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來了!”
“那閣下以為我需要多久呢?”一個花白長髯老頭捋著胡須問道。
兩位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老者這般的交流,很容易讓人想象到兩個老頑童無理取鬧的畫面??墒侨绻驗檫@樣就輕視兩位的話,也必定會嘗到苦果。
“唉...為何你要不死不休,這樣下去對兩人都沒有好結(jié)果的?!被乙吕险邠u頭嘆息道。
聽到此話,長髯老頭怒目而視,拳頭繃的緊緊的:“墮入邪魔者皆死命!你應(yīng)該有這個覺悟的。見你這次修為暴漲,想必又殘害了不少無辜!”
當(dāng)長髯老頭說道“修為暴漲”時,灰衣老者臉上不自覺的有些得意。說起來這也是他天縱奇才,在將那9個人煉化完畢后,黃泉魔功硬生生的突破了第一層,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受那死氣噬體之苦,老者心中就一陣快意。
“哈哈哈,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灰衣老者猖狂的笑道,“你最失誤的就是上次無意放走我,那么這次就承受我的怒火吧!”說罷灰衣人抬手朝長髯老頭襲去。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長髯老頭站在原地淡淡感嘆了一句,揮了揮衣袖并指迎上襲來的拳頭。
“還以為我沒有進步嗎?”雖然夜幕下看不真切灰衣人的臉,不過可以想象在這番猖狂下是一張怎樣因為開懷、癲狂而扭曲的臉?;乙氯瞬粩嗤ㄟ^言語刺激著長髯老者,以圖打擊他的自信。
“砰!”拳指相交,發(fā)出的一聲沉悶的響聲,硬悍之下兩人都吃了暗虧,可是誰都不想在氣勢上遜人一籌。
“哼!沒想到這老頭恢復(fù)的這么快!難怪一副淡然的樣子!”灰衣人不僅震驚,更是大感對手強勁。那死氣入體的痛苦自己也嘗過,而且他心中一直堅信沒有個半年根本無法將這種氣息清除??墒翘焱庥刑?,人外有人,長髯老頭不僅痊愈,而且功力較之上次更有提升,如何讓灰衣人不驚訝震動。
兩人一擊后交側(cè)分開立于原地相互對峙著,剛才的試探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老頭,如果想憑你現(xiàn)在的功力,想要滅殺我根本不可能。你又何必來白白送掉一身修為?”灰衣人片刻不停的蠱惑著長髯老者,削弱戰(zhàn)意事小,若能讓其“投誠”可謂是一場喜事。這樣至死不休戰(zhàn)斗,要么兩敗俱傷要么一死一傷,無論是何種結(jié)果對于灰衣人來說都是最痛苦的選擇。
重傷之下命門外泄,一身修為都將灰飛煙滅。那時一切都將重來,自己還需經(jīng)歷諸般折磨;若是有所意外,損傷了經(jīng)脈,以后神功就無法大成,所有就算是灰衣人,對這戰(zhàn)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廢話少說,今天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片樹林!”
“呔!”長髯老者怒喝一聲,腳下生風(fēng)以極其迅捷的姿態(tài)朝灰衣人沖去。
速度驚人!
5丈!
3丈?。?br/>
1丈?。。?br/>
灰衣人甚至還未能有所反應(yīng),雖然功力臻至小成,可是歲月不饒人這句話在他身上更是有著顯著地體現(xiàn),聽力怎及年輕力壯時般聰慧,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長髯老者的指風(fēng)已經(jīng)襲到面前,陣陣的“劍氣”吹得灰衣人面部生痛。
雖然識覺在黑夜中喪失了作用,可是長久以來的武常以及戰(zhàn)斗經(jīng)驗幫了灰衣人一個大忙。
在感知到進攻的瞬間,灰衣人就做好了防御姿態(tài)。噪聲加上老者變幻莫測的腳步讓他聽不出到底對方會從哪里襲來。
灰衣人皺著眉頭,這種無所適從被人當(dāng)做獵物玩耍的感覺簡直壞透了!一股狂暴的、無法壓抑的氣勁匯聚在他的胸口,有種不吐不快之感。
當(dāng)老者的指尖劍氣在他耳邊呼嘯著刺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太過于高估自己的實力,運起【龍飛揚】,趁著外放的劍氣劃破自己的喉嚨之際飛快的后撤。
就連老者也不得不贊嘆這等身法的奇妙。殘月依稀照耀下的樹林里,可以看到一個矯若游龍的身影騰翔于夜空之中,炫目無比。可是灰衣人鼻尖分明滲出了點點汗珠表明,剛才生與死的剎那強烈的緊張感。
長髯老者見一擊不成緊隨而上再次出手,聚氣朝灰衣人的大椎穴刺去,大椎穴乃是人體致命大穴,全力一擊之下安能存活?灰衣人脊背驚出涔涔冷汗,咬牙運氣急轉(zhuǎn)而下,雖然姿勢有失得體,可還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第二擊。
“哼!難道你就只有這點水準?”慌亂之中灰衣人試圖在言語方面爭得一二,怎料這般話不僅沒有引得老者的注意,還被譏諷了一句:“就算這點手段亦能讓你如喪家之犬!”
