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的早晨,又是一日的早朝,穿上朝服,葉落懷抖擻起精神,走在路上的時候,她有些迷惘,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把水城又澇的事情在朝堂上公布出來,點名要楚譽五日后運賑災銀,本以為如此就可以結(jié)束了,卻沒料想刑司的一個牘官啟奏,聽完她的奏報,葉落懷心里咯噔一下:“謀反?”她想了想,便搖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曹無期是文臣,沒有兵權(quán)如何謀反?”
“臣不知道她為何要謀反,但是臣確實在她家看到了鳳袍玉璽,此事千真萬確,若皇父攝政大人和眾位大人不信,盡可以去搜,若搜不出,微臣就一死以謝天下?!?br/>
“皇父攝政大人,臣的家里絕對沒有什么鳳袍玉璽,臣的忠心,天地可鑒?!辈軣o期看向那牘官:“吳大人,你為何要冤枉在下?就因為你的大女兒因貪瀆被在下給捉拿了,你便要誣陷于我么?”
“曹大人莫要扯無關(guān)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有沒有謀反,我等怎么會知道?還要搜一搜才能證明!”
“你…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了好了——”葉落懷止住了兩人:“就派人去曹府搜一搜罷了,若沒有,吳大人以死謝罪,若有——若有…”葉落懷沉默了,她覺得應該是沒有的,但是萬一真的有呢?就像那牘官所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曹無期本應是擷兒親信,卻突然就投了自己,還送來兩個幕僚在自己身邊,掌握著整個朝廷的政令,難道說她曹無期忠心是假,逐漸控制朝廷,謀反才是真?
“若有,臣就以死謝罪!”曹無期此刻怒火沖天,歷來帝王對謀反一事,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牘官分明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可是別說鳳袍玉璽,家里基本是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她如何能搜到?
“你們,去?!比~落懷指派了幾個人。
約莫有一個時辰左右,侍衛(wèi)們回來了。
“稟皇父攝政大人,我們在曹大人的床下搜到了鳳袍和玉璽?!笔绦l(wèi)們把東西一放,曹無期立刻傻眼了。
“臣沒有,這是她們栽贓!”她指著那牘官:“是她陷害微臣啊,皇父攝政大人——”她連忙跪在了地上:“請您明察啊——”
“證據(jù)確鑿,曹大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那牘官一臉的恨意:“下面就請曹大人踐行自己的話,一死以謝天下吧?!?br/>
“皇父攝政大人,臣冤枉,臣實在冤枉啊——”曹無期此刻終于知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是什么感覺。
葉落懷沒有表態(tài),她觀察著朝堂上每個人的表情,當看到胡嘉和胡瑋時,見兩人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狀態(tài),不由得納悶,若她們與曹無期同一陣營,在此刻必定會出來保曹無期,但是她們毫無反應,難道此事真的另有蹊蹺?
“好,既然我先前說過,那么此刻,我曹無期也不惜死,我只恨疏忽大意,讓你們這群宵小算計了,皇父攝政大人,無期來生再來幫您——”說罷,就要往大殿上的柱子上撞。
“攔住她——快攔住她!”葉落懷連忙說道,已有侍衛(wèi)眼疾手快,把她攔了下來。
“承乾殿乃朝臣上朝之地,焉能在此尋死覓活?既然曹大人口口聲聲冤枉,我就替你查個明白,來人,把曹大人押入天牢,但是好生侍候著,不準怠慢。”
“是?!?br/>
“皇父攝政大人英明?!辈軣o期謝過,隨著侍衛(wèi)一起下去了。
葉落懷站起身子:“這件事我會查個明白,若有人蓄意栽贓,我決不饒恕。”
這一句話她說的嚴厲,令得在場的有幾位大人不由得心里惴惴。
下朝之后,葉落懷看著那鳳袍和玉璽,不由得啞然失笑:“這些人,連栽贓都不會?!彼鸭儆癍t扔到地上,頓時碎為好幾半:“這種玉,怎么可以做玉璽?”
“她們是想讓我們內(nèi)訌,只要您殺了曹大人,可以說就斷了您的一個臂膀?!焙涡χ粗鬯榈募儆癍t:“必是那個吳大人做的無疑,她想栽贓,卻不舍得把自家的好玉拿出來,就用一塊次玉充數(shù),真是蠢到家了。”
“蠢人之所以為蠢人,是因為她們把其他人都想的跟她一樣蠢。”胡瑋摸著那鳳袍:“這料子也很次,連朝服都不如?!?br/>
“這件事,我就交給你們兩個了,務(wù)必給我查清楚?!比~落懷拍拍兩人的肩膀:“我的臂膀,一個都不能斷。”
“是。”
不出半日,事情就被查清楚了,就是那個說曹無期謀反的牘官陷害的,她也已經(jīng)招供說是因為曹無期抓了她的大女兒,她害怕被牽扯上身,就想出了一條栽贓的計策,陷害曹無期,唯一遺憾的是她咬死說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做的,與其他人無關(guān),并且在用刑時咬舌自盡了,曹無期無罪釋放,此案也算告一段落。
被釋放后的曹無期回家后換上朝服連夜進宮感謝葉落懷。
“不用謝我,你沒有做,自然毋需擔心別人的栽贓。”葉落懷笑道,慶幸自己真的沒有讓她死,不然,要后悔死了。
“其實,臣此來,并非只是向皇父攝政大人道謝,是還有一事,想向您稟明?!闭f到這里,曹無期心里有些忐忑。
“哦,何事?”
