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吃完了早餐,縱使早餐如何美味現(xiàn)在也是如同嚼蠟。因為我的心思早已經(jīng)不在這里。
“陸祁易,我看你還能冷戰(zhàn)到什么時候,我不會我蘇暖攻克不了你這座萬年冰山?!蔽覛夥盏匾粋€人嘀咕著。
可是只是這么想的話,也是毫無作用的。關鍵是要想一個計策才可以,到底什么方法才行的通呢,我陷入沉思。
當我回過神來再看時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竟然――快遲到了。
我匆忙出門,攔了半天才攔到一輛出租車,我鉆了進去,“師傅,去牧云集團?!?br/>
出租車司機沖我笑了笑,然后就哼著歌慢悠悠地啟動了車子。一路上我聽遍了所有十幾年前的流行歌曲,我急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
“姑娘,你沒事吧?”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然后關切地問道。
我焦急萬分,我能沒事嗎?這時候車子幾乎停了下來,前方出現(xiàn)了一長排的車子,看樣子是堵車了。我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蔫坐在那里。
可是一想到如果我遲到陸祁易又會來找我的茬,瞬間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師傅,能快點嗎?我上班要遲到了?!蔽艺Z氣十分焦慮地說著,神情也盡量表現(xiàn)得很著急的樣子。
“再怎么著急,我們也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不是嗎?姑娘,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司機師傅依然好脾氣地笑著對我說道。
“有沒有什么近路什么的,師傅,我給你兩倍的錢,只要你按時把我送去上班。”我使出殺手锏,去沒想到師傅還是搖搖頭笑了笑。
“年輕人,不要以為什么事情都可以拿錢來解決?!彼緳C師傅竟然給我講起了他的歷史,我聽得眼暈耳鳴,“我已經(jīng)開了三十多年的出租車了,什么樣的乘客都見過。什么著急開會的,著急趕飛機的,著急給孩子送……”
我聽著師傅講著故事,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
當我來到牧云集團的時候已經(jīng)遲到了一個小時。我忐忑不安地走進辦公室,卻看到我旁邊的女同事對我擠眉弄眼,她悄悄地走過來對我說道,“你怎么遲到這么長時間,總裁都來了大半天了?!?br/>
“沒辦法,我路上堵車,我又沒本事飛著來?!逼鋵嵨覍@個女同事的好感度基本是負數(shù),畢竟上次對我冷嘲熱諷的也有她一個。
而現(xiàn)在雖然擺出一副擔心我的樣子,但是我從她的眼神里明顯看得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那你可要當心了,我看總裁今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迸虏粦押靡獾匦α诵φf道,“別再跟上次那樣了,你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怕你可能不久之后就要卷鋪蓋走人了?!?br/>
她嘖嘖了幾聲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xù)工作了。
雖然我們兩個人的對話都壓低了聲音,但是我明顯感覺到周圍的視線,那種注視著的視線,來自四面八方。
不用多說,這些視線肯定是來自那些想要看熱鬧的人。
我瞪著眼睛向周圍掃視了一眼,果然看到幾個幸災樂禍的正在小聲嘀咕著看著我,就差一包瓜子了。但是看到我看向他們之后也就閉嘴了,佯裝繼續(xù)工作。
我已經(jīng)猶豫了半個小時,但是本該交到總裁辦公室的文件卻還在我的手里攥著。只要一想到陸祁易那張冰冷的面孔我就不由地打一個寒顫。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蘇暖。”我在心里默默地為自己打起,然后一閉眼就站了起來,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在路上我設想了很多的場景。
我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喊一聲――陸祁易,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又或者是我被狠狠地訓斥一頓,然后陸祁易把我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對我大喊一聲――滾出去,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咚咚咚――敲著辦公室門的手都在顫顫發(fā)抖。
“進!”陸祁易果然是時時刻刻都在維持他的冰山形象。即使是短短的一個字,也是他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對我說過的唯一的一個字。
準確地說應該不是對我說的吧,畢竟他也不知道進來的會是誰。
“陸少,這是財務部的這一季度匯報文件,請您簽字。”我說完這句話心里甚至有些得意洋洋,即使在生活中陸祁易可以對我愛答不理,但是這是工作總不會也是一言不發(fā)吧。
即使態(tài)度不好,應該也會對我說話。
可是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可能發(fā)現(xiàn)是我之后。竟然直接從我手里奪走了文件,然后翻開文件夾,在最后簽名的地方瀟灑了簽了字。
然后又冰冷著一張臉甩給了我。
“那我先出去了?!蔽夷弥募顺隽丝偛棉k公室,心里不由得哀嘆。我蘇暖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竟然碰到這么一個不通人情世故的陸祁易。
雖然現(xiàn)在我心里郁悶異常,可是令我更郁悶的事情還在后頭呢。這場冷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星期,還是未完待續(xù)的狀態(tài)。
當我以為這樣的狀態(tài)會持續(xù)下去的時候,一件事打破了寧靜。
那天我照常下班獨自回家,吃飯然后睡覺。可是睡到朦朧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響聲將我從夢中驚醒。
“什么聲音,嚇死我了。”我撫摸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想要繼續(xù)入睡,但是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于是我躡手躡腳地走出了臥室,我看到陸祁易虛掩的房間內(nèi)的燈是亮著的,本想上前去看一下。
可是我突然就回憶起來以前特別尷尬的那次事件,于是腳步戛然而止??墒钱斘乙D身回去的時候,轉身之間猛然就看到了一個披著長發(fā)的女人的面孔。
啊――
我尖叫了起來,同時一拳揮了過來。
余光里只見那個身影一躲,我的拳頭落空了。而我卻跌跌撞撞地向前撲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我怒吼一聲靈敏地翻身起來。
當我起身之后就看到了陸祁易一雙怒不可遏的眼睛,我再次看向那個女人,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身材惹火格外誘人,看起來應該是有專門的健身。
那身材凹凸有致,再加上看起來還不錯的臉蛋,簡直完美。
女人的眼神里透漏著自信,她甩了甩馬尾,然后看著我問道,“陸少,沒想到你家里還藏著這么一個小丫頭?!?br/>
她說完之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捂住嘴說道,“抱歉,我沒有要取消你的意思。”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标懫钜讓δ莻€女人冷漠地說道,但是卻始終沒有看我一眼,“我們繼續(xù)?!?br/>
“既然陸少還有雅興的話,姐姐自然奉陪。”女人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魅力,舉手投足之間韻味十足。
讓我更想不到的是,此后的每天晚上陸祁易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來過夜。