你們毫無差別的孫女,可我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依她那嬌縱的性子,會這么做倒也沒什么意外。”廖勤之就看百里伊人不順眼,如如今他又肯定了廖碧絲的猜測,心下對百里伊人不免更是厭惡了起來,“我也是沒想到,她的心思竟然會如此詭譎又惡毒,今天要不是大姐提醒,咱們恐怕還要因為她和大姐翻了臉”
“利字當(dāng)頭,她也有她自己的目的?!绷伪探z淡淡道,“今天明白了,看清了,也不算太晚,總也要比真的闖出禍患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要好得多?!?br/>
在廖碧絲出這句話的時候,碰巧看向她的的廖悟奇微微愣怔了一下,他總覺得廖碧絲方才的表情,像是在感慨另外一件事情似的
百里伊人離開了廖府,在離開之前,并沒有來同廖老夫人等人告別。確切的,是廖碧絲一早便讓自己的人守在了門口,等她來的時候三言兩語便打發(fā)了她。
廖府門前,還帶著傷,神色有些懨懨的百里伊人,習(xí)慣性的正要登上第一輛馬車,不料剛一動,便聽到一旁老夫人淡淡道“回去路上,我還想讓秋水給我捏捏肩,你就和蘭芷去后面的馬車吧?!?br/>
百里伊人身子一僵,尊卑有別,馬車排序同樣如此,以往她都是坐在頭一輛馬車當(dāng)中的人,可現(xiàn)在老夫人卻讓她靠后,讓她和百里蘭芷那個低賤的庶出坐在一起
老夫人的話就像是一道冰箭,射穿了百里伊人的胸口,徹骨的寒意從胸前一點一點地蔓延了開來,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恐慌現(xiàn)在在老夫人的心中,百里秋水那個下賤的狐媚子,已經(jīng)是比她這個嫡出大姐都要重要的存在了嗎
百里伊人的窘迫,都被等在后面的百里秋水看在了眼中。百里蘭芷的手指輕輕攥住衣角,終于才像是鼓足勇氣似的,用那一貫嬌弱的聲音道“我來就相信,殺了廖太傅的人絕對不會是姐姐。”
“是么?!卑倮锴锼拇浇枪雌鹨荒◣缀醣蝗丝床怀龅男Γ抗猱?dāng)中卻連一絲一毫的溫度都不帶,“倘若你真的這么信任我,真的這么支持我,剛才在廖府你就該出來了?!?br/>
罷,百里秋水便再也不看神色一瞬間僵住的百里蘭芷一眼,迎著向自己招手的老夫人走了過去,同時目不斜視地對陪在自己身邊的羅柔道了一句“做得好?!?br/>
羅柔頜首,唇角只挑起一絲淺淺笑意。
今天的太醫(yī)一事,的的確確是廖碧絲一手安排。自然,身為廖家的人,就算是心里已經(jīng)同百里伊人產(chǎn)生了嫌隙,廖碧絲也絕不會輕而易舉的到她的對立面上去。今天的她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百里伊人已經(jīng)在根上對她產(chǎn)生了威脅
就在參加宴會之前,百里秋水就已經(jīng)讓羅柔將一封密信不著痕跡地送到了廖碧絲的手上。那信是廖老夫人快馬加鞭要送去給百里伊人的娘舅,廖至公廖大將軍的信。
在信中,廖老夫人提到了百里伊人的將來,現(xiàn)在的百里伊人不但名聲有損,更是傳出了有失心瘋的傳言,再想要像從前一般心氣高,想要覓得到一個十全十美,又地位高貴的夫君怕是不可能了。
因此,廖老夫人的心中便暗暗有了打算,想要將百里伊人送到宇文凇的府上,做一個側(cè)妃,同廖碧絲也算是姐妹之間互相有個照應(yīng)。
結(jié)果這封密信,在一早送往廖至公手里之前,就已經(jīng)被皇甫翌辰派人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攔截了下來。
廖碧絲并不知道這封信是百里秋水派人送來的,只是在看過這封信之后,她會有什么樣的想法,百里秋水卻不難猜測得到。
廖碧絲已經(jīng)很清楚百里伊人對自己來是一個多么大的威脅,如今又看到了老夫人的這樣一封信,她的心不難在一瞬間寒透,更不難在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徹底恨上了百里伊人。
在回到百里府之后,百里秋水并沒有著急回到自己的寶曠院,而是先陪著老夫人回去了欣榮院。今天在廖府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盡管最后還是有驚無險,可老夫人的心里畢竟還是有些不痛快,她打算陪她坐一會,疏解一下老夫人心里的煩悶。
不料,當(dāng)百里秋水剛攙扶著老夫人回到寶曠院,百里于道也立即出現(xiàn)在了欣榮院當(dāng)中。
“老夫人,今天的事情兒子都已經(jīng)聽了,當(dāng)真是伊人在廖府,設(shè)了圈套要污蔑秋水”百里于道的眉心已經(jīng)緊緊地擰在了一處。
老夫人嘆口氣,沒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百里于道立即便動了怒,沖著身邊下人吼了一句,很快,立即便有人將百里伊人帶了過來。
忐忑著進(jìn)到房間的百里伊人,在瞧見百里于道那鐵青的臉色時,心里頓時咯噔沉了沉。低垂著視線,看似無比溫順地進(jìn)到了房間,“父親,您急著找女兒來有什么事情”
“你究竟是百里家的女兒,還是廖家的人”百里于道怒瞪著一雙眼睛,劈手就是一巴掌,“連同外人來陷害你自己的妹妹,你當(dāng)真是做得出百里家的面子,全都被你一個人給丟盡了你還有什么臉回來”
百里伊人頓時被打了個七葷八素,眼前直冒金星,一張嬌嫩的臉,霎時便腫了一半。春梅見狀趕緊攔在她的面前,“老爺,姐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打不得呀”
“我就算是打死她,又有什么打不得的”百里于道正在氣頭上,來就有滿肚子的火氣下不去,現(xiàn)在見春梅來阻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外面的人的確以為百里伊人是得了失心瘋,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百里于道卻清楚的很,百里伊人根就沒有什么失心瘋,那不過就是自己之前為了維護百里家的面子而捏造出來的借口罷了
還嫌不夠解氣的百里于道,冷著一張臉,“你要是真有失心瘋,我倒也不跟你計較,可你好,你真是我百里家的好女兒我怎么之前就沒能看出來,我這么多年的心血付出,竟然是養(yǎng)大了一個白眼狼”
“你給我滾,滾從今往后,你喜歡去哪便去哪里你再也不是我們百里府的女兒”百里于道氣得手臂顫抖著,怒吼出了這一句。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