“臣的妹妹,曹無艷,非要與臣一起進宮,想要當面感謝皇父攝政大人?!?br/>
葉落懷聽到這話,腦子有一會兒空白:“這個事情,你來謝不就行了?你妹妹還要來謝?”
“其實——其實——”曹無期忽然跪在了地上:“其實臣的妹妹一直非常仰慕皇父攝政大人,她早已過了嫁娶之年,臣和母親百般勸說,她一直都不愿嫁,說要嫁就要嫁與皇父攝政大人這樣的人,若沒有,寧愿一人到白頭,臣姐妹二人自小在一起,所以妹妹的性子,臣最清楚,所以,臣求皇父攝政大人,見舍妹一面,若不喜歡,就當面說與她聽,斷了她的念想,來日也好嫁人,若蒙大人不棄,舍妹也可常侍大人左右,為大人奴婢,大人后宮里有個人照顧著,也不用如此凄苦?!?br/>
“曹大人你如此可把我說懵了,令妹應該沒見過我,怎么會對我心生仰慕?”
“您的事跡,歷朝內(nèi)外早已知曉了大人,三畫入朝堂、一朝侍君王,而今,又做了這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皇父攝政,不止舍妹,歷城內(nèi)多少姑娘芳心暗許,只不過舍妹自小癡傻,認定了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br/>
“哈哈哈,原來歷城內(nèi)外都知道我的事情了?”葉落懷哈哈大笑:“也罷,讓她進來,我好當面與她說清楚,等她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之后,恐怕就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才好?!?br/>
“謝皇父攝政大人。”曹無期欣喜的退下。
葉落懷邊品茶邊等待,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陣絲竹之聲由遠及近,正詫異間,只見一眾樂師簇擁著一個彩衣女子走了進來,行到寶菡宮之后,眾人分開,行了禮,葉落懷連道免禮。
“小女子曹無艷,習舞只三載,聽聞皇父攝政大人精通舞藝,今日就獻丑了。”彩衣女子盈盈而拜,聲音若黃鶯出谷、鸝鳥斗艷,待她站直身子,抬起頭來,葉落懷忍不住呼吸一窒,這哪里是無艷,分明是艷壓群芳,只見她膚如凝脂、頰若桃花、唇似櫻桃,體態(tài)勻稱,多一分則溢、少一分則瘦,葉落懷忍不住贊嘆這女子是如何把身子保持到如此狀態(tài)的,看到葉落懷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曹無艷微微一笑,鳳眼一勾,便是萬種風情。
“舞名為《篁篁》。”
說完這句話,她便開始專心致志的演繹動作,慢時似弱柳扶風,蜿蜒身體,勾勒出女人完美的曲線來,快時如疾走之兔,每一個起伏都扣人心弦,閑暇時向葉落懷投去款款眼神,登時讓那坐擁天下的人兒覺得,這萬里的江山,都不抵眼前之人的萬一。
舞畢,樂師們陸續(xù)告退,曹無艷低頭跪在地上:“小女子不才,獻丑了。”
“不丑不丑,簡直——”葉落懷連忙上前扶起她:“我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妖艷的女子,也從未能欣賞到剛剛的美景,《篁篁》,果真是篁篁,在那搖曳的竹林里,一只五彩之鳥引吭高歌,她不斷在竹林里盤旋,帶來了飛過之處的生靈,此生恐怕都無法遺忘的美麗?!?br/>
“我所想不錯,您果然是我的知音——”曹無艷丹鳳眼里盈滿淚水,她走近葉落懷:“那您是否知道,這只鳥兒為何要不斷地盤旋嗎?”
葉落懷一笑:“鳥兒起舞,是為尋偶?!?br/>
“無艷此生別無他求,只求能與大人共度一宵,若能如此,死也足矣?!辈軣o艷漸漸靠在她的懷里,伸出手撫摸著她,慢慢的,這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作者有話要說:我之所以搞不清到底是NP,還是專一,就是因為這個女人,OMG,對的,又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至此,所有的女人都出來了,所以,要開始收尾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