被人罵做“喪家之犬”,常人都無法忍受,何況是一派掌門、一山之尊的灰衣人。
“匹夫爾敢!”
可以想象此刻的灰衣人臉上是一番如何的精彩。打不過人家不說,就算耍嘴皮子都不能動搖對方分毫....
氣急敗壞的灰衣人一卷衣袖,提拳朝老者的面門砸來。氣勁之強遠朝以往,就算是能穩(wěn)壓他的長髯老者也得暫避其鋒。
“轟!”一聲,灰衣人一拳被老者以一條極為奇異的路線躲開,拳頭硬生生的擊中了一樁合抱粗的大樹。拳勁壓力砸中大樹,掀起了一陣塵土,冬日的無葉大樹的枝條也被震碎了不少。
當(dāng)飛揚的塵土落下,大樹中央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碗口般大的通洞,洞的內(nèi)壁雜亂不堪,可見這一擊的強橫直接。就連剛才躲開的長髯老者也不禁發(fā)寒,如果這代表死之力量的一拳擊中自己,估計就要徹底留在這里了。
雖然老者本就沒有想活著回去,可是誰不希望活下來?
剎那間他想起了留在桌子上的訣別信,也不知道那臭小子什么時候可以看到...一想到自己的徒弟,老者心底就不自覺的透出一股子溫馨,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可是這溫馨的笑容在赤目的灰衣人看來簡直是罪大惡極的譏諷!
“我要殺了你!”本來灰衣人的聲音就尖銳難受不堪入耳,這般嘶吼之下更是讓人心悸。
只見灰衣人死死瞪著老者,接著垂著身子嘴里不斷念念有詞,不過那奇怪的聲音更像是一種節(jié)奏。與此同時他手上還在不斷的做著奇怪的姿勢,就連活了一大把年紀見多識廣的老者也沒能看出來這灰衣人手上的功夫是什么。
灰衣人依然站在原地,唯一不同的就是語速越來越快,手上奇怪的動作花樣也是越來越多。
老者不明情況,細心的感受著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可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周圍的氣勢一如以前,絲毫都沒有發(fā)生變化。除了灰衣人那令人耳膜發(fā)顫的噪音和奇怪的動作的變化。
“不對!這手勢.....?。俊蓖蝗婚g老者心底突然有了一種想法,“難不成這廝是在結(jié)手?。俊?br/>
想到這里,再看看那奇異的姿勢和不斷穿插的雙手,老者心底更多了幾分堅信,可是大手印也分類型,這般復(fù)雜詭秘的手印也必定有著一番隱晦的含義。
可是如今是攻是守,這個問題不斷的盤旋在老者的心口。沖上去在灰衣人未能完畢之前打斷他?還是等待對方卯足氣勢后一番動徹天地的大戰(zhàn)?可若這只是對方的障眼法呢?
疑問竇生,猶豫不決。氣勢自然會有所消退,老者怕的不是戰(zhàn)死,他所擔(dān)心的是無法在自己倒下之前將灰衣人伏法。若是自己不成功,又還有誰能制服他?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這妖道繼續(xù)為禍百姓?
老者也知道生死關(guān)頭的猶豫不決是最要命的,怎奈他不能冒一絲風(fēng)險,最終決定靜觀其變!
而看到對方絲毫不為所動,灰衣人眼中更是凝聚了一絲殺意。“如此深謀遠慮,小心翼翼。此人今天必須要除掉!若是讓他活下去,此后必定留有后患!”這次邪修灰衣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危機的緊迫感,就算是上次兩人對陣也沒有這種感覺!
原來剛才的一切的確是灰衣人的把戲,自己已經(jīng)晉升黃泉魔功的第二層,結(jié)手印哪里需要這么繁瑣的動作,浪費那么多精力??墒菫榱嗽囂健榱艘粨舯貧?,他特意表現(xiàn)出一個極長時間的前置準備,可誰能想到老者比他更為小心,絲毫不為所動。自己的計策再一次失??!
說到手印,還得從黃泉魔功的起源說起....
對于這門功*法的來歷雖然不能確定,可是灰衣人在研習(xí)半年后也得以確定這本是一門“佛門神功”,只不過這嗜殺殘忍的佛門功法起源于西域,其中結(jié)合了密宗的歡喜禪、大手印才得以創(chuàng)出。起初灰衣人也是難以理解,佛門將求中正平和,怎能如此邪惡無端?
不過機緣巧合,直到最近灰衣人才有所認識...
*********分割線*********
大家看到這一章的時候,陶德已經(jīng)在火車上了。3號上午的火車,4號下午5點回家。明天的一章可能在晚上發(fā)出來,陶德回到家后立馬碼字,盡力在12點之前碼好。
一周的考試,如今人氣低迷,責(zé)任在我。不多說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