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迅——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fā)現(xiàn)我難受
翻開被壓在最底下的小本,那里記著很多關(guān)于她與他的故事。即使這么多年過去了,陳瑜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那個她……
這些年他走過了一站又一站的旅途,一路的風(fēng)景雖然美好,卻沒能將他留下。這一切都是因為心中的那個結(jié),打不開它就是死結(jié),只有打開了他才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才能感受到外面的真實。
桌子擺著的是他這些年的經(jīng)歷,去了那么多地方,換了那么多的職業(yè),他已經(jīng)失去了最初的信仰。此刻的陳瑜雙眼中只有茫然,這些年他做了這些許多,到底又得到了什么,又何曾喚回過什么……
即使ri子過得不怎么好,她依然不曾回首,這么多年她不管貧困或者富貴都陪在了那個人身邊。只有他卻依舊孑然一身,手中的香煙燃起了一根又一根,最后只剩下那一地的煙頭,證明它曾存在過。
這一刻原本明亮、干凈、寬敞的房間一陣烏煙瘴氣。
熄了手上的最后一根煙頭,陳瑜的嘴角挽起一抹苦澀,若是她還在的話,絕對不會讓他懷里兜著一根香煙的。你這人怎么能在公共場合上抽煙呢?你知不知道香煙燃燒時會釋放38種有毒化學(xué)物質(zhì),其中有害成份主要有焦油、一氧化碳、尼古丁、二惡英和刺激xing煙霧等。而且焦油對口腔、喉部、氣管、肺部均有損害……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她時,大家都在一個教室溫習(xí),為了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xué)而努力。
只有一米六的身高站在他面前卻能擋住他眼前所有的光,手中的香煙就這么被她奪了去,那時他們互不相識,只知道她和他是同一屆的。后來才知道她的家境不算太好,為了能拿下那個保送出國的名額,減輕家里的負擔(dān),她每天都在書本上奮斗著。
他不經(jīng)常同大家一起溫習(xí)功課,確切的說這是他唯一一次和他大家一起溫習(xí),除了上課他其余的時間都不會在校園出沒。世上有一種人,即使他不曾費心勞神的去學(xué)太多。但是他的學(xué)習(xí)卻一直都是最優(yōu)秀的。那說的或許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有些人生來就是含著金湯勺,長著一張不用去整容都比謝霆鋒還要帥的臉,只要稍微動動腦筋就能考個讓人滿意的分數(shù),所以——人生下來就是不平等。
但不管大家心里有多么的不平衡,卻也得學(xué)著平衡了去接受,不然只會給自己平白的不痛快。
和她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時間過得太久,陳瑜已經(jīng)忘了。只知道當(dāng)他和她確定關(guān)系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高中畢業(yè)了。
她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大學(xué)時在國外,因為她想要出國,而他自然不會留下。從朦朧的開始到分手時大家都很平靜,許是年少輕狂,他以為即使現(xiàn)在沒有了她,將來也會有著更多的她來替代的。
可是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他的腦海里卻依舊還圍著那個她在轉(zhuǎn)。分手是他先提出,因為忍受不了對方,愈近劇烈的爭吵,讓他每天加班回去的勞累不僅得不到安慰,反而還得忍受著對方的矛盾,那時他覺得愛情就是一個負擔(dān)。
可多年以后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卻又依舊是她……
徘徊過多少櫥窗
,住過多少旅館,才會覺得分離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來瀏覽
,還是用來珍藏……
聽著這首熟悉的歌,陳瑜眼中的茫然漸漸斂去,真的可以把一個人的溫暖轉(zhuǎn)移到另一個的胸膛嗎?
桌上的手機反反復(fù)復(fù)的唱著陳奕迅的《愛情轉(zhuǎn)移》,陳瑜真不知道誰還會這么鍥而不舍的打他電話。拿起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小宇的,小宇找我有事嗎?
哇,二哥你終于接我電話了!打了這么多通電話沒見陳瑜接,陳宇還以為他這個二哥再度蒸發(fā)了呢?
你打這么多電話,若只是要說這些廢話,那我不介意換個手機!陳瑜對著手機那頭的人冷冷地告誡道。
別啊!二哥,看在我好不容易才聯(lián)系到你的份上,就讓我再啰嗦幾句吧!陳宇捧著手機哀求道。若是讓他老媽知道,好不容易才聯(lián)系到的二哥,就因為他這一通電話之后就蒸發(fā)掉了,估計他這身皮都會被扒下來做衣服的。英俊的眉眼幾乎擠到了一起,唇紅齒白的模樣還真讓人舍不得拒絕他,可這些陳瑜是看不到。
若看到了,估計他會直接掉頭就走。
滴滴……聽到這一陣滴聲,陳宇看了看手機,那顆心都快要涼了半截。
連忙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人工提醒,都是你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完了,完了,這回我真要完蛋了!
陳宇捧著手里的iphone5s這可是最新款的蘋果?。∈撬种械膿磹?,可是這一刻,他卻連砸了它的心思都有了。
恨恨的將這最新版的iphone5扔出了車窗,陳宇開著這輛剛淘到的炫麗跑車,他是準備要避難去了。
耀眼的紅se離開了高架橋的車道,陳宇此刻能想到的就是兜著懷里的那張金卡找個深山老林,卻沒想到才開入人群中就引起了一大片轟動。
哇塞,佳佳那是跑車耶!穿著蝙蝠衫的女孩看到跑車后激動的拉著身邊人的衣服。
天……那是最新款的跑車!
好像是法拉利來著!
我靠!這可是法拉利enzo的后繼車型:lferrri。我前陣子還在網(wǎng)上看到過,據(jù)說國內(nèi)售價將達到兩千萬來著。一個愛車族爆料道。
神馬!
它停下來了!穿著蝙蝠衫的女孩奮力的擠開人群,連自己的姐妹都丟下了。
凌佳對于這樣的事情早已習(xí)以為常了,只是搖了搖頭,臉上也沒多少變化。
樂樂擦擦你的口水吧!人家的車都已經(jīng)開走了。凌佳扯了扯李樂的衣服道。
竟然是高富帥耶!李樂真后悔剛才怎么沒有沖上去要他的電話號碼呢?
就你這副花癡樣,你還指望人家會給你留號碼???若是我,恐怕看到你那滿嘴的口水都要加大油門了。凌佳瞅著李樂的模樣就能將她的心思給猜的差不多了。
姑nini我長得如花似玉,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嗎?李樂不滿的從包包里扯著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小嘴,和剛才那瘋狂的樣子儼然是兩個極端。
是是,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凌佳賠笑道。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錯,姑nini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李樂大手一揮,還真有幾分女中豪杰的架勢。
行了,我的姑nini,我們還是快點去等公交吧!晚了那是沒位子的,凌佳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五點了,她們都是大二的學(xué)生。雖說大學(xué)的管理很松懈,但卻不代表沒人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