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花澤凱,你也太小氣了吧!我怎么覺得自己簽署了不平等合約?!?br/>
水藍月看了一遍簽署好的合約,不滿的說。
“喂,丫頭,這些差不多是按你的意思寫的,我還沒覺得冤呢你倒喊起冤來了。不滿意,可以,馬上還我一百萬,救你的人情就免了?!?br/>
水藍月馬上露出一副恭維的面孔,笑瞇瞇的說:“花少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一個女傭一般見識嘛,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在第八條加上一句供上學,小月可是感激涕零哦!”
“這個嘛?”花澤凱故作深思了一番,面露為難之色說:“兩年大學,那可要好多錢哦。算了,大度一番,我答應了。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在合約廢除前你不能交男友?!?br/>
“是那種男友?我是說,談戀愛的男友還是男性朋友?”
水藍月不解的問。
該死的!
花澤凱心里低咒了一句。
“兩種都不行?!?br/>
“那可不行,如果是戀愛的男友,我同意;如果連男性朋友不能交往,那不是干涉我的正常生活嗎,不干!”
“水藍月!”
“我在呢,少爺,你不必吼,我今年才十七歲,聽覺很靈敏。真是的,再這樣下去,非聾不可?!?br/>
水藍月回了一句,徑自回臥室了。
花澤凱感覺有些煩躁,打開了電視,斜躺在沙發(fā)上。
眼睛盯著那些閃過的片花,腦子里卻是水藍月彈鋼琴時的身影,她是那么優(yōu)美,像一曲流動的樂譜,又像是翩然而至的彩蝶,花澤凱終于氣餒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在乎很在乎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命的女孩,他有了一種沖動,就是給她幸福、快樂的生活??墒沁@一切,明明就在眼前,觸手卻是那么遙遠,遠的讓他有些恐慌。很害怕,如果一旦說出這些心里話,依她的脾氣,肯定會離開,因為他能感覺到,水藍月對于自己雖然有著信任,可是那種男女之情卻是沒有一點一滴的。
水藍月,我該拿你怎么辦?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水藍月也沒有那么幸運地能睡個好覺。
那個神秘男人到底是誰呢?為什么他會說那句很奇怪的話,像是許諾,有像是發(fā)誓,弄得水藍月到現(xiàn)在還覺得冷顫。他到底有著一張什么樣的臉呢?臉部的線條似乎很堅毅,唇角掛著邪魅的笑意、、、、也是,如果再露出一雙與眾不同的眼睛,恐怕是個絕世的妖孽。想著,慢慢地睡著了,可是剛一會兒,又被噩夢驚醒了,她看到那束玫瑰滴著鮮艷的血,慢慢地將她包圍。出了一身冷汗,再也沒有睡意,索性打開了電腦,百無聊賴的閑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